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王!仙女!”
“舞王!仙女!”
“舞王!仙女!”
金大假面舞會之夜徹底淩亂!觀衆們瘋狂的呐喊,嘶啞的吼叫聲宣洩着年輕學子的熱情!
這裏是金大文化廣場,這裏是青年男女熱情似火的海洋。
這種瘋狂隻爲兩人:仙子和灰巾男。
“我們不要傷心,我們拒絕悲情!再來一個熱烈的!”
台下突然一隻“灰太狼”扯着嗓子一聲狼嚎,瞬間将觀衆的視線凝聚。
“……”“灰太狼”下意識的後退幾步,就像看到了紅太狼的平底鍋…
“再跳一曲!”
“再跳一曲!”
……
觀衆們真是愛死這個灰太狼了,是他提醒了淩亂的觀衆!于是觀衆們齊聲呐喊高呼,邀請他們的輕紗仙女和灰巾哥再來一曲,而且點好了菜-要熱烈的。
“親們,請不要着急。我們的仙女和灰巾哥需要選擇一下舞蹈,讓我們稍作休息,廣告之後馬上回來…”
“籲---”廣場上一陣唏噓,據說主持人是金大校花梅雨寒煙,但這麽搞怪的主持讓金大的學子真是醉了!因爲梅雨寒煙是女神,是金大的女神,從來不苟言笑。
忽然之間,廣場上的霓虹燈再次由暗轉明,稀疏有緻的畫下若幹符号。
節奏明快的今晚響起,這是宇宙大爆炸的代表曲目之一,此時完全的闡釋了金大學子的心情,起伏跌宕、激動不已!
兩名輕紗遮面的美女扭動着腰肢,在燈光的追趕下款款前進,今晚的音符完美的在腳步下律動。另類的美感鋪面而來,熱情、火辣、奔放…
“喔!”身着白色小西服套裝的柳依依和一身古裝短衫的女神打着頭陣,像一對争芳鬥豔又風格迥異的絕代雙嬌。你的手臂柔軟的将熱情傳遞,我的纖腿顫抖着火辣,兩人雙雙熱舞,互補相讓,立刻引來一陣高昂的口哨聲!
隻是一個亮相,就引發了金大廣場的學子騷亂,雙嬌登場,誰與争鋒!雙嬌鬥豔,各有千秋!
當雙嬌各自一個泡絲站定之後,音樂節奏又是一陣急促的顫動,像戰場的戰鼓擂動一般。
舞士出征了。
以太空步滑進的風華清身着銀灰色燕尾服,手臂和腿部的動作一絲不差的演繹着外星人的傳說!
黑色勁裝的灰巾哥則是踏着怪異的步調入場,似乎是太空步的外星縮影,又暗合舉手投足間的自然韻律。在今晚的節奏顫抖中,灰巾哥的詭異舞步立刻融入了舞台,就像他本來就是這跳動音符的一員,每一個抖動和每一個扭轉都是音節的韻律,渾然天成!
“嘟昂!”
登台對舞的舞士引爆了廣場的學子。
“喔!喔!喔!灰-巾-哥!”
“喔!喔!喔!灰-巾-哥!”
“喔!喔!喔!灰-巾-哥!”
……
尖叫聲和呐喊聲已經不足以展現他們的熱情,于是他們集體模仿着灰巾哥的詭異舞步抖動、扭轉,不僅絲毫不覺得生疏,而且深陷其中…
于是舞台成了灰巾哥的舞台,廣場也成了灰巾哥的廣場!
灰巾哥自然就是蕭湘竹,也是換了件馬甲的傷情舞王蕭湘竹。
隻是此時廣場的學子們還不知道,他們眼中的傷情舞王和灰巾哥,同時也是那個一夜之間就聞名金大的“99次郎”。99次失敗的表白,99次郎的雅号就不胫而走,而且成爲很多男生奮鬥的目标!
在金大的校史上,他是第一次如此迅速成名的男生!
踏着詭異舞步舞動,蕭湘竹又陷入了那種韻律中!
第一次陷入那種韻律是因爲看到仙女的獨舞而情不自禁,台上的古裝仙女讓他感到那麽熟悉,她的舞姿深深的呼喚着自己,于是他不顧一切的上台陪她共舞!
雖然他不知道原因,但是他知道,那舞是一個愛情故事。故事和他昨夜夢境中的某個片段重合,夢中的一對戀人踩着同樣的韻律輕舞,互訴着衷腸。
沙之竹戀,來自古老的樓蘭國。蕭湘竹的腦海中莫名的多了這條信息。正是沙之竹戀的韻律帶着他和仙女共舞,也是沙之竹戀帶着他舞動着此時的詭異舞步。
蕭湘竹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在跳一支迪基舞蹈,很流暢,很舒服,很惬意。
蕭湘竹是迷糊的,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進入這種忘我狀态,似乎是本能使然。
舞,舞,舞,輕松又惬意。
動,動,動,流暢又舒服。
與灰巾哥的忘我舞動不同,風華清的臉沉似水。就是眼前這個可惡的灰巾蒙面黑衣男子,将今夜本來屬于自己的光環全部奪走。
金大的舞會,他風華清都是焦點,因爲他是交誼舞之帝,沒有誰能超越。
然而,正是這個灰巾男的出現奪走了屬于自己的掌聲和呐喊,還有那個梅雨寒煙,别人不知道她,但作爲組織者,風華清很清楚,正是她拒絕了做自己的舞伴!誰知她卻和那個可惡的灰巾男一起共舞,真是給臉不要!
他陰冷的看着舞動的灰巾男,如果不是周圍人太多的話,他一定要這個不知所謂的小子嘗嘗做白癡的滋味!
風華清刻意安排這支《今晚》,這是自己非常熟識的迪基,他安排一起跳,就是要打擊灰巾男和梅雨寒煙,将他們踩在腳下!
哪知比舞不成反蝕了把米,風華清窩火的想吐血!
“嘶…”風華清暗吸一口冷氣,昨晚至今兩次使用精神沖撞攻擊那個竹竿對于現在的他來說消耗似乎有點大。此時,心裏一動氣就引起了大腦的疼痛。
風華清頂着金大第一才子的頭銜,雙料碩士,帥氣高大,高傲自信。鮮爲人知的是,他同時還是一個精神系初級異能者。
蕭湘竹沒有弄錯,兩次與蕭湘竹的交鋒過程中,風華清都使用了初級精神異能者的攻擊能力,用精神沖撞攻擊對方的精神意識,所以蕭湘竹才會感到腦袋生疼!
受限于異能者的那個規定,風華清本不應該對普通人使用異能,除非是獲得授權。然而自己精心策劃和組織了一個禮拜的舞會卻讓别人出盡風頭,風華清是高傲的,他真的無法忍受爲他人作嫁衣裳,差點就要出手傷人!
按着隐隐作痛的額頭,風華清不甘心,勝負已定,他已無力回天。狠狠的瞪了一眼還在舞動的蕭湘竹,他慢慢轉身離去。
“嗯?”正在忘我舞動的蕭湘竹突然打了一個寒戰,他感受到一絲敵意。這絲徑直襲向自己的敵意冷酷無情,驚醒了沉浸在舞步中的湘竹。
“風華清,原來是你…”蕭湘竹看着風華清的背影,一眼就認出了他,誰讓他沒有戴面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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