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會和尹那說一下,但是安南需要安全和警戒,這是絡繹新近查獲的情報,鹿家人已經滲透進入安南機械局,目的就是我們的玻璃和橡膠生産配方!”
望了一眼于同慶,這次李蹇沒有如同以往那般照顧對的感受,而是用盡量低沉的聲音說道。
本來于同慶也沒指望李蹇給什麽承諾,畢竟前幾天李蹇剛剛将自己從鄭寶的泥潭中解脫出來,現在這麽對自己已經不錯了。
而聽到李蹇說鹿家人已經滲透進入了安南機械局,于同慶的後背驚出了一聲冷汗。
作爲财政負責人于同慶比誰都明白這兩樣東西對于安南的重要性,單單玻璃一樣東西每個月給安南創造的利潤就令所有商人咂舌。
更别提現在讓整個大周爲之動容的橡膠,用這種東西做成的雨衣輕薄耐用,已經成了大周部隊的制式裝備。
此刻這種東西隻有安南能夠出産,直到現在很多人還不知道這種東西的原料來自于哪裏。
一些人甚至以爲橡膠的材料是糯米和蔗糖,隻是嘗試了很久都沒有成功。
最終這些人不得不從安南這裏購買高價橡膠制成品,然後賣往東部,隻是即便如此這些中間商賺取的差價也不菲。
更别提作爲直接供應商的安南商務司了,爲了加強對商務司的控制,于同慶每個月都會弄出一堆的報表讓這些人填寫,借機調整這些人橡膠份額。柏渡億下潶演歌館砍嘴新章l節
雖然商務司的人對于這些很反感,但是爲了橡膠這些人都忍了。
一旦這兩種東西的秘密被拿走,那麽安南将沒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到時候自己的這個财政大臣就更難當了,想到這裏于同慶表情難看起來。
“大帥,下臣愚鈍,下臣一定堅決支持尹先生的肅清,争取早日将安南機械局的奸細抓出來繩之以法!”
想明白這裏面的城破厲害,于同慶的态度更加堅決起來。
“很好!”
聽到于同慶這麽說李蹇知道對方已經意識到了什麽,臉上升起一層微笑。
“于先生,你熟讀估古籍,可知道通天河南部的之流叫做什麽名字,那裏通往哪裏?”
伸手拿起面前的茶杯,李蹇微笑着說道,眼睛裏全是笑意,于同慶微微一愣,接着伸手撚起胡子。
“大帥你算是問對人了,下臣記憶如果沒錯的話,通天河的南部支流叫做媚水,因當年一個少數民族的女子常聚集在河流裏洗澡而得名!”
“傳說中這個少數民族擅長飼養大象,但是後來這個民族不知什麽原因神秘的消失了,如果下臣沒有記錯的話這個而民族叫做白象!”
想了一下于同慶沉聲說道,說完就靜靜的望着李蹇。
“很好,于先生果然博學多才,前幾****看了一本書,上面介紹一種戰法叫做象兵部隊!傳說當年的一位軍神用象棋推演戰法,我不解其意,最終翻越古籍,最終才明白,所謂的象棋原來是以戰象爲核心!”
“當年白象在此地的時候曾經數次大敗周軍,靠的就是戰象,作爲大周的附屬大戎人的騎兵也多次在大象面前吃了大虧!”
“我現在想要尋找到這個民族,不知道于先生有什麽建議!”
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李蹇示意于同慶坐下,接着侃侃而談,眼睛裏升起笑意。
“這個……”
聽到李蹇這麽說于同慶的目光裏也升起一絲異樣的神采,作爲古籍愛好者于同慶也讀過類似的記錄。
記憶中戰象所過之處所向披靡,什麽騎兵步兵根本就是個擺設。
一些殘存的古籍中似乎記載着當年某位皇帝曾率十萬大軍被白象一百頭戰象打的落花流水。
此時大帥想要建設戰象部隊想法可行,一旦成型李蹇将具有無法匹敵的實力,到那個時候自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夢想也将實現。
想到這裏于同慶的眼睛裏升起一陣興奮。
“大帥,這件事着實不太好辦,根據臣的記憶,這白象已經消失了上百年,真的要找到對方很困難,況且找到對方一旦語言不通也容易引起沖突!”
“一個不好弄不好沒有引來強援,我們會先受到沖擊,這樣得不償失!”
隻是夢想歸夢想,于同慶冷靜下來心裏也生氣對這件事的懷疑。
“于先生,這件事其實也不難,我查閱了古籍,按照古籍記載,大周中興之前國家發生了一場空前的旱災,就連通天河的河水都出現了斷流!”
“白象逐水而居,沒有了水他們隻能夠遷徙!而大象對于水源的要求更加的迫切,這樣推測對方一定順着溪流沿河而下,我們隻要順着媚水找下去就一定能夠找到對方!”
“至于于先生說的語言問題,我看問題應該不大,安南商務司裏面有通曉各種語言的通事,将他們帶上,我就不信這麽多通事碰不上一個會說他們話的人!”
“所以現在于先生,你要着手準本兩方面的東西,一是人手,二是物資,在月末之前将這些東西沿着通天河逆流而上送到莫蘭的銀角灣,劉振山和朱紫慶會在那裏等你們!”
說話間李蹇站了起來,将一封手令交給于同慶,于同慶趕忙站了起來,内心裏升起一陣驚愕。
此刻撤回劉振山和朱紫慶這意味着李蹇已經放棄了西進的計劃,那麽前期的投入不是打了水漂麽?想到這裏于同慶還想說什麽,隻是還沒說話就被李建打斷了。
“于先生,莫蘭的問題不是現在能夠解決掉的,莫蘭人重利,大戎人崇尚殺戮,現在這兩種東西的矛盾還不升級,等到他們計劃到一定程度,我們才适合去解決!”
說話間李蹇已經開始埋頭工作,再也不理會于同慶。
于同慶稍一思考内心裏暗罵自己的愚蠢,心道自己糊塗。
莫蘭人是牆頭草,那裏風大哪邊到,李蹇看破了裏面的關節,現在正在利用大戎人的錘子狠狠的敲打這個不聽話的鄰居。
這樣當李蹇揮軍西進,一舉評定莫蘭的時候反差就來了,這種落差之下莫蘭人才會真的從内心裏接受李蹇。
想到這裏于同慶暗道李蹇的高明,接着轉身走出李蹇的辦公室,迎面正遇到給李蹇送飯來的姚曉。
此時對方正但是端着托盤,一隻手拿着一根雞腿吃的滿嘴流油,再看托盤上的全雞已經瘸了一條腿。
望着對方的樣子于同慶直皺眉,心道李蹇太過縱容自己的手下了,但是對方是李蹇的家人于同慶又不好說,隻得裝作沒看見低頭走過。
“哇哇!”
不多時姚曉已經進入李蹇的辦公室,不同的是此時已經将雞腿吃光了,連嘴巴都擦幹淨了。
“這隻雞怎麽又瘸了?是不是你小子偷吃了?”
望着盤子裏剩了一條腿的雞李蹇又氣又樂。
“哇哇!”
見到李蹇沖自己吼,姚曉直接将兩隻手伸了出來,表示自己的無辜。
“牙上還有吃剩下的肌肉呢,混蛋!”
說話間李蹇站了起來,姚曉趕忙伸手拿出安南特質的鏡子,直接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才發現上當,接着頭也不回往外跑去,身後李蹇的靴子已經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