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炳然也不客氣,鑽進了張天的小屋,張天和梁武兩個人一個屋子,牆壁上挂着不少的武器,這些都是他們從當初那個武器店裏面搜集來的,當初張天不敢全拿了,就是怕有人說,後來劃分地盤的時候,應急小組把那片地剛好給分到了自己的區域裏,于是張天就全部笑納,最後給領導小組上繳了四十幾把刀劍,但是他們自己卻還有八十幾把刀劍以及十五把**。再給每個隊員發了一把刀劍以後,剩下的刀劍和**,就被張天全都挂在了自己的屋子裏面,不過張天把具體的數目也都給大家說了,所有的人都知道這裏有多少武器。
但是這麽多武器,卻把淩炳然給吓了一跳,這些人竟然有這麽多兇器?在屋子中間,一個小爐子被支了起來,下面有個小盆,裏面燒着柴火,在屋子的一角,堆放着一些幹柴火。
66個人,平均到每個房間裏面,還不到四個人,雖然有些擠,但是卻能伸開腿腳,而有了一口熱水喝的衆多學者和學生們,也總算是緩過了口氣,張天這邊的人也都是熱情款待,這種鬼天氣,如果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會感冒,到時候,如果沒有及時治療,那可就糟糕了,這糟糕的醫療衛生條件。
“淩老師,你們先坐,我們兩個出去一趟!”看到淩老師他們緩了過來,張天站了起來,穿上了一件雨衣,然後就招呼梁武準備出門,兩個人一人拿了一把紅外線瞄準儀的**,同時帶了一把匕首和一把長刀。
“這麽大的雨天,你們這是去幹什麽?”淩老師好奇的問着。
“呵呵,前幾天,我們看到森林裏面好像有一小群鹿,準備去碰碰運氣,平時天氣好的時候,他們太機警,這麽大的雨天,估計它們的警覺性也會下降一些,到時候運氣好了,打上一頭,回來了大家一起吃點鹿肉,喝點肉湯,身體也好好補充一下營養。”張天滿臉笑容的對淩老師說着。
“我跟你們一起去行嗎?”一個淩老師身邊的高大男青年站了起來。
“呃,這個,行,有什麽不行的?”張天剛開始有些猶豫,但是一想,這有什麽啊?就當去玩,打到是好的,打不到也無所謂。
“我叫熊燦,學習金屬冶煉工業化的,多多關照!”到了外面的時候,張天又喊上了呂豹和姜志峰,而蘇月兒聽到張天要和梁武去打獵,死活也要去,最後沒辦法,張天隻好帶上了這個小尾巴,話說,蘇月兒已經設計了一種小船,可以乘坐十個人,貨可以拉個兩三噸,但是因爲沒時間,這種小船也就沒造,據說這小丫頭正在設計三桅的大帆船,但是他們根本沒有那麽多的帆布,你就是設計出來了,能幹嗎?
外面的雨很大,;六個人深一腳,淺一腳的,朝着距離他們五百多米的森林走去,在走過河岸邊的時候,可以看到河水已經漫上了岸邊,多虧他們的地方地勢比較高。
“我去,你們看那些東西是什麽?”就在幾個人深一腳,淺一腳的時候,呂豹忽然把所有的人都叫住了,他們看到了距離他們三百米外的草地上上,有一群大家夥正在吃草,這些家夥體型巨大,前面還有巨大的駝峰,腦袋上縣有着彎曲的鋒利的尖角,體型巨大,上半身有濃密的毛發,顔色大概是淺褐色,這一群大概有一百多頭,正在那裏悠閑的吃着草。
“美洲野牛!我去,這麽多,要不,咱們幹一頭這家夥?”梁武看了看張天,商量的說,張天也有些意動,這種大家夥,隻要一頭,就夠他們好好的吃幾頓了,不過據說,這東西的脾氣不是很好啊,想想非洲的那些水牛。
“其他人都藏起來,我和梁武去,你們都藏好!”張天最後下了決心,富貴險中求,如果連個美洲野牛都不敢去面對,那以後要是那些歐洲殖民者來了,是不是也當孫子?幹。
兩個人繞了一圈,到了野牛群的下風處,然後就緩緩地彎着腰,朝着野牛群移動而去,一路上依靠那些高大的灌木躲藏身影,很快,兩個人就到了野牛下風處五十米左右的距離。
“就這裏吧,别太近了。”張天阻止了梁武繼續前進,兩個人這個時候,已經趴在了草叢裏面,但是那些野牛還是沒有任何的發覺,自顧自的吃着草。
兩個人舉起了手中的**,然後依靠紅外線瞄準器,同時鎖定了一頭野牛,這頭野牛身高大概在一米五,長度有兩米五,估計最少也有800多公斤,看的兩個人都直流口水了,這要是回去了,熬個牛骨頭湯,在烤點牛肉吃,美死了!
