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不速之客
“在那個雷鳴之夜,我領悟到,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有感而發,悟出了驚雷破……”
“你騙人,明明是獨孤求敗的領悟。”張南打斷道。
“……”
“反正就是講究一個快字,其實就是普通的沖拳,也沒什麽好演示的,除非打到你身上,讓你切身感受一下才行。”
“啊……那不學了。”張南果斷道。
“……”二師兄汗。
“騙你的,某些人還真是沒下限。”二師兄指着天上的雲說,“張南,你看到那塊雲了嗎?”
“看到了,我又不瞎。”張南擡頭望去,湛藍的天空上漂浮這幾團潔白的雲。
“我就打那塊最大的。”二師兄指着天空說。
張南努力了幾次無果,就放棄了嘗試目測雲團高度的行爲。轉頭目不轉睛的看着二師兄的一舉一動。
二師兄正色道:“隻要速度足夠快,就能保證拳威在消失之前攻擊到雲團。現在我就演示給你看。”
張南滿臉不信,質疑的問道:“這怎麽可能,天那麽高,你怎麽可能打得到那朵雲。”
二師兄不理會張南的疑問,而是凝神盯着那朵雲。
一瞬間,二師兄動了!
揮臂!出拳!收拳!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速度快的簡直就像是沒動過。(每次需要形容某些東西的時候,我都想拿拖鞋抽自己--)
剛才吹花掌的速度跟驚雷破比起來簡直就是蠕動。
但是……
張南擡頭看看天空,覺得自己下巴掉了。
二師兄回頭看道了張南一副驚呆的樣子,滿意的笑了笑,自誇的道:“怎麽樣,厲害吧?”
“厲害個毛啊!”張南幾乎是吼道,“你當我傻嗎?這天上的雲有動靜嗎?根本沒變化好吧!”
“哦……”二師兄這才明白了張南表情的含義,郁悶的道:“啊,你說這個啊,還需要等一會兒。”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那朵雲甚至還變了幾次形狀。一會兒像兔子,一會兒像大象。
張南都有點替二師兄覺得臉上挂不住了。讓你吹,牛皮吹破了吧。
但反觀二師兄一副很淡定的樣子。
張南不解的想到,難道還能有奇迹發生嗎?已經過了這麽久了,騙鬼呢……
想到這裏,張南終于忍不住開口了:“二師兄,很明顯這……”
剛說到這裏,張南感覺自己的下巴又掉了。
那朵雲團的中央出現了一個洞,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着,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把雲團從中間撕開了。
張南震驚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
“怎麽樣,厲害吧?”二師兄再次問道。
而此時張南的心情已經不能簡單的用震驚來形容了,簡直就是非常震驚(羞愧的捂臉)。這是人類的力量嗎?這簡直就是神仙的手筆啊。
張南立馬抱住了二師兄的大腿,直勾勾看着二師兄,崇拜的道:“教我,教我!”
二師兄撓撓腦袋,笑道:“我已經教完了,接下來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啊!”張南郁悶的嚷道,“怎麽能這樣,這世上哪有看一遍就學會的人啊。你就再教我一遍吧,二師兄。”
“啧啧啧……”二師兄連連咂舌,沖張南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道:“曾經有一個孩子,跟你一樣大的時候,隻看我用了一次吹花掌和驚雷破,就完全學會了呢。而且還是再一天之内哦。”
不過這人差點把你爹打死這種話我會亂說。二師兄心中亂七八糟的想着。不過裴元韶這孩子,确實是個不多見的習武天才。當然,他的天賦也僅僅隻限于習武而已。“關愛智商,遠離元韶”這句話可也不僅僅是玩笑啊。
張南到底也隻是個孩子,聽到二師兄這麽說過之後,也是一股不服氣上來,不再纏着二師兄,而是擺出姿勢,開始調息,準備調動身體的内力進行第一次嘗試。
“等等。”二師兄忽然打斷了張南的調息。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二師兄。”張南不解的問。
“恩,以你目前的内力和身體素質,貿然使用這兩個招式的話,非常有可能會脫力而死的。”
“啊……”張南的臉都黑了,“這麽危險你不早說。”
“怪你自己太弱。”二師兄鄙視道,“不過沒關系,辛虧是教你的人是我。不知道你上輩子做了什麽好事,這輩子居然能攤上我教你武功這種好事。”
二師兄說着,一隻手已經貼上了張南的後背。
張南感覺到一股暖流從二師兄的手掌流到了自己的身體裏。
張南奇怪的問道:“二師兄,這是什麽?”
“是我的三成内力。”二師兄道,“如果這輩子你攤不上什麽大事和不可抗拒的自然災害的話,夠你用到死了。”
“你這也算是鄙視嗎?”
“……”
傳功完畢。二師兄又叮囑了張南幾句,然後就留下了張南自己在樹林裏練功,自己一溜溜的走了。
剛走出樹林,二師兄愣了一下,有人就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
原來早就有人在等着自己了。二師兄自嘲的笑笑,這世上少有出乎自己意料的事情。看來休息了一年,太過于放松,沒有過去那麽敏銳了。
是個女人,穿着一襲青衫,沒什麽明顯的家族标識,也沒有名貴的首飾。尋常人家的打扮罷了,也看不出什麽來。
臉蛋嘛……也一般。
身材嘛……二師兄挑挑眉毛,一臉凝重,貌似也有36D了……
哦,呸,歪了歪了……二師兄趕忙糾正了自己的思路。身材比較勻稱,有習過武的痕迹。
奇怪,這樣的一個女人,會是什麽人呢?
二師兄一言不發的打量着這個女人。
女人也一言不發的看着二師兄。
兩個人就這麽僵持着。
終于,女人貌似忍不住了,先開口道:“看夠了沒有,淫賊!”
“……”二師兄千算萬算,也想不到對方開口的第一句,居然是這樣一句話,一時間居然忘了回話。
“問你話呢,聽到沒有?”
二師兄抹了把汗,道:“誰家的姑娘,這麽潑辣。”
“哼!對你這種小人用不着客氣。”
“……”二師兄郁悶的問道,“姑娘,我和你有過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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