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兵分兩路?你是說,另外要分幾個人?你不會是讓人順着這條地道下去吧?”
芈一飛可沒有打算放過蕭湘竹的意思,冷哼着瞪着蕭湘竹。
“一飛姐說的沒錯,就是從這過去。寒煙,你在這裏,我們先過去。那邊準備好了就通知你,你隻要将指尖血液滴在這幅畫像上就好了。嗯,大概十分鍾吧左右吧。”
“然後,梅叔叔,您安排一個人在這邊接應。其他人跟我們一起去祠堂吧,那裏是水幕幽簾的另一個中樞機關。到時候,咱們兩個地方同時動手,應該就能開啓水幕幽簾了。”
蕭湘竹看着梅雨寒煙好奇的眼神,不再說話。
梅虞钊肯定是要去祠堂的,那裏是梅家最爲神聖的地方。所以,他安排了梅九陪同梅雨寒煙。然後看着蕭湘竹,示意可以了。
“衛大哥,要不你也在這邊吧。”
蕭湘竹看看站在梅雨寒煙身邊的梅九,這個老者太過平常。衛子鍵的實力毋庸贅言,飛機上已小露身手。所以,他可以留下衛子鍵幫忙,這樣他能更放心一些。
衛子鍵看到趙智剛沒有任何表示,點頭同意。
梅虞钊又掃了一眼梅雨寒煙,對于平靜無奇的親生女兒第一次産生了一種陌生感。
……
于是,幾人由蕭湘竹在前面帶路,沿着弧形的地道來到祠堂。
“好了,下來估計咱們會正處一些動靜。還請梅叔叔再跟地上負責警戒的人囑咐一下。”
一道走來,看着梅虞钊沉默不語,蕭湘竹也隻能内心暗歎。但是馬上要開啓水幕幽簾,他猜測會有一些較大的動靜,于是出言提醒梅虞钊。
梅虞钊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拿着手機轉身發出幾個指令。
“一飛姐,一會兒我在這邊動手。麻煩你按前面說好的通知寒煙,準備。”
蕭湘竹揭下祠堂的畫像,凝聚起了精神力。
“慢着!湘竹同學,快請住手!”
梅虞钊就像突然回過神來似的,張口阻止蕭湘竹的動作。
“你…你要做什麽?那是我梅家先祖之像,怎能随便取下?!萬一損壞,可怎麽辦!”
梅虞钊皺着眉頭,他對蕭湘竹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感覺。前面一直陷于對于親情的反思,沒有細想蕭湘竹的所作所爲。現在看到他竟然要将梅家先祖畫像摘下來,這要是損壞了他可怎麽面對梅家的家人!
幾人也是納悶,雖然在亭台地道那邊也聽說了開啓的關鍵是兩幅畫像。但是這裏可是人家梅家祠堂,這小子是不是太那啥了點!再說你又不是梅家子弟,難不成也想滴點血上去?
“對不起!梅叔叔,是湘竹沒說清楚。這個,是這樣的。要開啓水幕幽簾需要從兩幅畫像動手,您放心,肯定不會對畫像造成損害的。”
蕭湘竹趕緊将手中的畫像挂回原處,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然後看着梅虞钊,梅虞钊的神情略爲放松。但還是警惕的看着蕭湘竹,意思很明顯,給大夥把葫蘆裏的藥倒出來看看吧。
“小蕭不要擔心,在場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不會洩露什麽出去的。你還是解釋一下吧,不然梅家主可能也不會讓你繼續了!”
