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下巴的胡渣子,從口袋中掏出一根煙鬥塞在嘴裏,心中慶幸自己這裝B的貨沒有在戰鬥中打爛掉,要不然以後裝B都不好裝。
他又掏出一根香煙,把外面的紙剝了,把煙葉捏出來塞到煙鬥裏,掏出打火機點着,狠狠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煙霧。
“你想,一般情況下這種買賣肯定是慎之又慎,他又怎麽會大張旗鼓的賣?甚至這麽容易讓你們獲取到他們的交易情報?而且這人也未免太貪心了,一種技術就想賣遍全世界。顯然,他的老闆肯定很缺錢……”
“……”
薛娉張大嘴巴望着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的白癡分析,随後長歎了一口氣:“好了,不要賣你的寶了。他們不可能缺錢。”
“不可能缺錢?這是什麽意思?”
陳寶不明所以,這世上還有不缺錢的?哪怕是一個龐大的國家,都整天喊着缺錢,何況是一個要養活一大幫子人的組織勢力。
“先跟我們去作戰室吧。剛才跟你介紹的隻是初步情況,你要想真正發揮一些作用,還需要更多的深入了解。對于那群人的了解,我們也很有限。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他們。這也是爲什麽我們明知道羅世同的存在而沒有采取抓捕行動的原因,要放長線,釣大魚。”
薛娉說完,在前面領路,陳寶無所謂的攤了攤手,跟着她們下樓,似乎在樓下,還專門設置了一間作戰室?!果然不一般。
四人到了一間看起來很普通的房間站口,薛婷在前面用鑰匙打開一道普通的室内紅木門,裏面露出來的不是房間,而是另一道鐵門!
這道門看起來極其堅固,上面有一個密碼盤,還有一塊小屏幕,顯示需要輸入正确密碼。
薛婷在上面按了幾按。又出現一個掃瞄器。
居然還要掃瞄瞳孔!
她把眼睛湊上去,嘀的一聲。顯示通過。
“不用這麽誇張吧……”陳寶和鄭成攻兩人怪異的對視一眼,對于她們如此如臨大敵深表驚歎。
“進作戰室不能帶手機,你們把身上所有的電子設備全都放外面吧。”薛娉把剛才拿着的手機掏了出來,扔在了旁邊一個小籃子裏。陳寶他們隻能照做,雖然搞不太懂。
旁邊的薛婷笑了笑,“其實我們剛才撒了個謊。這室内沒有任何的監控設備。我們的手機也是特制的,上面的攝像頭是假貨,真的那個早就拆掉啦,内部程序還要再進行一層加密處理。你們以後一定要注意,在你自己的地盤上無論是室内室外,千萬不要安裝任何帶攝像頭的東西。手機,平闆,電腦,上面附帶的所有可能成像的設備,都要特殊處理,就算不會拆,至和也要拿塊膠布把它們封起來。還有,室内不要開WIFI設備。所有的網絡接入點,都要用有線光纜。”
“有這麽誇張沒有?!”
“就有這麽誇張啦,陳哥哥,一定要記得我的話哦!回頭我送你一圈膠布。”薛婷朝陳寶可愛的笑了一笑,
陳寶聽她的囑咐,實在有些想不明白。雖然他是私家偵探,對于監視竊聽也有一些心得,可也沒到這種誇張的地步。
咔嚓,他們說了幾句話,薛婷已經把門打了開來。
陳寶這才看到了這間特殊作戰室的布局。
他注意到房間裏面光線很暗,這間房的牆面明顯是加厚的一層,裏面到處都是淩亂的線路,各種屏幕擺得滿牆都是,一堆的鍵盤,鼠标,指示燈像星光一樣閃爍,他都懷疑是不是到了一間數據機房裏。
“你不要看我們年齡小,我們已經是資深情報人員,多次在國外執行特殊任務,立了不少功,也是去年才調到三處不正常科。我們都精通英法德日四國語言,我妹妹還是個資深黑客。”薛娉一邊走進去,一邊淡然的介紹。
陳寶實在看不出來,這個總是笑嘻嘻的薛婷還是個資深黑客?!
現在他已經能夠分出這兩雙胞胎姐妹特工的區别了,那就是她們在性格上幾乎完全相反!
姐姐薛娉總是一臉冷酷,講話也是冷冰冰的,而那個薛婷,總是笑嘻嘻的顯得很活潑,很熱情,有點古靈精怪味道,很好親近。而且,這個薛婷總會親切的叫他陳哥哥~
這聲稱呼真是動聽極了,她的聲音膩膩的,糯糯的,仿佛要把人心都融化掉,很是舒服,讓陳寶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他想起先前她們要自殺的情況,幸好救了她們,要不然這樣美好的聲音豈不是聽不到了?
薛娉顯然沒注意到他在胡思亂想,自顧自的說着話:“現在的網絡信息安全狀況已經糟到一般人無法想像的程度了。有些事情說出來都沒人信,這一年來有不少注重信息安全的政府部門,發現他們的室外攝像頭被人遠程控制轉換上監視角度,以獲取信息情報。而安全防火牆沒有任何報警,事後調來網絡專家,怎麽都查不出原因。”
“黑客入侵?原來你們搞這麽誇張的陣仗是爲了防黑客啊。”
“是的。不過不是一般的黑客。總之……怎麽說呢,這方面我不太懂,讓我妹妹給你說吧。”
“嗨,這有什麽不好理解的。”鄭成攻讪笑一聲,搶着說話,:“你們别小看了老闆,他也是半個專家,經常上什麽硬件DIY論壇,不但會自己組裝電腦,還會裝系統呢!而且撸啊撸玩得666,熟練使用各種遊戲外挂……可厲害了。軟硬件達人來着,還有……”
啪!他剛說到一半,陳寶狠狠拍了他一掌。“閉嘴吧你,少丢人現眼……咳咳,還是讓薛妹妹這位專家來解釋吧。”
你妹的……居然在美女面前說老子遊戲玩得666……你以爲她們是三歲小孩,欣賞你玩遊戲。
薛婷抿嘴淺笑:“沒什麽,我也玩遊戲的。不過我不用外挂,直接侵入改數據。哈哈。”
呼……薛妹妹真好,懂昨給哥找台階下,我記下你的恩情了,将來以身相許報答你。
陳寶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