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就準備讓無邊青木陣合攏,趕緊去修煉室内查找,就在這時大陣外面飛來了一張紅色傳音符,譚明用手接過後,運起神識向裏面查看裏面的内容連,接着臉色一黑就破口大罵起來:張老頭,你竟敢拿我的法器去和别人換結金丹,真是沒有道德啊,說着就怒火中燒起來。
原來傳音符是煉器堂張長老傳過來的,言道自己給譚明帶煉的法器被自己兌換了出去,以後有時間會賠給譚明一件,并請譚明理解自己。可是這種事情能理解嗎,擺明了是張長老要黑下譚明的法器,那個以後可沒說是什麽時候啊,到時随便煉閣法器給譚明就是了,而且雙方當時帶煉法器時又沒有證人在場,可以說張長老以後如果賴賬譚明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這也和譚明經驗少有關系,太相信張長老了。
事情還得從半年前說起:話說張長老前段時間外出時路過一個坊市,正好遇到了有一坊市内的地下交易會,張長老本着湊個熱鬧的心情也去參加了一下,誰知道在地下交易會中有一蒙面金丹真人突然拿出一顆結金丹,言道要給自己的兩個晚輩換兩件防身的極品法器,隻換不賣,一時間所有築基期修士都盯着那顆結金丹,但苦于身上沒有那位金丹真人看的上眼的法器,又害怕金丹修士的修爲也不敢出手搶奪,那位蒙面的金丹真人看到沒有自己看的上眼的法器後直接收起結金丹的玉瓶走出了地下交易會。
張長老本來就有這築基期後期的修爲,當看到金丹修士拿出結金丹其實也是心中火熱,要知道自己馬上就要築基期大圓滿了,而且歲數也不小了,如果在不嘗試結丹,那麽隻有坐化了,他不甘心。可是也知道憑着自己的身家是買不起結金丹的,不過當聽到對面的金丹真人說隻換好法器後心中一動,用手摸了摸儲物袋,想到自己不是正好有三件極品防禦法器嗎?随然有兩件不是自己的,交換出去會有損自己的聲譽,但是想到譚明隻是一個煉氣期的晚輩,而且當初的交易沒有外人在場,沒有人證明譚明求過自己煉器,回去自己憑着是宗内的長老身份,晾他也不敢說什麽,大不了到時候在給他一些靈石補償就好了,想到這裏心一狠,向着正忘外面走的金丹真人傳音說了幾句後,悄悄的退出了交易會。
正往外走的金丹修士正向外離開,這時突然聽到有人傳音,神色表情不變,裝作若無其事的出了交易會,接着向着坊市的一家酒樓走去。
坊市聚仙酒樓二樓的一個包廂内,此時張長老和那個蒙面金丹真人正面對面站着,那位金丹修士一看就是老牌的真人,強大的威壓壓向對面的張長老,弄的張長老隻能苦苦的咬牙抵擋。
這時金丹真人說:是你傳音說你這裏有好的防身法器,本真人的時間可是有限的,如果一會你拿不出本真人看得上眼的法器,你應該知道欺騙我的後果,惡狠狠的威脅道。
張長老看到對面蒙面金丹真人的話知道對面的真人不是一位好說話的,暗暗後悔起自己的沖動,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開工沒有回頭箭,立刻咬牙回答道:真人息怒,晚輩這裏真人好法器,接着就把自己儲物袋内的極品防禦法衣七星望月盔拿出出來放到了桌子上,隻見這時一套全身的青色盔甲,盔甲上刻滿了厚厚的煉器符文,讓人一看就知道此法器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蒙面真人看到桌子上的法器也是眼睛一亮,擡手運起一成法力向着盔甲打去,隻見法器上竟然連一個印子都沒留下,接着大手一把抓起法器拿起來看了看,滿意的點點頭道:不錯,這盔甲是件不錯的防禦法器,不過就憑這一件法器可是不足以換取本真人結金丹的,我想你應該知道吧?
