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陳寶渾身一震,惡作劇的念頭退得幹幹淨淨,立時冷靜了下來,隻剩下身體僵硬的抱着她們。
“你這是在用小甜甜來威脅我?!”
“呵呵,這個漂亮的大姐姐叫小甜甜?名字還挺有味道的。我可不是在威脅你,我這是在救她。你也不想害了她吧?别忘了我們在做什麽,把她牽扯進來,那可就不太妙了。”
陳寶先前顯然沒有意識到這種情況,知道她說得有道理,如果這件事情真的這麽危險……确實不能讓小甜甜知道。
看來今天她們奇怪的表現應該是有深意的了……就不知道搞什麽鬼,現在弄得老子生活一團糟!
薛婷也把頭湊了上來,兩人一邊一隻耳朵低聲的說着悄悄話,身上的芬芳香氣一股一股沖進陳寶的鼻子,同時兩隻手掌上都傳來她們身後柔軟的觸感,弄得他心猿意馬。
“陳哥哥……姐姐說得對。這是紀律,我們也沒辦法。如果真的把不相幹的人牽扯進來,到時候我們也救不了她。何況,她也許可能是個卧-底,眼線,一定要先查清楚的。祖上三代都要查,确保根正苗紅,如果查出來有問題,你還得想辦法把她辭退。”
“你們管得有點太多了吧?小甜甜是什麽人我還不清楚嗎?用得着你們來多管閑事。”
“是不是有問題那也要查過再說啦,你想保護她的話,你就必需要配合我們演戲喔,這也是委托的内容之一喔!啊噢……陳哥哥,你是不是摟得太緊了。”薛婷發出一聲嬌哼,陳寶感覺骨頭都要軟了。
薛娉臉上又是一紅,自己妹妹的叫聲實在讓她太難受了:“你不會想一整天摟着我們站在這大廳演好戲給别人看吧?”
“還不是你們自找的!靠。碰上你們老子簡直倒了天大的黴了。”
“呵呵呵……别這樣說嘛陳哥……哥。”薛娉也學着自己的妹妹稱呼他一聲,必竟新身份太特殊了,要長期保持,總得先适應一下。
但她總覺得這稱呼怎麽叫怎麽别扭。爲了任務又不得不做出犧牲,隻能強忍着肉麻。“而且你已經賺了不少錢了吧,還有機會爲國家做貢獻。國家是不會虧待你的。”
“得了八,我才不指望你們的五百塊獎金和證書呢!在商言商,昨天不是說好了?我不會參與你們的任何行動,我隻負責幫你們調查情報,這可不是兩三天就能搞定的事情,說不定幾個月,一年都沒結果,得慢慢來,誰允許你們大清早就跑來壞我大事!氣死哥了!”
薛婷見他好像真有點生氣,也跟着貼上耳朵,說着悄悄話:“放心啦哥哥,我們絕不會壞你的大事的了,調查那群人的情報當然不是簡單的事情,難度非常高,所以我們才特地跑來幫你,你高興不高興呢?”
“我高……興你個錘子。”
他們三人此時此刻正摟抱在一起說着國家雞蜜。那邊的趙甜甜仿佛剛被甩的小媳婦,委屈到了極點,看人家三個抱在一起親親我我,說着甜言蜜語,自己給晾到一邊,那股子難受勁就甭提了。
她很想站起來,表示最強烈的抗議,可是仔細想想,自己算老幾……?
她和陳寶的感情甚至都沒有開始,人家那邊可是從八歲就開始交往的青梅竹馬了,十五歲就突破了禁-忌防線,正好構不着犯罪,又如此專一,千裏尋夫,感情必然是固若金湯,沒有穿甲彈是無法攻破的。
何況對比她自己和這兩美少女的各種條件,雖然趙甜甜對自己的外貌身材向來自信,可是一看那邊,兩個就仿佛剛從二次元世界裏鑽出來的COSPLAY,單單個人條件就已經顯得落後了三個檔次,再對比家庭背景——剛才她們都已經自報家門了,家裏可是億萬富豪!
趙甜甜一看她們的言行舉止,就知道她們是豪門出來的大家小-姐,專門受過各種禮儀訓練,舉手投足都帶着貴族氣質,必然是從小含着金湯匙出生,養尊處優,身嬌肉貴,出入有豪車保镖,各種貴族技能培養,從裏到外,用的全是奢侈品,不是古奇就是LV,每天的生活内容都是在考慮今年是去巴黎時裝周呢?還是迪拜渡假?所受的教育至少都得是英倫大學畢業,一口外語流利得差點忘了母語,在她們這些人的生活中,來往美利堅,穿梭歐盟,就仿佛去隔壁菜市場這麽容易,又哪裏是趙甜甜自己連一去趟國内旅遊都得存上半年工資可比的~
和她們比起來,自己就是月光族的灰姑娘,她們就像是某國的公主……
我的王子啊……~~
趙甜甜越想越是哀傷。雖然這世界上男人并沒有死絕,她也不是嫁不出去,可是在她眼裏寶寶真的是個很好的男人嘛……怎麽可能是那種專騙小妹妹的渣男呢……人家就喜歡寶寶。
正當場面詭異到無法收拾的時候,咣當一聲,大門又被人突然推了進來。
來的人是剛剛來上班的鄭成攻。他一推門進來,看到這場面,立馬整個人頓住了。那雙單眼皮小眼瞪得跟牛眼這麽大。
“啊?!你們什麽情況?!”
他一下子看到了薛家姐妹,這倆妞昨天差點把他宰了,印象自然是極其深刻,化成灰都認識。可是一看到她們倆現在被老闆這麽當衆摟在懷裏,三個人的頭幾乎像絞頸這麽絞在一起,交頭接耳,說着悄悄話,已經看得滿腦子一團漿糊了。
“難道是這倆小妖精,昨晚給老闆一通教訓,被徹底降伏了?不可能,我在胡思亂想什麽呢,可是他們在抱在一起到底在幹什麽,難道是因爲今天氣溫太低抱團取暖?”
鄭成攻此話題毫無保密意識,正準備說話戳破兩姐妹的身份,薛娉回頭一看,發現了鄭成攻,跟着身形退了一退,強行脫出陳寶的懷抱,朝着鄭成攻迎了上去搶先說話。
“大叔,還記得我嗎?”
她一邊說着話,手頭一翻,不知道從哪突然變出一把精緻的小手-槍來,藏在腰下指着鄭成攻獰笑道:“敢說漏嘴就崩了你。”
“啊,我投降!不要殺我!”鄭成攻立即舉起雙手。
“把你手放下,表現自然一點。别多嘴多舌。要不然你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