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書友面包同志的書評,隊長會持續再改進。畢竟當時開書有點匆促,但等到寒假再開,又怕被學位論文影響寫作時間跟心力,隻好提前寫作,到時候會再校正一次,會給大家一個比較好閱讀的版本。
隊長是個民主開明的人,歡迎到書評區留下評論,隊長閱讀參考後不但會回複,也會仔細思考未來寫作方向,謝謝各位了。(求推薦、點擊、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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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爲甚麽講求修身養性的茶會,先是變質成爲女生逼問自己八卦的羞恥Play,最後變成口無遮攔的批鬥自己的公審大會,信誠還是在千辛萬苦之下問到回去的路了。
青山家的道場離學校住宿地點并不遠,隻是剛剛信誠在情急之下,舍棄了較爲寬廣好走的對外道路,選擇較難行走的羊腸小道,加上因爲一時情急,在失去冷靜的判斷下,才會以爲自己已經跑到甚麽深山老林去了。
「真是的,原來根本就沒有隔多遠,早知道就冷靜下來摸索,或是原路折返了。在道場那邊進行茶會後,再讓人進行批鬥,現在想想根本就沒有這必要啊!」
上杉信誠十分後悔剛剛爲甚麽要問路,如果沒有問路就不會在那邊被一大一小黑長直在那邊被酸人渣了,想到這不禁就悲從中來,對自己這性格感到遺憾。
「不過,經過剛剛的茶會,我總算能更加直白面對自己的感情了,這應該可以說是因禍得…」本來信誠是想要說因禍得福的,但一想到喝完茶後的待遇,那個「福」字彷佛就像是根魚刺,卡在他的喉嚨吞不下、吐不出,無論如何怎樣也說不出口,幾經努力最後隻能讪笑掩飾,施施而行回去寝室。
信誠已經知道爲何在看到那一幕時,會轉身離去落淚的原因了,他是真的充分明白自己哭泣的理由。
那不是發現自己女友或未婚妻跟人跑,自己被NTR而流下的眼淚,而是發現自己之前真是太聰明了,聰明到自己都覺得沒看過這麽愚蠢的人。「我真是個笨蛋」,信誠的心中隻剩下這幾個字,這份自覺逐漸從他内心被撕裂的傷口流淌出來,傷口流出的鮮血先是成爲他用拇指根部抹去的淚滴,最後再變成這股自責的思緒。
到底自己犯了多少錯誤?信誠已經記不清了,畢竟再去糾結以前的事,對于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也于事無補。
自己已經有好段期間沒有去注意她們了,對于黃泉和和紗的印象還停留在小時候、青春期之前,加上上輩子看作品的影響,難免會有自己先入爲主、未審先判的印象。以至于自己害怕跟她們加深認識,甚至是有更進一步的關系,因爲這樣自己印象中的她們那熟悉的樣子,就會離他離得越來越遠,情況發展将會超出自己所能掌握的,最終──兩人都離他而去。
不去想、不去問、不去看,順其自然、任其發展以求操之在我,最後卻又忘記這世界本身的存在,就偏離原先故事軌迹太多,自己隻知道逃避和躲藏,最終又因爲自己那自私的占有欲作祟,而對其他男生的告白産生嫉妒心理。
「或許……試着跟她們多交流也不錯吧?」信誠現在也隻能想到這一些了,畢竟要在國二很難把問題想得太遠,思考到國三階段已經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更不用說未來高中甚至是大學了。
「呦,信誠你回來啦,要不要來玩牌?」
邊走邊思考之下,信誠已經回到寝室門口。正當信誠回到房間,一開門時便看到秋人他們早已結束夜間自由行程,在房間玩起撲克牌來了。看着周邊灑落一地的點心包裝和碎屑,想必他們已經玩了好一段時間,現在隻等信誠加入戰局共同厮殺了。
「抱歉,中間有事耽擱,所以比較晚回來。那麽我們現在要玩什麽?」将鞋子多調、整齊擺放在玄關旁的鞋櫃,進入洗手間将服裝儀容稍做整理後,信誠便到秋人和凪等人的圈圈中,盤腿坐了下來。
「畢業旅行的晚上,一群男生聚在一起,除了冒着會被查房的老師或去其他寝女生抓到的風險,去心儀的女生房間拜訪一下,或是爲了安全起見乖乖待在寝室陪兄弟們,當然最好的活動就是打牌啦,不然要幹嘛?」聽到信誠的疑問,秋人和凪用一副「你是猴子請來的豆逼嗎」的表情盯着信誠,盯得信誠實在是有點尴尬。
「抱歉、抱歉,我話太多了,問了不該問的問題。爲了表示歉意,就由我來洗牌跟發牌吧。」說完,信誠便把散落一地的牌組收到手上,再利落地洗牌、切牌,将撲克牌平均分到每一個人的手上。
「好了,現在就開始吧。梅花三在誰手上?」
「在我這,以我的方向爲準,順時針開始吧。三一對,信誠換你。」
「那麽我出八一對,秋人該你了。」
「你在想甚麽啊!剛開局就玩這麽大,你還正常吧?我十一對,洋換你。」
