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哉問:請問二月十四日是什麽日子?
須川亮:燒烤節。
比企谷八幡:戰後點心商爲了騙錢而炒作的日子,沒什麽特别的意義。
坂本雄二:聖戰日。
木下秀吉:農曆正月初七,被稱爲「人日」。
上杉信誠:智利與玻利維亞和秘魯開戰、芝加哥大屠殺、印度阿薩姆邦大屠殺,同時也是世界癫痫病日
吉井明久:地球軍對Plant進行核攻擊。
老師評語:活該你們沒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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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杉信誠的戀愛咨詢室:
「各位聽衆大家好,又到了2月14日這個值得紀念的日子,每到這時候隊長都會化身爲FFF團的首席審判長來接受大家的戀愛咨詢。在今天的節目開始前,還請讓我們本于世界和平的精神,一同先爲Plant上犧牲的人們默哀三秒鍾後,再讓審判長爲大家進行今天的戀愛咨詢。
一秒鍾、兩秒鍾、三秒鍾。好,默哀結束。
「歡迎大家收聽今天的《對不起青春》,雖然是晚上的廣播節目,但審判長還是感謝守候在收音機前的聽衆,或是利用計算機收聽的網友們,能夠支持本節目,可以說是給審判長最大的鼓勵了。
現在想起來,審判長主持這個談話性節目,已經進行了很長時間了呢。對于天下情侶皆成兄妹,或是避免未來離婚案件的發生,審判長都付出了相當多的努力,來降低離婚率,同時也增加人口自然增加率,審判長還真是爲了減少社會問題而用心良苦啊!
先來介紹一下本團好了,Fight_For_Forever_Free,簡稱爲FFF,又稱FFF團。本團本着不結盟、非營利、公益與國際性之法人團體,緻力于爲改善吾等單身狗日益艱困之生存環境,隻願将踏上男女不純異性間交往不歸路之異端予以導正,以将迷途的羔羊引導回吾等正路!
不過對于審判長而言,審判長隻是『因爲自己不幸,所以要制造比自己更不幸的人』而已,大家不用太感謝審判長。」
「審判長,有聽衆打電話進來了。」
「好,麻煩幫我接進來。」
「審判長大人好,我是就讀于某間有召喚獸系統的學校的二年級生,請問現在開放戀愛咨詢嗎。」
「當然,隻要是爲了戀愛而煩惱的聽衆,都是迷途的羔羊,審判長在異端導正的路上不由分說,隻要能力所及,都會盡力幫忙的。」
「那就麻煩審判長了。我有個很要好的兄弟,平常都會一起逃學、打電動、打球、對女孩子惡作劇,不過我最近發現他變了。」
「哦?你說說看,是哪方面變了呢?」
「他最近似乎都一個人偷偷摸摸地在寫些什麽,看着班上其中一位粉發的大歐派女孩子、紅發馬尾的歸國子女傻笑,還常常跟她們一起出去,我感覺我被背叛了。請問審判長,這種行爲我們要怎麽辦呢?」
「這位同志,你不用懷疑,你的好兄弟已經叛團了。」
「什麽!審判長,對于叛團的兄弟我們應該要釘在十字架上處以火刑,但我真的不想親手送兄弟一程啊……」
「等一下!你這樣還言之過早,你知道本團有三不燒嗎?」
「請審判長大人明示。」
「不燒真愛、不燒兄妹姊弟戀、不燒同性,這樣說你明白了吧?解鈴還須系鈴人,你隻要将這件事情告訴他的姊姊,自然有人會幫你處理。這是來自審判長本身的經驗,希望能夠幫得上你。」
「太感謝審判長大人了,小的這就立刻去把吉井這混賬的事情告訴他姊姊!」
「小事一樁,希望審判長的意見能派上用場。好的,又一個問題完美地解決了,現在來讓我們繼續回答下一個問題。」
「審判長大人,我有罪,我要告解。」
「沖着你這句話,本席宣判你有罪。由于你所觸犯的刑法之多,本席實在是不想念了,但我們FFF團其實是一個很開明的組織,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說出你的忏悔,本席将會視情況給予緩刑或是社會勞動。」
「感謝審判長的不殺之恩!其實,對不起兄弟的事我還沒做,但誰也不能保證我未來會不會做。審判長啊,能不能矯正我這扭曲的可悲性格呢?」
「好孩子,你還沒有走上錯誤的那一步,但爲了你的未來着想,我還是給你一個建議好了。你聽過比良坂龍二,那個一貫以身作則、高度負責、勤勞樸實、任勞任怨,敢于創新、敢于承擔責任,積極配合院長團結帶領科室四名護士,努力實施跨世紀造人工程,投身于醫院精神文明建設,爲亞洲乃至世界魔法師們提供衛生保健、精神慰藉等服務的好醫生嗎?」
「聽過,好像是個很有名的醫師,白天替病人看病,晚上替護士小姐們保健吧?」
「其實他也是本節目的聽衆之一,你知道他後來怎麽了嗎?」
「應該…還是在診所裏替人看病吧?」
「這你就錯了,雖然還在診所,但她現在已經獲得了新生。他在一次的車禍中,被車子撞了個下身殘疾,住院時打電話到本節目咨詢,被審判長建議扔給泰國好醫生手中實施變性手術,結果中途手術失敗,爲了拯救他把他投入女裝山脈的旁邊的娘溺泉中才真正成爲母狗(誤)好女人,順便在切片的時候幫他改了DNA注入了海豚基因,還順帶調高了身體敏感度……後來好像成爲特殊病棟的護士長。現在過得可挺開心的呢。」
「審判長,這跟我的咨詢有什麽關系?」
