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娉給她憋得不行了,死死忍着和妹妹當着陳寶的面直接打一架的沖動。她知道妹妹說的沒錯——所謂不惜一切代價,不就是把身爲女人的一切羞恥之念和自己那可怕的自尊心全部忘掉,隻要能夠‘感化’他就可以了嗎?!
想通此節,她終于覺悟了。
她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千纏百轉,想像着各種可能發生的詭異親密情形,以讓自己提前适應,又幻想着自從接觸陳寶以來他對自己的各種‘好’處,以自我催眠——比如他能殺她而沒有殺,他的飛刀刀下留‘情’——那也算‘情’~,再比如當她要咬毒自盡的緊要關頭,是他出手憐香惜玉從她的嘴裏‘挖’出了毒藥救了她一命。
這算來算去,自己好像已經欠了他兩條命似的?
雖然這種想法頗有些牽強,但必竟已經給了自己足以放下羞恥和自尊心的理由,她覺得是不是應該像自己的妹妹那樣,試着拿出一點真誠來,能夠在他面前稍微表現出一個‘親密女友’應該有的态度,而不是處處冷言冷語,自以爲是,裝她的冰山美人。至少這樣做,工作也比較好展開吧。
“呵呵呵……陳哥哥,先前是我做得不對……”她朝着陳寶強行擠出一絲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這下你滿意了吧?!”
“哇……你們搞什麽?”
陳寶看着她們古古怪怪的行爲舉止,實在不懂這倆有什麽陰謀。“好了好了,我現在已經不生氣了,你們慢慢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答應你們,隻要不讓我去做喪盡天良的事情,我都配合你們行了吧?!”
“真的?”
“是是是是。”
“那我說了,這可是你答應的,隻要不是喪心天良的事情,你都要配合我們。”薛娉松了一口氣,先用話堵了陳寶的退路。
“好,就算讓你們二十四小時監視,你們也不能給我的生活造成這麽大的麻煩吧。”陳寶歎了口氣,哎,你們都付了一千萬了,我能不配合嗎。
“那好。我說就說了啊,上面讓我們兩個,僞裝成你的親密女友。哎!你不要激動,你可答應過我的,隻要不是喪心天良你都願意全力配合,這不算喪心天良吧?”
“我勒個草!這何止喪盡天良@#¥%……簡直是泯滅人性!”
陳寶突然跳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瞪着他們。——她們居然意圖僞裝成哥的親密女友?!冒似還想兩個一起,以達到她們二十四小時貼身監視的邪惡目的!
她們以爲這件事情是一件小事嗎?這簡直要對哥的人際關系和私生活産生毀滅性的打擊!以後有她們這兩個假女友跟在身邊,那哥的真命天女怎麽辦?!
無論此真命天女是否小甜甜,還是路人甲,路人乙,路人丁,别人看到自己一拖二身邊跟了兩個親密女友,哪個正常妹紙還會對哥産生愛慕之情?恐怕見到哥就要退避三舍,躲得越遠越好了,簡直形同給自己打上了‘名花有主此物不售’的招牌,再也不用想了……
“你們以爲,每個人都跟你們一樣‘不正常’嗎?!麻煩你們正常一點好不好?有沒有想過你們的行爲會對我造成何等深重的傷害?會給哥造成什麽樣的心理陰影?!”陳寶欲哭無淚。
“哥哥~~有我們兩姐妹僞裝成你的女友那不是天大的好事嗎?”
“就是。哼,簡直生在福中不知福,有我們兩個姐妹僞裝成你的女友,協助你完成任務,那是你修了十八輩子的福氣,你以爲這件任務很容易?我還得受這窩囊氣,還要放下驕傲的身段來侍候你,要僞裝得像,我們姐妹還得給你做飯,洗衣服,還得陪你逛街,還要在别人面前秀恩愛……唉,雖然我早就有心理準備,可一想起來還是有點毛骨悚然。”
薛娉說話就是這麽直接。
“呃?……有這麽多好處?”陳寶聽得一愣——還能幫做飯洗衣服?内-褲幫不幫洗?細細一想,那豈不是等于多了兩個免費丫環……
如果是這樣倒是可以考慮,自己好像可以做一回封建時代的地主老财……陳寶覺得主要是‘免費’兩個字很有誘惑力,這就仿佛平時逛購物網站,就喜歡點開‘免費’的看有沒有好處撈,其它沒想太多。
“是呀,姐姐這話說得很對。”薛婷附和道:“哥哥你想啊,我們可是很能幹的喔!身爲一個頂級特工,我們是特工中脫穎而出的精銳,從小就接受各種訓練,身手一流,能熟練使用各國制式槍械,射擊水準堪比神槍手,同時精通各種間諜裝備,偵察,反偵察,切聽,電子戰,黑客技術,并且精通英法德日四國語言,精通人體解剖學,暗殺……”
“暗殺對我有鬼用……”
“呃……好吧。我也會很侍候人的嘛哥哥,嘻嘻嘻。”
陳寶看薛婷笑得鬼精鬼精,倒抽了一口冷氣,她這話是什麽意思?很會侍候人……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兩女一眼——難道還有‘那種’侍候?!
傳說中身爲一個女子間諜特工,還有一種極其特别的角色,号稱‘燕子’。專門以身爲女性的美貌和身體謀取情報,難道自己碰上了傳說中的燕子?
不可能。
以哥閱片無數的眼光,一看兩妞的身形氣質,雙腿行走之間的切入角度,就知道她們還是初。絕不可能是那樣的角色。何況,兩人看起來都是如此的純潔美麗,但願是我想太多了。
人總是希望保留美好的事物,而不願意破壞。
難道這樣的結果已經不可避免了嗎?陳寶深深思慮。
目前爲止,自己已經收了一千萬訂金,在商言商,就算任務難度再高,他也得全力完成委托,這也是身爲私家偵探的信譽問題,他不是個不負責任的人。
而現在她們背後的上級又命令她們跟在自己身邊,僞裝成自己的女友,美其名曰保護協助,實際應該監視的意味更多一些,也是怕那一千萬打水漂吧……或者……陳寶神情一滞,覺得自己可能漏掉了關鍵的地方。
“是了。她們有儀器能探測出我是一個超能力者,這一點肯定已經彙報給她們的上級了……!難道這才是派她們兩姐妹來監視我的主因?怕我投敵叛變?……這其中到底有什麽隐秘,似乎比我所猜測的,要複雜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