「你們到底在想甚麽…十以下的對牌都死光了嗎?大家的牌組數字都這麽大嗎?這樣還能讓人開心打牌嗎?我PASS。」
經過一振的吆五喝六後,牌局也進行了好幾輪,彼此之間互有勝負,現在衆人手上的牌還剩下些許。
「诶,反正時間還早,不如我們邊打邊聊天好了,大家意見如何?七一對。」
「好啊,要聊甚麽?将來的夢想?那我先說,我想要成爲小說家,寫出許多暢銷的小說出來,并改編成動漫作品,你們呢。九一對。」
「我啊?我想要跟我爸一樣成爲漫畫家,但我要在這方面的成就超越他,成爲JUMP人氣漫畫家。J一對,秋人換你。(寫小說?我怎想到我大清要亡了?)」
「我啊?我也想象信誠一樣成爲漫畫家,但我實在是不會畫圖,可能找個人來搭檔分工,我自己當原作、他負責作畫的組合吧。信誠,到時候在JUMP上面一分高下吧!K一對,洋換你了。」
「你們兩個有沒有搞錯啊?成績在學校排前三名的居然要去畫漫畫?你們這樣會讓隔壁班的岩濑情何以堪啊,她可是拼命學習想要追上你們的,結果你們居然要跑去畫漫畫。我的話,還不知道要幹甚麽,畢竟看到我爸在自衛隊那樣子,我就覺得以後絕對不能進那邊,我還是先選擇繼續升學,未來讀大學好了。A一對,輪到你了凪。」
「嘛,不管怎樣,希望我們都能夠勇敢朝自己的夢想邁進,并成功達成目标吧!」說完,凪便把手中剩下的牌往上一抛,放任牌組掉落至衆人中間。
看到凪的動作,其他三人都吓了一跳,不知道爲甚麽會有這麽突然的動作。但當他們看到凪丢牌的數量,跟他們手上寥寥無幾的張數做對比時,瞬間明白他會這麽做的原因。
「凪你這家夥輸不起啊!」「明明就快輸了還不承認,不想輸就搞同歸于盡嗎?」「管他的,兄弟們把他往死裏打!」
「住手啊,反正都這麽晚了,提前結束又不會怎樣,大家開心就好了嘛。」
「既然你想要開心,那我們就成全你!」「赢牌很開心,但打你可以增加好幾倍的開心程度。」「不管了,阿噜八伺候!」
「等等,放我一馬啊!明天我們還要去京都其他景點參觀,下午還要去電影村、傍晚前往大阪,你們難道就不留點精力應付明天的行程嗎?大家同學一場,有必要這樣對待我嗎?」聽到這些喪心病狂的同學們要對自己處以極刑──阿噜八的時候,凪連開玩笑的心情都沒有了,畢竟這可是大多數男生都不願意接受的待遇。
「管你那麽多,明天的事明天再煩惱就好了。」「我們現在隻想要對你處刑。」「臨,你負責當柱子,我擡上半身、秋人跟洋你們一人負責一隻腿,屬到三我們一起撞,記住要有破城垂沖向城門的氣勢!」(危險動作請勿模仿)
就在男生寝室衆人的嬉鬧之中,衆人都對自己的未來許下了願望,雖然他們現在還是中二的年紀,但誰也不能保證說他們未來不會成功,畢竟有夢最美,希望相随。
在還可以作夢的年紀裏,何妨發揮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和淩雲壯志的胸懷來給自己一個期許呢?
如果錯過這個階段,想要再作夢就困難了,因爲你已經被現實所束縛,再也不能振動希望的翅膀去追求自己的理想了。
在一陣折騰後,原先還活力充沛的衆人已紛紛倒下……好吧,請讓我們把被摧殘得快要失去作爲一個男人的信心的凪擺一邊,現在的情形簡直跟經曆過戰亂的場地一樣──衆人倒成一片。
但此時,隻有一個人醒着,現在他隻能無奈地看着這副場景,久久不能入眠。
沒錯,那就是我們的主角上杉信誠。
「可惡,爲甚麽隻有我還醒着,而你們都睡得跟死豬一樣了!而且你們睡着也就算了,打呼打這麽大聲是要打給誰聽的啊!」
信誠現在隻能說是自作自受了,他會睡不着完全都是自找的,早上在JR上面拼命喝茶,晚上又喝宇治金時,在咖啡因作用之下會睡得着才怪,現在他也隻能默默地等咖啡因濃度降低,或是到外面晃一晃再回來睡了。
「算了、算了,就當成是我今天運氣不好吧,我這就把房間讓給你們,我出去晃一圈再回來。」看它們睡着跟打呼的樣子,信誠知道這一夜将會很漫長,索性把房間讓給他們,自己拿了小說「乃木坂春香的秘密」後,便打算跑到外面大廳的按摩椅上閱讀。
但直到他走出房門那一刻,才發現睡不着的并不是隻有他一個。
「你(妳)怎麽會在這?你(妳)怎麽還沒睡?」看到面前的人,兩門不約而同問出相同的問題,四目對望卻遲遲等不到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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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隊長,碼完字隊長才發現還有康德哲學介紹的講義沒做、報告沒處理完,崩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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