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約莫十六七歲樣,一頭波浪般的秀發随風飛舞,如月的鳳眉,一雙美眸含情脈脈,挺秀的瓊鼻,香腮微暈,吐氣如蘭的櫻唇,鵝蛋臉頰甚是美豔,吹彈可破的肌膚如霜如雪,身姿纖弱,一如出水的洛神。
女人很美,美的不可方物,美的天地黯淡。任何男人看到這樣的女人,都會被她的美貌所迷住。連冷墨軒這樣不近女色的純粹修煉者,驟然之間,看到如此美豔的女人,雙眸不由一愣,呆呆地看了那少女好一會兒。
但很快,冷墨軒就從這種沉迷狀态清醒過來,心中感到一陣恐懼。這二人什麽時候到他身後,以什麽方式到他身後,他事先一點感覺都沒有。
如果說,這二人剛才要取他性命,那真是易如反掌,恐怕,刀刃砍在他身上,他也不會發覺身後有人。
“你們是誰?”冷墨軒臉色一陣蒼白,識海世界感到巨大壓力,中年人和少女的實力太強了,強的都超出他對如今修煉體系的認知範疇。
少女咯咯嬌笑道:“你這個人很有趣,任何男人看到我,都會被我迷的三魂颠倒,七魄全無,你可倒好,隻是看了幾眼,就不再多看我一眼,這等心境,不錯。”
冷墨軒神色不爲所動,雙手做出防禦動作,謹慎地看着二人,冷道:“我不管你們是誰,識相的,離我遠點。”敗獨壹下嘿!言!哥
“我若要殺你,以你現在的實力,怎麽防都防不住。”中年人嘶啞着聲音冷冷道,“不過,你潛力無窮,日後成就,一定會超越我。”最後一句話,算是在安慰冷墨軒吧!不想冷墨軒過度失去自信。
冷墨軒冷笑道:“我道心搖把,道基出現裂痕,再大的成就,也與我無關了。”
“哦,是嗎?”中年人露齒一笑,眸中那痛苦和孤獨更加的明顯,搖搖頭,淡淡道,“你太小看你自己了,若家的若旻不過是蝼蟻般的存在,他怎麽可能與你相提并論,又怎麽可能會影響到你的道心。”
冷墨軒神色陰寒,不悅道:“你們到底是誰?要是來取笑我,告訴你們,找錯人了。”
“我叫殺破天,說起淵源來,我與你還是同宗,隻是,那是很遙遠的事,遙遠的我都回憶不起來。”中年人望着蒼穹中的明月,好似在努力回憶些什麽,但到最後,他什麽都回憶不起來,而後,眸光重新落在冷墨軒身上,一笑,道,“我知你心思,這個世上,有一個人,是你一直想要超越的,可他如高山,你越是攀登,就越發現他的高大,所以,你失敗不起,也不敢失敗。你不是怕失敗,是怕那超越他的希望越來越渺茫。”
冷墨軒神色一陣動容,殺破天的話,一字一句都戳中了他内心柔軟之地,沉默良久,眸中第一次露出疲憊,冷道:“我已經沒有希望了。”
“難道你要放棄!?”殺破天笑道更冷,“不過一個蝼蟻般的人,就把你的信心給擊垮了?那你還真是沒用,算我殺破天看錯人了。”
“夠了……”冷墨軒怒吼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殺破天道:“我沒想幹什麽,今天白天,我看過你和若旻的決鬥,恩,不錯,你打的很不錯,就差一點,你就可以勝若旻了。”
“可我還是失敗了,差之毫厘謬之千裏,就算相差一點,我還是敗給了若旻。”冷墨軒回想起白天的決鬥,内心就感到一陣的痛苦。
“你沒有敗,敗的人是他。”殺破天提高聲音道,“你的‘天眼瞳'才剛剛開啓,隻是勉強施展出‘幻術'來,若你的修爲再高一點點,等你施展出的‘幻術'有實質的攻擊力,他定然不是你對手。再者,他的道心和道基,遠不及你的堅定和強大,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被你狠狠地踩在腳下。難道,你還要爲這樣的人懷疑自己的道,動搖自己的道心嗎?”
“我……”冷墨軒一陣語塞,神色動容,殺破天的話慢慢地讓他重新堅信自己的道。
殺破天見狀,接着說道:“我說過,在你的身上,血脈強大,潛力無窮,這一點,任何人都是比不上的。隻是,想要激發你的血脈,充分發揮出你的潛力,你覺得長河仙宗會是你最好的選擇嗎?”
“你什麽意思?想讓我叛逃長河仙宗?”冷墨軒臉色一冷,不悅地問道。
“叛逃?”殺破天哈哈大笑,而後,冷冷道,“你想到太嚴重了,強者的世界,豈可爲一門一派所束縛,我這麽做,就是要斬除你任何的束縛,還你一片廣闊天空,怎麽,你竟然認爲這是叛逃,不覺得很可笑嗎?”
冷墨軒沒有言語。
殺破天冷冷地盯着冷墨軒看,道:“你懷疑我說的話?”
“不是。”冷墨軒搖搖頭,苦笑道,“我不是懷疑你說的話,事實上,我在長河仙宗也有好多年,靠着自己的努力,走到了今天。可是,與若旻一戰,我徹底地明白了,像我們這些無權無勢的宗門小人物,是不可能得到宗門的核心資源。我要是有宗門足夠資源的支持,定然不是今天的成就。而在這樣的宗門裏,想靠自身的努力爬到足夠高的位置,那不知要付出多大的精力和多長的時間,我等不及。”
“哈哈,哈哈哈,好好,孺子可教也。”殺破天大笑數聲,随後,淡淡道,“我不逼你馬上離開長河仙宗,等你想清楚了,你再來找我。”
“找你?怎麽找你?我爲什麽要找你?”冷墨軒有點動搖了,隻是,宗門那種根深蒂固的思想,短時間裏還不能讓他做出這麽一個選擇來。
“你會明白的。”殺破天道,“隻有跟着我,你才可以得到強大無比的力量。等你想獲得強大力量的願望越強烈時,我就會感應到,就會來找你的。”
“我不會跟你走。”冷墨軒堅定道。
“不,你會跟我走的。”殺破天頗有自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