張長老聽到蒙面真人的回答後内心松了口氣,不過還是不敢大意,連忙回答到:這個晚輩當然是知道的,晚輩這裏還有一件一樣的盔甲,這樣兩件的話足以換取前輩的結金丹了,說話時又從自己得儲物袋内拿出了一件一模一樣的盔甲放到了桌子上。
蒙面真人看到兩件一樣的盔甲後,拿起來檢查了一下,發現也是精品,滿意的說:不錯,如此有兩件盔甲的話換取結金丹是足夠了,這時結金丹你檢查下吧,沒問題的話這次交易就算完成了,說着從自己的儲物袋内拿出一個玉瓶丢到了面前張長老手上。
張長老接過玉瓶打開看了看,檢查過丹藥沒問題确實是結金丹,而且上面也沒有什麽後手後,對着蒙面真人說道:多謝前輩成全,丹藥品質沒問題,既然交易完成,那麽晚輩就告退了,說着向着蒙面真人行了一禮,小心的出了酒樓,接着不敢大意,一連七拐八拐換了幾套衣服,接着出了坊市後,又連續捏碎了十張土遁符,發現暫時四周安全後,連忙拿出飛行法器,全速的向着火雲宗的方向飛去,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譚明在洞府内發洩了一會,等氣消了一點後,坐在床上靜下心來仔細的想了想事情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爲自己太相信張長老了,而且處事經驗不足,看來自己還是太相信别人了,求人煉器還是不靠譜,自己手裏的這些材料看來是先不能動用了,張長老隻是個築基期的修士就敢随意的把自己的法器拿起和别人交換,虧着還說和我大伯有多麽的要好,到了緊要關頭還不是爲了自己的利益考慮。以後看來必須的自己學煉器了,不然以後還不知道得被别人坑多少呢!想到這裏後,譚明在學習了煉丹後,首次的把學習煉器提上了日程。
想好了明天就去張長老那裏去讨說法以後,譚明從儲物袋内拿出了四塊玉簡放到了面前,正是自己拓印的碑文還有三塊上古靈語的玉簡,看着眼前的東西,心想還好最近不是所有事情都那麽的糟糕,總是有點收獲的,接着就拿起玉簡一個個的對比起來,經過了一個時辰的對比後,發現石碑上的碑文正好是上古通用靈語的一種,自己複制的上古靈語大全玉簡上剛好有這種靈紋的介紹,臉上不由出現了一絲高興的微笑,也不顧着一天在外面奔波的勞累,對比着玉簡上的注解,一個個的把碑文上的靈紋翻譯了出來,大約又過了三個多時辰,譚明看着手中翻譯過來的碑文不由高興地笑了起來,忍不住出聲道:太好了,我還以爲找不到進去造化萬靈圖内宮殿的方法呢,原來開啓方法就在這個碑文内,看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原來碑文就是上一任造化萬靈圖的主人所留,隻見碑文上寫道:吾乃造化萬靈宗第七任宗主幻靈天尊,因上古世界萬族大戰,爲保我人族傳承,各大門派門人弟子血流成河,毀宗滅派的門派數萬個,無數的門派消失在了這場大戰中,上古修仙界因此靈氣大減,諸多靈脈斷絕,爲保我造化萬靈宗傳承不斷,吾将後天靈寶宗門大殿萬靈殿封印在了造化萬靈圖内,投入到了空間隧道内,萬靈殿内有吾造化萬靈宗數萬年珍藏,忘後輩有緣人得到後,傳承我宗門功法,重震我造化萬靈宗聲威。随後還有數百字的大殿開啓法決,在發決的最後還有一行字,上面寫道,此法決隻能用來自由出入萬靈殿,隻有在煉化了萬靈殿的中樞的仙府封鎮,才能真正的收服萬靈殿。
譚明看到這以後,不僅搖想起上古時代萬族大戰的戰場,那應該是何等的壯觀,萬族的混戰也不知道結果如何,同時也敬佩起幻靈天尊的果斷,爲了保證宗門傳承,直接把宗門的大殿封印起來,無數年中,多少的宗門大派泯滅在時間的長河裏,又有多少的門派如雨後春竹般的建立起來,内心決定自己一定會在接受造化萬靈宗傳承後,重振萬靈宗上古時代的聲威。
接着拿起翻譯過來的碑文發決一個個的用心記下,看到自己都背熟了,又默背了幾遍,對照後發現沒什麽差錯後,譚明拿起兩枚記錄了碑文的玉簡一運功法,隻見手掌内火光閃耀,兩枚玉簡立刻化爲粉末,看着化爲粉末的碑文,譚明收起另外的三枚古靈語玉簡,畢竟這個以後可能遇到,就把神識向着左手心的造化萬靈圖投去,接着向着左手心輸入法力,隻見幾個呼吸後,左手内一道紫光出現射到了譚明的身前,接着緩緩拉開,譚明有過以前經驗後直接起身飛入了造化萬靈圖内。
一個呼吸後,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山頂萬靈殿對面懸崖的冰靈玉石碑的邊上,感受到四周濃郁磅礴的靈氣如倒灌般的向着自己的身體沖入,趕緊運起功法,在身前打開了一個法力護盾,這才阻止住四周靈氣的倒灌,看着四周還是一樣的景色和濃郁的靈氣,譚明知道自己身體暫時吸收不了這四周濃郁的靈氣,也就先把撇下它們不管,把目光移到了不遠處的萬靈殿上,緩緩的向殿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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