「别急,如果你聽到這邊就吐槽,那也隻不過代表你這個人跟買來的飯團裏總是沒有放配料一樣,沒有内在。有一句話是這麽說的:『遊過山脈、走過海峽、來到學園』。隻要你把腦内彼女的這三部遊戲都玩個遍,根據扶他神教教主索月的經驗,你會找到新世界,絕對可以導正你的異端傾向。」
「感謝審判長的指示,我這就去試試看。」
「對于這類型的迷途羔羊,審判長我還是很樂意幫忙的,畢竟這些人如果不加以矯正,以後可能都會必成潛在的犯罪因素。對于這類危險,就應該扼殺在搖籃中,仔細想想,審判長我還真的是功德無量呢。又有來電了,好像還是少見的女性聽衆,審判長這就來聽聽看吧。」
「您、您好。」
「不用這麽緊張、放輕松。對,先深呼吸一下,緩和好情緒後在繼續妳的問題,我們這裏的談話是沒有壓力的,審判長這邊可以先等妳。」
「對不起,我現在已經整理好情緒了。」
「好的,請問妳的問題是什麽呢?」
「我和我一位好朋友同時喜歡上了一個人,但是、但是爲什麽會變成這樣?第一次有了喜歡的人、交上了摯生的好友,兩份喜悅交疊在了一起。而這兩份喜悅,又帶來了更多的喜悅,仿若夢幻般的幸福時間,明明已經緊緊的抓住了,然而爲什麽會變成這樣……」
「冷靜、冷靜,千萬不要哭、要堅強啊!要不然審判長的肩膀借妳靠,今天審判長就是來幫人解決戀愛煩惱的,有什麽問題妳盡管說,審判長在這裏。人在,問題不在。」
「謝謝審判長。請問有什麽方法可以解決我們之間三個人的關系呢?」
「妳們的關系還真是令人胃疼啊,第一步當然是建議妳跟妳的朋友先去買個胃藥,不然之後的日子可能很難過下去。我猜猜,妳們發生事情的季節應該是在冬天吧?感覺跟審判長以前聽故的一首歌,森川由绮的《White_Album》很像呢。
雪,将一切埋藏了起來。包含痛苦的事情、悲傷的事情,還有那無法正視的事實。被抛棄的我們,就這麽被孤零零地,被抛棄在眼前那美麗而又廣闊的純白世界裏。然而,雪畢竟隻是雪。一旦雪融化了,那被埋藏起來的事實,那被忘卻的回憶,又會重現在白日之下。就如同那烏黑肮髒,被踩得不堪入目的爛泥一般。
讓審判長猜猜,妳是不是曾經想過,如果妳的朋友是男生就好了?」
「審判長你怎麽知道!」
「不用這麽意外,審判長吃過的鹽比妳吃過的米還多,對于這種小事還是略知一二的。這問題其實也不難解決,妳去找一下早乙女亂馬先生,請他推薦具有神奇療效的溫泉在哪,妳再邀請妳喜歡的那位男生去泡,問題就解決了。好了,下一位聽衆。」
「你真的可以幫我解決問題嗎?」
「聽聲音似乎是位小妹妹啊,請問有什麽事嗎?」
「前不久,我的母親再婚了。不過那個男人常常用惡心的目光盯着我跟我姊姊,真是跟蛆蟲一樣惡心,你能幫我解決嗎?」
「很抱歉,本團本着和平、非暴力的宗旨,也就是Love&Peace的精神,是不會推薦聽衆進行任何從身體、精神方面的報複行爲的。」
「什麽嘛!看來你們這節目也不怎樣!我要挂電話了。」
「等一下,先别挂!審判長并沒有說這問題解決不了啊,妳先等我把話說完。」
「幹嘛?難道你有辦法?」
「等等節目結束後,審判長推薦妳一個地方,那邊會讓妳口中的那個男人的某個器官煞車悲劇,在那個神奇的村子裏,男人和僞O可以生孩子是理所當然的,所以讓他在那裏進行思想再教育後,妳的問題就可以解決了。好了,這種問題審判長已經回答到膩呢,能不能來點不一樣的啊?」
「審判長,我明天想要向我歡的女孩子告白,能不能對我說句加油的話呢?」
「這對審判長而言有點困難,因爲審判長也沒有這經驗。不過,區區審判長的話語是無法彌補你的無能的喲。下一位聽衆的問題請接進來。」
「我的男朋友雄二一直不肯跟我結婚,我要怎麽辦?」
「趁他不在家的時候,向他媽拿到印張、戶口簿,在他十八歲的時候兩人一起到戶政事務所登記,當然要事先将他灌醉或是弄到不省人事,保險起見還是先練一下他的簽名吧。真是羨慕的該死情侶,下一位!」
「我擔心我的漫畫無法動畫化,這樣我就無法跟喜歡的女孩子結婚了。」
「要成爲人氣漫畫家很簡單,隻要你保持出生的狀态,跑到警察局去大喊『我自由了』就行了喔,保證可以成爲人氣漫畫家,請你務必嘗試一下。」
「請問FFF團是什麽組織,有什麽特色呢?」
「時間快到了,關于這個問題,将會保留到今年的八月九日再一并回答。歡迎大家今天的收聽。希望天下間的情侶終成兄妹姊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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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第一章完成,晚上再來下一章,應該會發糖。
推本書:書号1001418157,《迷途的仙人》,此樂何極的作品。
歸去來兮,歸去來兮!
白棟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回家,可爲什麽回個家就這麽難啊?
白棟:不是說好了成仙就能回地球了麽?甄宓你騙我?
甄宓:這不就是地球嘛(心虛)
白棟:呵呵……
甄宓:呵呵……
(目前世界是惡魔高校,寫得還不錯,建議大家可以養肥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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