“額必脫,你們的情報很準,我李蹇身受重傷,但是又能怎麽樣?受了重傷的李蹇憑借你的實力照樣惹不起!”
“我們大周雖然已經遲暮,但是同樣虎威不減,你們也惹不起了!”
“回去告訴鄂爾泰,聽勸的帶着手下滾回草原好好牧羊放馬,我會跟他做毛皮生意,若是執迷不悟,安南将是他的埋骨之地!”
單手指着額必脫李蹇眼睛裏全是不屑,心道什麽玩意。
而李蹇身後的秦紅玉此時眼睛也瞪得大大的,根本無法把眼前的李蹇和那個病歪歪的李蹇合在一起,若非親眼所見一定會以爲自己看錯了。
“哼,我們大戎人是不可戰勝的,李蹇,我發誓一定帶兵會回來砍下你的腦袋!”
帶着滿臉的通紅額必脫艱難的跨上戰馬,單手點至李蹇轉身就走。
“站住!”
額必脫剛剛轉過身子,李蹇冷冷的聲音又到了,額必脫吓得一哆嗦,差點沒從站馬上摔下去。
“李蹇,作爲男人,你不能食言!”
感受着死亡的臨近,額必脫連最後一點男人的尊嚴索性也不要了,望着對方的樣子李蹇真爲鄂爾泰感到悲哀,眼睛裏對這些人的好感再次大打折扣。
“我李蹇從來不食言,尤其在女人面前!”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我說你可以離開,但是他們不能離開,你有意見麽?”
“現在除了你以外的他們都給我下馬受降,否則死!”
說話間李蹇的臉色冷了下來,單手擡起,納斯等人已經舉起了弓箭。
聽到李蹇的話語,很多大戎士兵當即表示要死戰,隻是剛說話就迎來了上司的鞭子。
“下馬投降!”
“王子!”
望着納斯等人手裏的弓箭,額必脫終于屈服了,那些忠心的手下見到如此以爲自己聽錯了,隻是望着額必脫那冷冷的眼神隻得服從。
随着一把把彎刀落在地上,集安救援戰落下帷幕,晨曦中額必脫一個人,單馬帶着渾身傷痛消失在地平線上,悲涼的背影好不落寞。
“末将呂城見過大帥!”
朝陽升起,街道的廢墟中一個渾身是血的将領在擔架上發出微弱的聲音,李蹇注意到對方的一直胳膊已經沒有了。
望着對方那慘白的臉色李蹇内心裏升起一陣悲壯的情緒,伸手扯下自己的汗巾直接包在呂城的斷臂處這才放心。
“集安守将呂城守土有功,力保百姓不失,從今天開始升職參将,入都督府議事,親人享受匠人家屬待遇!”
沖着呂城行了一個标準的軍禮李蹇用沉重的聲音說道,臉上生不起高興。
呂城聽罷趕忙想謝恩,身子沒動就被李蹇按住了。
“好好養傷,你是我安南的财富,你傷好了我安南又多了一員虎将,别說話了,好好養傷!”
指示手下醫務兵将呂城擡走,李蹇大踏步走回城主府,作爲這裏曾經的牧首,李蹇很熟悉這裏,李蹇剛剛坐下一個百姓模樣的人走進屋子。
“大帥,果然不出您所料,昨晚城門是被奸細打開的!”
來人掏出一塊牌子給姚曉看了一眼,接着小聲地說道,随着情況彙報的越來越多李蹇的眉頭越皺越緊。
“是誰?”
等到來人彙報完畢李蹇的牙齒已經錯動幾乎碎掉。
“是鹿家!”
說話間來人将一份詳細的情報放在李蹇面前,李蹇掃了兩眼差點沒把面前的硯台扔出去。
“來人,将鹿家給我抄了,任何人不得逃脫!”
将一支大令扔了出去,李蹇大喊道,隻是手下剛剛出門又被人攔住了,李蹇擡頭望去秦盛遠父女正匆匆趕來。
“李将軍,且不可動怒,鹿家不同别人,如果不是情非得已,千萬别惹他們,鹿家由來已久,家族曆史比大周還要久遠!此時與鹿家結怨,與将軍的事業不利!”
屏退左右秦盛遠小聲地說道,作爲大周的核心人物,秦盛遠比誰都了解鹿家的能量之大。
大周立國以來多少世家大族傾覆,唯有鹿家屹立這麽多年始終不倒,這裏面的故事不是一兩句話能夠講明白的。
通過今日一戰秦盛遠已經認定了李蹇這個女婿,因此絕對不想李蹇惹這樣的龐然大物。
“說完了?”
聽到這已經不知第幾次聽到的言語李蹇心裏升起無限的厭煩,秦盛遠見狀知道要壞,趕忙捅了一下女兒。
“那個,那個,李蹇不要動鹿家,我們真的惹不起的,你雖然是安南的大都督,但是鹿家的勢力連皇帝都忌憚,你就忍一忍吧!”
手撚了一下辮子,秦紅玉低聲說道,雖然秦紅玉平日裏天不怕地不怕,但是秦紅玉也不傻,這麽多年身在京城對于鹿家也了解了很多,因此也不想李蹇出事。
“來人,送秦老将軍父女去休息!”
望了一眼兩個人李蹇低聲說道,秦盛遠兩人不覺一驚,相互望了一眼身體氣的直哆嗦。
“李蹇,不要惹鹿家,不然你會後悔的!”
“送客!”
幾個侍衛來到近前,秦盛遠大聲的提醒道,隻是打定主意的李蹇根本不管這些,直接大聲命令手下送客,氣的秦盛遠直跺腳,隻得悻悻離開。
“姚曉,帶兵去把鹿家給我抄了,反抗者格殺勿論,财産一律充公!”
想了一下,李蹇将手裏的大令回身交給姚曉,姚曉一絲遲疑都沒有立馬帶人沖出城主府,不多時一隊盔明甲亮的士兵沖向鹿家集安分埠,此時鹿凡正在府内喝茶。
“看來大戎人并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厲害,也是一幫草包,連患病的李蹇都打不過,廢物點心!”
“那個,一鳴,我點的姑娘怎麽還沒來?”
放下香茗鹿凡惬意的說道,昨晚摘星樓上鹿凡看了一場大戲,城下李蹇手下的士兵被殺死很多,隻是最後結局有點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此時戲唱完了,鹿凡的性質也沒了,自然想到了女人。
“少主,我看您還是按照我說的趕快離開,李蹇若是發覺了我們打開的城門會來報複的!”
說話間鹿一鳴望了一眼門口,眼睛裏升起焦急,心道家主怎麽派這麽一位來。
“報複?呵呵,一鳴你在開玩笑?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李蹇報複我?他一個小小的都督給我提鞋都不配,報複我?”
“再說了就算他知道了昨晚的事情又能怎麽樣?大不了找個人出來頂一下就完了麽,他一個小小的都督敢把我怎麽樣?除非他李蹇不想活了!”
“繼續把那個小丫子給我帶上來,爺正好有興緻!”
白了鹿一鳴一眼鹿凡不屑的說到,心道大驚小怪,丢了自己鹿家人的身份。
自己是高貴的鹿家人,誰能夠把自己怎麽樣?退一萬步說皇上跟自家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借李蹇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把自己怎麽樣,隻是這次鹿凡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