老趙也希望他能給幾人解釋一下下一步的動作,雖然他對這小子比較有信心。但關鍵時刻,最好還是讓大家心裏有個底。
“哦,那好吧。”
既然已經無法避免了,蕭湘竹就将昨天白天的查探和昨晚的夜探綜合提煉。然後又隐去了其中若幹個敏感點,這才将自己關于開啓水幕幽簾的想法給講清楚。
“果然,你這一說,我們才注意到。這兩幅畫像側臉的方向果真不同!我想,現在梅家主應該沒什麽疑問了吧。此畫像爲梅家先祖,不如就由梅家主拿着,然後小蕭施爲好了。”
梅虞钊還未出聲,趙智剛已率先說話。不過,梅虞钊也是正有此意,他真的被蕭湘竹所說的“通過某種特殊方式”鎮住了。他很想說,他讨厭特殊。
“好吧,這樣也可以。一飛姐,我們開始吧。”
“哼!”芈一飛又是一聲冷哼。
老趙也是無奈的看着這兩人,不過誰讓那小子用詞不當呢。
這邊,蕭湘竹的精神力緩緩的向梅虞钊手中的畫像輸入。
亭台地道,梅雨寒煙依照芈一飛的電話,刺破手指,擠了兩滴鮮血滴在右側臉的仕女畫像上。
祠堂中,梅虞钊好奇的看着閉目不語的蕭湘竹,這就是那特殊能力?梅虞钊又掃了一眼神态自若的芈一飛和趙智剛,額,難道他們幾個都知道?
随着蕭湘竹的精神力緩緩注入,梅虞钊手中的畫像開始緩緩的發出亮光。整個畫面的線條如同活過來一樣,緩緩的在畫面上流動。
“這!活…活過來了…這是活過來了?!”
梅虞钊失聲大喊。畫像在他的手中,他的感覺最爲強烈。當亮光在畫像中流動時,他明顯感覺到畫中的先祖也在動!然而,當看到另外兩人“本該如此”的表情後,梅虞钊立刻閉上了嘴。眼睛再次盯向畫像。
“唰!”
突然之間,梅虞钊手中的畫像一震。一團虛影從畫像中射出,虛空站在空中。正是梅家先祖的虛影,此時正熒光閃閃的向着前方眺望。
幾人驚奇的看着這一幕,梅虞钊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活了,畫像中的梅家先祖真的活了!
順着虛影遠眺的方向看去,幾人發現,那裏正是荷塘亭台的方向!
這小子果然深藏不漏,老趙微笑着看着還閉着雙眼的蕭湘竹,意味深長的摸着下巴。不知道亭台地道那邊會怎樣,難道也是同樣的一幕嗎?
此時,荷塘亭台下的地道石窟裏,隻見梅雨寒煙焦急的看着吸入鮮血的畫像。看着紋絲不動的畫像,要不是梅九攔着,她都認爲蕭湘竹讓将鮮血滴在畫像背面是錯的!
蕭湘竹要是知道他的一片苦心被梅雨寒煙如此誤解,真不知道是該大哭三聲還是該笑三聲。拜托,人家是爲了保護你們梅家的先祖畫像好不啊。
“九爺爺,是不是血少了?”
梅雨寒煙看着梅九,作勢就要再刺手指。哪知梅九攔住梅雨寒煙,示意她看畫像。
“亮了!”
梅雨寒煙看着突然亮起的畫像,驚喜的喊到。
“唰!”
如同受到了某種神秘的召喚,右側臉畫像中也射出一個侍女虛影,立在空中,熒光閃閃的向着祠堂方向眺望。
當兩個虛影的眼光對峙後,整個梅家宅院猛地一震。梅宅裏的人心中齊齊一動,似乎感到要有什麽事情發生!
“轟隆隆!”
祠堂幾人聽到梅宅地下傳來一聲沉悶的響聲,整個祠堂在一陣顫動中緩緩升起。
不,确切的說是梅宅的荷塘帶着祠堂和亭台,緩緩的升起。從連接着的地面脫離,足足升起十尺後停止,懸在了空中。
在梅宅衆人的震驚中,蕭湘竹睜開了眼睛。
“這個!沒想到啊,沒想到!恐怕,這才是真正的梅宅!這才是梅宅真正的布局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