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峰認了個門,到自己董事長辦公室裏轉了一圈之後便匆匆離去。沒辦法,他實在不太适應職場裏的氛圍。
不過他人是走了,可是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裏,員工們無聊時說得最多的話題都是這位年青多金又神秘的董事長。
有人說他是富二代,出來撈錢的……
也有人說是紅二代,下來曆練的……
當然,也就有說他可能是星二代,父親準備讓他轉行了……
當然,最爲寬慰的兩人是趙茜雅和申麗鵑兩個,見這幾天都沒有收到人事部的辭退信,這才終于松了口氣。
這年頭,工作可不好找。再說了,自然泉有限公司開的工資真心不少,經同行業多了百分之二十。當然,這是冷峰有意爲之的。他建水廠本來就是爲了做好事,多開給員工一些工資也算是做好事的一項吧。不光如此,而且以後水廠效益好了,他們的工資自然也是要水漲船高的。
這些都是外話,冷峰離開了公司之後,回到别墅,想了想,終于拿出一張卡片。
孔子暗紋上面印着簡潔的幾個大字,環宇集團,譚儒風。
自從上次兩人結拜之後,到現連個電話都沒有聯系過,冷峰此時到有興趣去一個電話。
“喂,哪位?”一間精舍之内,四周乃是古香古色的裝修,正堂中挂了一幅巨大的孔聖先師圖。許多紙張已經發黃的古籍整齊劃一的堆放在書櫃之中。幾盆綠色植物,更是将格局點綴得暗合天道。一股淡淡的檀香鑽入鼻中,更是帶給人一種甯靜的意境。
譚儒風雖然見是陌生電話,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接聽起來。
“譚老哥嗎,我是冷峰?”冷峰恭敬的問道,畢竟人家可是牛逼哄哄的築基強者,也不知道還記不記得自己。那一點點交情,人家是嘴上說說,還是真的認真了,他無法确定。
“是冷賢弟啊,好久不見,你終于打電話給我了。哈哈。”電話那頭,譚儒風顯然很高興,之前隻是他留了電話給冷峰,而冷峰正好當時電話不能用,所以就沒留電話給他。回來之後也想聯系來着,因爲冷峰身上确實有着好些好奇的東西,可惜最後因爲沒号碼隻能作罷,人海茫茫也沒地方去找,隻有等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今天終于等來了冷峰的電話,讓他如何能不開心。不過儒家向來講究修德,心性頗堅的譚儒風到也不至于有失态之舉。
“不好意思,這段時間很忙,到現在才騰出空來給您打電話,老哥可不要責怪才是。”冷峰也學着一口的古語口氣說道。
“哪裏哪裏,賢弟打電話給我是有事相商嗎?”譚儒風一語中地,笑問道。
“還真不瞞兄長,小弟我真有事相求。”冷峰越發謙虛說道。
“哦,你我兄弟情深,自是不必這般,有話說便是。”譚儒風到也痛快,不像一些老學研不僅說話文绉绉的,性子也不磨叽。
“是這樣的,我想買幾味藥,可是沒路子,兄長您德高望重,能不能替弟想想辦法?”冷峰發現自己才跟對方交流了幾句,這古語水平都提升了不少呢。
“哦,如果是靈藥的話,我到是能夠幫上些忙,都哪些藥?”譚儒風笑問道。
“純極乳、烈焰果、風子膠,不知道兄長有沒有辦法能夠弄到。量不必大,每樣二兩足矣。”冷峰立即回答道,這是藥煉訣中境所需要的藥,土元晶他已經弄到了,就隻差這三種。
“哦?這三樣靈藥雖然品級不是太高,但卻比較稀少,我讓人打聽打聽,興許會有所獲。”譚儒風聽後也是有些驚詫而已,還談不上驚訝。
“好,那就謝謝兄長,不知兄長現居何處,有空弟也好前去給兄長請安。”冷峰極爲謙虛的說道,沒辦法,人家怎麽說也是地球修真界老祖級的大人物,雖然與自己結拜兄弟,但冷峰自己知道,該尊敬的還得尊敬,太過自信,可就不好了。
“如此甚好,江東省,紫豐市,儒林山。到了一問便知。”譚儒風爽朗的笑道。
“行,那就這件事情就有勞兄長費心了。”冷峰虛诿了幾句之後,便挂了電話。馬上也要到年底,放假,反正冷峰也沒地方去,索性還是回洞裏去修煉。于是便打了個電話給周梓桐,如果她要回家,正好一塊兒。
“喂,冷大老闆,你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一接到冷峰的電話,周梓桐顯得興奮不已。自從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她對待冷峰的态度就變了,更熟悉,更恭敬,更随意了一些。
“我現在人在奉天市,這不是快要放假了嘛,我要去一趟桃園村,如果你放假了正好一起啊。”冷峰笑說道。對于冷峰投資辦水廠的事情,她到是之前就得知了,當然,知道的時候也是一臉的驚詫不信。冷峰是什麽出身她還不知道嗎,怎麽可能一下拿出兩千萬呢?當然,最後冷峰實在沒辦法,隻能說是自己之前中了大獎,是買馬。
如果說是買彩票的話,容易穿梆。
“是啊,明天就放假了呢,你這個電話真是時候,不過明天晚上本班幾個關系好的同學們準備聚聚,要不你也來吧。”周梓桐笑說道。
“好啊,我正愁沒地方去呢,你沒把我中獎的事情說出去吧?”冷峰順帶着心虛的問了一句。
“當然沒有,你現在可是我們桃園村的大恩人,你的命令小女子又怎麽敢違背呢。”周梓桐一副小女兒态開着玩笑。
“哦?這麽聽話?”冷峰也是呵呵一笑,他還挺喜歡這種感覺的。
“當然了,言聽計從。呵呵”
“既然如此,你就以身相許才能夠報答本老闆的大恩情了。”冷峰壞壞的開了個玩笑,瞬間氣得電話那頭急了起來。
“我呸!好你個冷峰,看不出來你居然還是個小色狼,白瞎了我這雙眼睛了,遇人不淑啊……”
“哈哈哈哈,對了,明晚定在哪兒?”冷峰問道。
“紫羅蘭酒吧,八點。”周梓桐說道。
“紫羅蘭?好的。”冷峰一口應了下來,便挂掉電話,紫羅蘭酒吧是大學旁邊酒吧街裏的一間小酒吧,那條街基本上都是大學生在光顧,不僅離學校近,而且價位還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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