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加速!”
随着鄂爾泰的一聲令下,牛角号生變得急促起來,身體強健的士兵和奴隸開始扛着攻城器械沖向齊格勒城牆。
果然當士兵并沖到六百米距離的時候城頭上的投石機失去了作用,而安南人的弓箭此時也射出的弓箭也顯得那樣軟弱無力。
“呵呵,原來攻擊點在這裏,來人,三個千人隊給我壓上,将投石機給我推到距離城頭六百米的位置上,快!”
發現了安南遠程武器的弱點鄂爾泰終于放開了手腳,手下大軍開始成批推着投石機沖向齊格勒。
而此次對方進攻的也很有順序,數台投石機錯落有緻沖向前方,一改前一次呈直線狀前沖的景象。
“鄂爾泰不愧沙場宿将也,竟然用這麽多損失來測試我的守城器械的極限,差點全部暴露!”
望着城下鄂爾泰的舉動虎建業長出了一口氣,心道幸虧自己留了一個心眼,不然先期将全部底牌都暴露了。
“終于就位了,虎建業,現在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守住齊格勒!”
“命令投石機給我猛轟齊格勒的城頭,全力壓制守城士兵的遠程武器,兩個千人隊給我壓上,沖!”
望着手下投石機方陣已經在距離齊格勒六百米處一字排開,鄂爾泰臉上露出笑容。擺渡壹下:嘿||言||格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作爲與大周打交道這麽多年的宿将,鄂爾泰深知大周守城器械的笨重,尤其投石機等物品,一旦固定了位置根本無法調整。
正是因爲如此鄂爾泰才如此下血本來測試安南守城設備的射程,在鄂爾泰看來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于是乎大聲的命令手下士兵開始攻城。
事實也似乎如同鄂爾泰預想的那樣朝着利于大戎人的方向發展而去,如同潮水一般的黑壓壓人群朝着齊格勒城牆沖去。
攻擊的部隊隻是在六百米以外遭受了安南軍隊散彈的襲擊,幸免于難的士兵則成功的到達了六百米的安全距離。
跨過六百米,很多大戎人臉上已經升起了勝利的笑容,随着攻擊者的步伐逐漸靠近距離城頭四百米的樣子,大戎弓箭手不約而同的摘下弓箭。
大戎弓箭的極限射程爲三百五十米,有效射程能夠達到三百米,雖然此時還有一百米的距離。
但一百米的距離在大戎人的矯健身手隻是須臾之間就能夠達到,按照這些人的想法,到了三百五十米,自己這幫攻城的人将獲得數不清的優勢。
安南人的弓箭曆來力道不行,射程能夠達到二百米已經是極限,隻要讓自己這幫人到達了三百米,城頭上的士兵将被壓得擡不起頭。
到那個時候憑借着大戎人的強弓勁弩,攻破齊格勒就在今夜。
“快,讓安南綿羊嘗嘗我們羽箭的厲害,哈哈!”
從黑暗中望着燈火通明的齊格勒城頭分外清晰,甚至連城上守城士兵帽子的飄帶都看得很明白。
雖然城頭上的士兵也舉着弓箭,但是大戎将領一點都不害怕,因爲在這些人的印象中安南的弓箭根本夠不着自己。
“三百五十米,準備,放!”
望着城下成排的大戎弓箭手已經排列開來,虎建業嘴角升起一陣冷笑,心道今天就讓你們嘗嘗安南複合弓的厲害。
随着虎建業的一聲令下,弓箭手将燃燒的羽箭指向上空,接着扣緊弓弦的扳指猛地放開。
密集的羽箭如同螢火蟲一般撲向城外,羽箭發出死神的呐喊。
“哈哈,隻會浪費羽箭的安南人,讓你們嘗嘗爺爺們羽箭的厲害吧,預備……”
望着城頭上飄出的羽箭,大戎将領臉上升起不屑,随着大戎将領手臂高高擡起,大戎弓箭手也将弓箭拉滿,隻是拉着弓弦的手還沒放開,耳邊已經傳來了羽箭破空的聲音。
“咻咻!”
“什麽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大戎将領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但是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擡頭望去一個亮點正飛向自己眉心。
等到大戎将領看清飛來的是什麽東西,鋒利的箭頭已經深深地刺入腦殼,就這樣大戎将領帶着不可思議的表情回歸了長生天的懷抱。
“啊……”
猝不及防的大戎弓箭手就那樣目瞪口呆的成了活靶子,很多人就那樣被釘在地上,臨死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少數幸運兒沒在第一波箭雨中死去,但是随着第二波箭雨飛馳而至,生命也開始燃燒。
死者的衣物上面的火焰在跳動,紅色的血液在流淌,盡管鄂爾泰很不願意承認,但是殘酷的現實就擺在自己的眼前。
“不可能的,安南怎麽會有射程這麽遠的強弓,一定是有人将我們草原上的強弓賣去了安南,給我查!”
望着眼前發生的悲劇,鄂爾泰最終斷定有人将自己的草原的利器賣給了大周人,因此肺快要氣炸了。
“轟!”
鄂爾泰的話還沒說完,齊格勒城頭飛出幾十個鬥大的火球,如同天火下凡一般撲向距離城牆六百米處的投石機。
此刻這些大戎投石機剛剛調試完畢準備發射,一些已經将石彈裝上了網兜。
伴着火球距離投石機越來越近,膽小一點的士兵開始奔跑,那些被繩索拷在投石機上的奴隸則沒那麽幸運,眼睜睜看到火球落在投石機上。
随着火球落下,巨大的投石機應聲碎裂,火球上的附着物漫天飛舞,所過之處的東西全部開始燃燒。
滾圓的石彈四處亂滾,碾壓出一片紅海。
“啊……”
随着越來越多的火球落到大戎投石機上,附近的大戎士兵倒黴了,很多人身上沾上了易燃物,頃刻間變成了火人。
盡管這些人在地上打滾,但是身上的火焰就是不滅。
“怎麽可能?沒有一架投石機能夠做到這樣,沒有,不可能!”
望着遠處飛出的巨大火球,鄂爾泰嘴裏喃喃道,作爲沙場宿将鄂爾泰可以斷定世界上不存在射程這麽廣的投石機。
不存在這種投石機,那麽對方是怎麽做到的呢?想到這裏鄂爾泰再次把目光轉向齊格勒。
“我明白了,虎建業太狡猾了!”
“啪!”
望着城内飛出高度不一的火球,鄂爾泰腦子一轉終于明白了,此刻城上的虎建業的臉上也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哼,鄂爾泰,你會測距離,難道我家大帥就不會防着你這手麽?”
回頭望一眼城内呈階梯轉分布的投石機,虎建業臉上露出微笑,心道大帥高瞻遠矚。
“大帥真乃神人也!”
望着城外被摧毀投石機上的熊熊火焰,朱長勝臉上也升起濃重的笑容,心道李蹇真是武曲星下凡。
“呵呵,大帥說過,山不轉水轉,投石機不能調整,但是不意味着發射距離不變!”
與朱長勝對視了一眼虎建業臉上升起濃重的笑容,心道鄂爾泰大傻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