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各位高僧肯顯示神劍絕技,令小僧大開眼界,幸何如之。”鸠摩智雙手合十行佛禮道。
本因道:“國師用和兵刃請拿出來吧。
鸠摩智在天龍寺諸位高僧對面盤腿坐下,命喇嘛取來六支藏香插于面前,隔着五尺左右。鸠摩智雙手搓了搓,忽的向外揮出,六支香頭一亮,同時燃了。諸位高僧一驚,隻覺這人内力之深已然不可推測。六支藏香所生的碧綠之煙筆直的袅袅升起,如六條綠線。鸠摩智雙掌如抱圓球,内力運出,六道碧煙慢慢向外彎曲,分别指着枯榮、本觀、本相、本因、本參、保定帝六人。使的卻是他的獨門絕技‘火焰刀’,虛無缥缈,不可捉摸,殺人于無行,厲害的緊呢。此番他志在得經,不欲傷人,是以點了六支線香,以展示掌力的去向形迹,一來顯得有恃無恐,二來意示慈悲爲懷,隻在較量,不在傷人。
六條碧煙來到六人身前三尺之處停住不動。六人都吃了一驚,心想以内力逼送碧煙并倒不難,但将這煙氣遞在半空不動,那可難得緊了。本參左手小指一伸,一條氣流從少沖穴中激射而出,指向身前的碧煙。那條煙柱受這内力一逼,迅速無比的向鸠摩智倒射過去,直至他身前二尺時,鸠摩智的‘火焰刀’内力加盛,煙柱無法再向前行。鸠摩智點了點頭,笑道:“哈哈。。。名不虛傳,六脈神劍中果然有‘少澤劍’。”兩人的内力來往幾回,本參大師知道倘若若坐定不動,難以發揮劍法中的威力,當即站起身來,身子左傾,左手小指的内力自左向右的斜射過去。鸠摩智左掌一撥将之擋住。這時本觀加入戰陣,隻見本觀中指一豎,‘中沖劍’向前刺出。鸠摩智喝道:“好,是中沖劍法!”揮掌擋住,以一敵二,毫不露下風。
未及六人皆加入戰陣,鸠摩智以一敵六内力不足,不久便敗陣下來。在他們陣戰之時,枯榮大師身邊的段譽卻是将六脈神劍背将下來。
“六脈神劍不過徒有虛名,天龍寺何必當做寶貝,還不如與小僧換得三本奇書的好。”鸠摩智調理了下内息道。
“不知怎麽徒有虛名,還請國師示下。”本因方丈道。
“慕容先生欽仰的是六脈神劍劍法,并不是劍陣。貴寺劍陣固然了得,但最多與少林的‘羅漢陣’、昆侖的‘混沌劍陣’相當罷了。若論劍法,哼哼,那倒未必了。”鸠摩智冷哼道。
“不管劍法也好,劍陣也罷,倒是我們赢了還是國師赢了?”本參冷笑道。
鸠摩智緩緩站起道:“這第一陣卻是貴寺赢了,隻不過我答應了慕容先生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國師還想再做過一場?你哪來的勝算?”本因道。
“大師武力高強,難道猜不透?接招吧。”鸠摩智說完就要動手。
再次做過一場,枯榮大師也加入戰陣,這次鸠摩智全心對敵,将對手的内力一一封住,卻是穩站上風眼看就要赢了。忽然隻見諸位大師撤了功力跪在地下,神情莊嚴,而本觀與本參的眼色中更是大顯悲憤。卻是枯榮大師知道不敵,自行焚毀了《六脈神劍劍譜》。
“枯榮大師這是何苦,小僧過意不去啊。好在此劍譜非一人之力所能練得,毀與不毀,沒有多大分别。告辭了。”鸠摩智心中憤恨枯榮大師毀了自己的辛苦計算,但表面卻是裝出一副愧疚的表情。他轉身,乘人不注意制住了保定帝道:“敝國國主久仰保定帝風範,早欲一見,還請殿下屈駕,赴吐蕃國一叙。”
“呵呵。。。他原來是保定帝,現已在天龍寺出家,法名本塵。本塵,既然吐蕃國主要見你,你且随國師赴吐蕃一叙。”枯榮大師呵呵一笑道。保定帝無奈隻好應了聲:“是。”保定帝爲國主時自然尊貴,可出家爲僧後,不過是天龍寺一僧人罷了,無足輕重。
“你快放開我伯父。”說話的卻是一直躲在枯榮大師身邊背誦劍譜的段譽。
“你是誰?”鸠摩智沉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