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薛娉語調平淡,念到這裏聲調突然拔高,就差尖叫出來。吓得薛婷趕忙捂上耳朵。
“哎喲,你小聲點呗,吓死我了姐姐。”
“我才給你吓死了!!!!!上面搞什麽!爲什麽要我們僞裝這個身份!——陳寶的親密女友!?這是什麽鬼!是不是你搞的鬼!還親密!!!”
薛娉雙目噴火,簡直氣得渾身發抖。
“不關我的事嘛。嘻嘻嘻……還沒完,下面還有。”
薛娉用顫抖的手指捏着電報,忍着慘白的心情,繼續念了下去。
“……望你二人,務必不惜一切代價,接近籠絡,保證全天候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輪替對其進行貼身監視保護,不可輕舉盲動,讓其産生敵視之心,要有策略,有步驟的感化,動之以情,曉之以利,輔之以大義,讓其爲我所用。切記——務必不惜一切代價,不惜一切代價!必要的時候,假戲真作……”
看完之後薛娉已經氣得七竅生煙。這……這是什麽命令,這簡直等于把她們倆姐妹送給那個叫陳寶的當女人!!!你直接說好了,還講得這麽大義凜然!
這樣的命令……簡直,簡直,讓人無法接受!
早就聽說身爲女特工,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就要犧牲自己的身體……嗚嗚。爲什麽,這樣的事情居然會給她們倆姐妹碰上?上蒼,爲什麽要這樣對待我們。我們的将來的命運該有多麽凄涼……
薛娉想及此處,不免流出了兩滴委屈的淚水。她想起那個用飛刀把自己的手槍砸飛,還把她像木乃伊一樣釘在牆上,在她要咬毒自盡的時候把肮髒的手指伸進她嘴裏粗魯的東挖西挖,事後還出口調-戲訓斥,一副居高臨下姿态的教她如何做人的陳寶,氣得牙癢癢。
像她這樣的天之驕女,殺人也不皺一下眉頭,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氣!
要不是他有特殊的利用價值,她恨不得拿起全自動步槍調到連發模式,把一梭子子彈全掃他身上把他掃成馬蜂窩,再把他踩在腳下羞辱一百遍。
可現在,上面居然命令她們不惜一切代價接近讨好他,還要‘感化’他,甚至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全天候,輪替,貼身監視,保護……
“妹妹……我們該怎麽辦。姐姐對不起你~~~”
薛娉帶着淚眼望向自己的妹妹,以求安慰。一轉頭,她卻看到薛婷在抿嘴淺笑,頓時一陣回過神來。“你笑什麽!這時候你笑什麽啊,你居然還笑得出來!”
“嘻嘻,啊?我沒有笑,我幹嘛要笑啊?”
“我的天啊,你還笑!哦——我知道了,正合了你的意了是不是?臭丫頭!!!現在連帶我跟着倒黴!我掐死你,我要掐死你!!”
薛娉頓時伸出兩手裝作掐妹妹的架勢,兩人穿着睡衣扭成了一團,幾秒鍾之後兩人已經披頭散發,衣衫不整,滿室皆春,薛婷趕忙求繞。
“姐姐你放過我吧,真不關我的事呀……姐姐你平時怎麽教我的?你說我們身爲特工人員,忠黨愛國,命令高于一切,爲了完成上級交待的任務,哪怕犧牲生命也在所不惜。現在又沒讓我們去死,有什麽大不了的?何況,這是爲了大局着想,爲了祖國人民的幸福生活,犧牲小我,成全大我,實現我們人生最大的價值,我們要甘爲一顆螺絲釘,甘于平凡,不求名利,爲建設四化貢獻全部的青春,散發所有的光和熱,這才是……”
噼哩啪啦噼哩啪啦……薛婷把以前薛娉拿來教訓自己的大帽子糅合成了一股,瞬間全砸了回去。薛娉給她的話頂得啞口無方,心中氣苦。
“嗚……你公報私仇!現在拿這些話來教訓我……你一點不理解做姐姐的辛苦。嗚嗚。”
“好啦……我很理解好了嘛。辛苦你了嘛,别忘了我們姐妹情深,共同進退!難道你忘了我們的使命了嗎?隻有真正把那些危害社會安定繁榮的特殊罪犯渣宰垃圾臭蟲挖出來徹底消滅,這個世界才會有和平。爲了這個目标,我們可以犧牲一切!即使……讓我們犧牲身心,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
薛娉聽完這句話,一下子站了起來。目光炯炯有神。“你說得對!不過現在我要睡覺。這一定是惡夢,睡醒就好了。晚安!”
……
第二天,陳寶醒來的時候看看表,已經早上十點,聽到外面聲音很吵,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出去一看,才發現趙甜甜已經上班了,正在打掃辦公室。
他繞有興緻的望着她彎腰拖着地的姿勢,她幹活的模樣頗有點家庭主婦的風範,幹起各種雜活來有模有樣,各種熟練,顯然做家務一定也是一把好手,如果娶來做老婆還是蠻合适的……
她此時正彎腰下去,身後豐盈翹得老高,這邊風景獨好,陳寶心中揣測,小甜甜的身材是越來越火辣辣了,追求她的人肯定很多。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想起上次偷聽到她說暗戀自己的話來……冒似被人暗戀也是一件很有自豪感的事情。
趙甜甜察覺到身後的動靜,回頭一望,一臉無語,抱怨道。
“寶寶,你們昨晚搞什麽,把辦公室弄得這麽亂!害我今天整了半小時都沒整好!”
她臉色紅紅,仿佛猜到陳寶剛才在身後欣賞她的身材,也不逃避,情不自禁的挺了挺驕傲的前胸。
今天的趙甜甜看起來青春,活潑,熱情洋溢,一米六五的身高,配上一身毛茸茸的粉白外套,一件小皮裙,兩條筆直的腿上套着黑色棉襪。讓人不禁眼前亮。
對于陳寶來說,每天欣賞她的身材也是人生的樂趣之一,當然這種事情以他悶馬蚤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講出來的。
“小甜甜,今天天氣很熱嗎?穿這麽少?天氣預報說上今天才十三度哎。你穿裙子?”陳寶把她借故把她全身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番。
“哎呀,女孩子的事情你不懂的啦。女孩子都愛美的嘛。就算是零下十三度,也阻止不了我們穿裙子的熱情!”
她把拖把放到了一邊,捂了捂自己的裙子,臉紅了紅。裏面當然不可能毫無抗寒的衣物,貼身的長筒褲襪才是導至女人冬天還能穿裙裝的最大倚仗。
“嗯,好吧,你們女人都是要風度不要溫度,可以理解。你把空調溫度調高一點,免得把你凍壞了。”
“咦?今天這麽大方?你不是說空調溫度開太高浪費電嘛。我都不敢開。”
“沒事,以後你想開就開。電費什麽的,随便啦。哪有你的健康重要?噢,對了。你在公司也幹了快一年了,工作勤懇,努力,服從命令聽指揮,任勞任怨,我這做老闆的也不能太刻薄,今天特别給你發資金,算年終獎提前發了。”
陳寶過去把昨晚上準備好的那隻信封拿了出來遞給了趙甜甜。她打開一看,眼睛瞬間睜得大大的。
“哇,這麽多?寶寶,你們昨晚不會出去搶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