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怎麽了?”蘇長河見蕭旻神色有異,不知發生什麽事,開口詢問道。
蕭旻回過神來,神劍聖地出事,是在他意料之中,可他沒想到神劍聖地會發生這麽大的事,帝劍天居然從十天葬地中得到了那不祥之物,遭至十天葬地的詛咒之力吞噬。
一想到十天葬地的可怕,蕭旻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招惹到十天葬地的那些不死存在,情況越發的糟糕,該怎麽處理這件事,他心裏一點底都沒有。
蕭旻歎道:“長河,你讓墜月閣的兄弟,密切關注神劍聖地的狀況,記住,最重要的是帝劍天,以及他身邊的人。”
有些事,他不是不想告訴蘇長河,怕告訴了蘇長河等人,會給他們招惹上無窮無盡的殺戮。
——天大的危機,正籠罩着神域幾大頂尖門派頭上。
“是,少宗主,我馬上命暗影堂的兄弟,留意神劍聖地的一切狀況。”蘇長河說着,就要離開。
蕭旻道:“長河,這件事你讓暗影堂的兄弟去辦就是了,有一件事要你親自去辦。”
“少宗主,是什麽事?”蘇長河恭敬地問道。
蕭旻道:“莫凡真來長河,必是爲了帝劍天的事。哼,帝劍天手中的東西,對别人是噩夢,可對我,卻是無上的寶物。所以,這一次我必須要奪得第一名。”
“這個……”蘇長河有點爲難,他不知道蕭旻爲何突然對莫凡真這麽感興趣,隻是,他心裏沒底,這次參加比試的人,個個修爲精湛,背後有大家族支持,真器異寶不少,蕭旻想要取勝,難如登天。
但是,他對蕭旻有信心,這個一回宗門,就以羸弱之軀,攪的長河風雲變幻,翻手爲雲覆手爲雨,談笑間取人性命于無形,比起那些實力超群的強者,他可是不遑多讓。
蕭旻淺淡一笑,已知蘇長河心思,道:“我明白你所想,不過,你若信我,就照我的辦法去做,到最後,我定可取勝。”
“是,少宗主吩咐就是。”蘇長河堅定道。
蕭旻從懷中摸出一張圖紙,交給蘇長河道:“這是我繪制的一個陣勢走向圖,你讓飛鴿堂的兄弟,在煉獄之林按照我繪制的走向,布置一些東西。記住,不要往深裏走,以你們的修爲,碰到品級高的妖獸,你們是逃不了的。”
“是,少宗主,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蘇長河恭敬地接過蕭旻遞過來的圖紙,一躬身,而後,轉身就朝山下奔去。
之後的幾天時間裏,蕭旻除了修煉“大道無垠”、“煉獄真火神體”外,就是瘋狂地修煉“千劍萬劍”高品級的武技,以他目前的修爲,經過兩天時間的刻苦訓練,隻能煉制出十幾道劍氣,再往上,就有點力不從心了。
第三天早上,便是煉獄之林試煉之日,數十個符合規矩的參賽者,要在這場比試中,淘汰一半人數,而後,再從這一半的人選出前三名,争奪宗門少宗主之位。
蕭旻一早就已醒來,他先是修煉了一遍“煉獄真火神體”後,演練一遍“千劍萬劍”,待見日光偏中,就知時間快要到了,收拾一下後,展開身法朝紫薇山飛奔而去。
到了紫薇山,各方的候選人都已到齊,卓霓裳一看到蕭旻,含笑地朝蕭旻招手。蕭旻本不想過去,可是,看到卓霓裳一臉期待樣,不想冷了她的心,便微笑地走了過去。
“師兄,你來了。”卓霓裳看到蕭旻,冰冷的臉龐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了解她的師兄弟,見她這個樣子,個個驚的目瞪口呆,愣愣地看着卓霓裳。
在他們的印象當中,從來沒看到卓霓裳對人笑過,哪怕是她最親近的人,看到她時都是冷冰冰的,别說燦爛的笑容,就是絲絲笑意都沒看到過。
要知道,卓霓裳是長河仙宗的女神,出生好,卓家最耀眼的子弟,天賦又突出,是宗門大力栽培的天才,修爲高深,已經是蘊體的問鼎境界,這樣的人,是宗門無數個年輕俊傑心中女神,多少個自忖天賦突出,家世顯赫的年輕子弟,欲求卓霓裳一道侶,但都被卓霓裳冷冰冰地拒絕,就連若旻,也不能例外。
多少雙殺人的眸光落在蕭旻的身上,若是人的眸光可以殺人,那麽蕭旻早已死了千百次。
蕭旻無視衆人殺人眸光,神色淡定地走到卓霓裳身邊,唇邊露出迷人的笑意,道:“霓裳,你這麽早就過來了。”
卓霓裳嫣然笑道:“我怕來晚了,你一個人會無聊,所以,就早點過來等你。”
實際上,她是怕自己來晚了,獨孤家會找蕭旻的麻煩,有她在,獨孤家會忌諱卓家幾分,不敢對蕭旻怎麽樣。
蕭旻自然是理解卓霓裳的心意,但他壓根就沒把獨孤家放在眼裏,怎麽會害怕獨孤家對他的報複和打擊。若獨孤家敢來,他就讓獨孤家狼狽而回。
“參見少宗主。”若旻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蕭旻身邊,臉上挂着燦爛的笑容,隻是,他的眸光冷如刀,眼瞳深處滾動着逼人的殺氣。
若旻的身後跟着若一劍,這個人從來都是若旻的跟班,不喜歡說話,臉上僵硬的如石闆,一點表情都沒有。
“若少客氣了。”蕭旻并不把若旻的殺氣放在心中,若旻敢對他下殺手,那他不介意滅了若旻,讓他嘚瑟不起來。
若旻哈哈笑道:“少宗主,一會我們一行人馬上就要去煉獄之林了,不知道少宗主這幾天準備的怎麽樣?”
“若旻,師兄準備的怎麽樣,關你什麽事,沒事你滾開,不要打擾到我們。”卓霓裳故意把“我們”兩個字說的特别重,意思是告訴若旻,她和蕭旻是一體的,誰敢對蕭旻下黑手,就是跟她卓霓裳過不去,跟卓家過不去,屆時,不要怪卓家不給人面子。
若旻臉色白的吓人,臉上雖挂着笑容,可眸光冰冷,殺氣更盛,沉默半會,哈哈笑道:“誤會,我隻是提醒少宗主小心,并無其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