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家裏突然有事,更新給耽擱了,今天補上。
“咳咳……”若一劍劇烈咳嗽,連連噴出幾大口鮮血,臉色倏地慘白無比,眸光瞬間失去神光,感覺靈魂正一步一步地遠離他的身體,或許,到了此時此刻,他也不相信,自己竟然會死。
一縷光芒照射進來,是玄天昊鏡巡視的光芒,無獨有偶,這一縷光芒恰好照在這一塊區域,于是,獨孤峰槍挑若一劍的英勇舉止,被宗門高層看的清清楚楚。
——靜!
——死一般的靜!!!
每個人的雙眸都一動不動地盯着玄天昊鏡看,每個人的臉龐都充滿了驚奇和不可思議。
季風倒吸一口冷氣,若家和獨孤家都是宗門兩大家族,如今,獨孤峰殺了若一劍,必然會激化若家與獨孤家的矛盾,要是兩大家族不惜一切火拼到底,對宗門絕對是一個災難。
他看到獨孤無敵攢着眉頭,臉色陰沉,一言不發地坐在那裏。
他看到若舒顔,坐在邊上的椅子,放在扶手上的手微微顫抖,整個人都被一股滂湃的真元力包裹。雙眸亮如星辰,眸光冷如冰,眸中殺氣滔天巨浪,一張蒼老的臉龐,顯得蒼白無力。仿佛一瞬間,他蒼老了不少。
季風長歎一氣,無奈道:“該來的,始終要來,不知道這一場危機,宗門會安然度過?”心裏一點底都沒有。
“哈哈,好,好,很好。”若舒顔怒極而笑,他每說一個字,眸中殺氣就增加一分,到了最後,滔天般的殺氣滾滾而來,冷冷地盯着獨孤無敵,道,“獨孤家調教有方,我若家佩服。好,我若家子弟技不如人,死在獨孤家手裏,也是他活該。”
獨孤無敵了解若舒顔,他越是這麽說,就越表示他内心的憤怒,自忖獨孤家與若家比起來,還是有一段距離,真的要撕破臉皮,恐怕會對獨孤家不利,因此,他不得不低下姿态,語氣平和道:“若師兄,事情有點不對勁,獨孤峰的修爲和實力不如若一劍,他怎麽可能殺的了若一劍呢?該不會是有人在搗鬼吧!”
“不對勁?獨孤師弟,你是想說這是一個誤會嗎?”若舒顔哈哈大笑,他雙眸更加的冰冷,陰森森道,“還真是一個誤會啊,我若家子弟的性命就那麽不值錢,你獨孤家一個旁系子弟想殺就殺,殺了之後,還說是誤會!好好,獨孤無敵,你狠,你夠狠。不過,我直白告訴你,事情沒那麽簡單,你獨孤家殺我嫡系子弟,我若家要你們十倍百倍償還。”
獨孤無敵當衆被若舒顔這麽逼迫,臉色也不好看起來,冷冷反駁道:“宗門有規矩,凡是參加煉獄之林試煉的,生死不論,無論誰殺死誰,任何人都不得記恨嗎,不得私下尋仇,若師兄,你該不會忘記了吧!?”
若舒顔嘿嘿陰冷道:“獨孤老兒,拿宗門規矩壓我,是不是?很好,那咱們走在瞧。”拳頭捏的咯咯作響,眸中的殺氣一波緊跟着一波。
玄天昊鏡的光芒閃了過去,切換到别的場景,但是,衆人的心思還沉溺着剛才那一幕。
這時,一個精英弟子跑進議事廳,來到季風身邊,輕聲嘀咕幾句,季風霎時臉色大變,驚道:“當真?”
那弟子點頭道:“苗長老已讓人傳來信息,确定是真的。”
季風驚的人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莫凡真不解道:“季副掌教,是不是發生什麽大事了?”
“煉獄之林外圍,出現四級巅峰大妖的氣息,很可能有四級巅峰大妖從内層出來。”季風臉色慘白道。
“什麽?”
這個消息如一記重磅炸彈,驚的衆人一時回不過神來,。四級巅峰大妖,堪比凝神境巅峰強者,若是煉獄之林外層出現四級巅峰大妖,别說參加試煉的弟子了,就是負責那一塊安全區域的精英長老,也都會死在大妖手中。
“着令,天境堂核心弟子出動,務必查清楚四級巅峰大妖去向,若是發現四級巅峰大妖,擊殺之。同時,令參加試煉弟子,提早結束比賽,凡是堅持到現在的弟子,視爲通過考核,一并進入第二場考核。”季風站在高處發号施令。
立時,從黑暗中走出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衣中的弟子,跪倒在季風腳下,恭敬道:“是,季副掌教。”話音一落,身子化爲虛無,無聲無息地消失不見。
煉獄之林中,獨孤峰放下若一劍,他整個人傻眼了,看到若一劍口中不斷地噴出鮮血,吓的一點辦法都沒有,眼睜睜地看着若一劍死在他面前。
“爲什麽?你爲什麽要這麽做?”獨孤峰愣愣地看着蕭旻,他不明白,蕭旻爲什麽要設下這麽一個圈套陷害他們。
“爲什麽?”蕭旻背負雙手,靜靜地伫立在樹蔭下,寒風吹來,衣袂“呼呼”作響,幾縷烏發垂落在臉龐上,眉宇之間透露出滄桑的疲憊,淡淡地掃了獨孤峰一眼,冷笑道,“你問我爲什麽,這麽幼稚的問題你也問道出來。這個世界,向來是以實力說話,誰赢了,誰就有話語權,這麽簡單的生存法則,難道還要我來教你嗎?”
“強者的世界,是靠實力說話,但你用陰謀詭計,算什麽強者。”獨孤峰撕心裂肺地吼道。
他殺了若一劍,無論是不是蕭旻的陰謀,這個事實已經無法改變,而最糟糕的是,這一切情況都被宗門高層看到,接下來他要面對的是來自若家,來自宗門高層的莫大壓力,苦心經營十幾年的事業,就要毀于一旦,生死難料,禍福難測,叫他怎麽不怨恨蕭旻。
“陰謀詭計?到現在,你覺得我是靠陰謀詭計取勝,可笑可悲可歎。”蕭旻雙眸冷如冰,“絕妙戰術的運用,也是實力一部分。如何抓準對手弱點,順勢而爲,可不是修爲高就可以做到的。真正的強者,不僅修爲要高,更要智慧超人一等。到現在,你都沒有領悟,如何不敗!”
“我……”獨孤峰一陣語塞,沉默良久,慌亂的眼眸平靜下來,問道,“你到底是怎麽布這個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