幾乎是在同時,兩個人同時射出了手中弩箭箭槽中的短箭,幾乎是在他們動手的同時,他們前面大約三十米處,距離野牛十幾米的地方,忽然蹦出來了十幾個人,這些人猛地投擲出手中的長矛,然後大聲地呼叫着,而野牛群也幾乎是在瞬間暴動了起來,這些野牛群不但沒有逃跑,反而朝着那些四散而逃的印第安人追了過去。
張天和梁武兩個人都吓尿了,這你丫的什麽情況?哥就是打算幹一頭牛吃,就搞出來了這麽多的印第安人?你要鬧哪樣?兩個人也沒工夫發呆了,站起來,發了一聲喊就跑,沒辦法,有兩個印第安人朝着他們藏身的地方跑了過來,後面追了十幾頭野牛。
四個人,兩個穿越者,兩個印第安人,就這樣兩前兩後,在大雨之中狂奔了起來,後面的野牛緊追不放,張天都快哭了,中間他和梁武想要轉換方向甩掉後面那兩個印第安人,誰知道,這哥倆也跟着張天兩個人跑,引的野牛也是一路追随。
這一逃一跑,就是小二十分鍾,野牛群終于是漸漸散去,等到确認野牛群真的散去了以後,四個人很沒形象的都躺在地上呼呼直喘氣,而四個人幾乎是靠在一起的,沒辦法,即便是有生命的威脅,兩個亞健康的現代人,還是跑不過兩個經常吃不飽飯的印第安人。
等到雙方都恢複了過來,就互相警戒的看着對方,而周圍雙方各自的人也都緩緩地聚了過來,張天這邊一行人六個,印第安人那邊十五個,他們還拖曳着2頭死去的美洲野牛,張天立刻發現其中有一頭是他們殺死的。
“那個,那個,那個,那個是我們的,是我們殺死的!”張天和梁武兩個人指着自己殺死的那頭野牛大呼小叫,然後剩餘的四個人一打聽,我靠,原來那是我們的戰利品,那可不能讓你們拿走了,于是也都紛紛大呼小叫,而對面的印第安人也是大眼瞪小眼,兩幫人就這樣在雨天之中,互相看着,互相大叫了起來,可能是,對面的印第安人終于明白了過來,搞了半天,對面這幾個家夥,是要自己的戰利品,這怎麽可能?
“等等,等等!”看到情緒越來越有失控的趨勢,張天高舉雙手,大叫了起來,然後緩慢的,在所有印第安人的注視下,走到了那頭被他們殺死的美洲野牛屍體前面,這頭美洲野牛的屍體上線沒有印第安人的短矛,張天找到了兩個還在流血的小孔,然後指給那些印第安人看,最後又指了指自己,同時從兜裏面那出來了一枚短箭,表示這些是哥們幹的,跟你們沒關系好嗎?
那些印第安人互相之間看了看,最後一個看起來很強壯,身上裹着一條熊皮的印第安人制止了還在争吵的雙方,然後讓自己的人拿走了那頭身上已經全是窟窿眼的,體型更小一些的美洲野牛屍體,這個時候,有不少的印第安人是在争吵的,但是卻都被他制止了,然後他就招呼着自己的人,背着這頭美洲野牛的屍體走了。
“哦,勝利了,天哥太牛了!這樣也可以!”所有人都興奮的嚎叫了起來,說實話,剛才大家都驚呆了,自己隻有六個人,而且還沒有一個是正式的士兵,而對面卻有十幾個印第安人,這要是真的發生了沖突,自己這邊肯定是完敗啊,哪怕自己這邊人有長刀,匕首以及**。
“哈哈,沒想到,這些印第安人,看起來,也是講道理的啊!”說完了以後,張天就趕緊讓幾個人想辦法把這頭大家夥擡起來,但是所有人都傻眼了,這家夥太大了,根本就擡不動,而那些印第安人卻是幾個人拿繩子綁住牛腿,然後拉着走的,關鍵是,張天他們沒有繩子啊,再說了,就是有,憑借他們這小胳膊小腿,估計也夠嗆,這頭牛,最少也有800公斤,那就是1600斤,開玩笑,一般人,誰搞的動?
呂豹和姜志峰兩個人趕緊往回跑,他們有一台長城皮卡,這種天氣裏面應該還能開出來,隻要車來了,幾個人想辦法搞上車,拉回去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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