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看了蕭旻一眼,見蕭旻神色平靜地站在那裏,仿若泰山崩于面前而能面不改色,長河仙宗有此少宗主,定會把長河仙宗推向一個全新的高度,說不定,會恢複上古時期的榮耀和成就。思忖良久,已作出選擇,徐徐上前幾步,雙膝跪地,雙眸堅定地看着蕭旻,高聲說道:“長河仙宗首席副掌教季風,參見少宗主。”
“長河仙宗弟子卓霓裳,參見少宗主。”底下的卓霓裳,一見季風表态,不甘示弱,直接跪倒在地上,高聲呼道。
頓時,青雲峰的衆長河仙宗弟子,一個個跪倒在地上,齊聲呼道:“長河仙宗弟子,參見少宗主。”
“長河仙宗弟子,參見少宗主。”
無論是外門弟子,内門弟子,精英弟子,還是少部分的核心弟子,或者是外門長老,内門長老,精英長老等等,連柳澄、獨孤無敵等幾位副掌教,都一一跪倒在地上,向蕭旻跪拜臣服。
“你們,你們……”若舒顔臉色極爲難看,他雙眸一會看看季風,一會看看獨孤無敵、柳澄,一會看看跪倒在地上的長河仙宗弟子,臉色陰晴變化不定,眸中露出驚慌之色。半響,他哈哈狂笑,怒吼幾聲,人近瘋狂狀态,喝道,“縱然你是長河仙宗少宗主,我若舒顔也要取你性命。”
若舒顔手一揮,怒喝道:“若家子弟聽令,殺了他,給我殺了他。”敗獨壹下嘿!言!哥
“嗡”
一道璀璨無比的劍氣從遙遠的天際飛來,“噗”飛劍直直地插進堅硬的擂台上,“轟隆”作響,整個擂台都被這淩厲無比的劍氣給震碎掉,可奇怪的是,擂台上的人卻一個都沒事。
劍癡雙眸一張,眸中精光閃動,露出濃濃的戰意,看着遙遠的天際,沉默半會,歎道:“他終于肯出來了,難道是爲了他?”眸光落在蕭旻的身上。
“若舒顔,你好大的膽子,連我孤峰的人你也敢殺。”異域空間傳來波動,劍聖子踏空而來,一步邁出,就已來到衆人中間,一道道無上威嚴釋放出來,怒喝一聲,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的若家精英高手,全都被他的氣勢給擊飛出去,威風凜凜地站在高空中,雙眸一掃,喝道,“我倒是要看看,誰都膽子這麽大,敢動我孤峰的人。”身子一動,驟然來到蕭旻身旁,雙眸掃了若舒顔一眼,吓到那些意圖對蕭旻不敬的人,個個匍匐在地上,身體顫抖,惶恐不安。
劍聖子在孤峰山頂,識海世界感受到蕭旻危險,不知爲什麽,他見若家的人膽敢欺犯蕭旻權威,勃然大怒,一劍揮出,警告若家的人。但擔心他的一劍還震懾不住若家,親自出動,從孤峰趕到了青雲峰。
“你沒事吧。”劍聖子看了蕭旻一眼,見這個年輕人,始終雲淡風輕,面帶微笑,對于若家,他完全的不放在眼裏,内心倒是佩服蕭旻的心境修爲。
“沒事,若家的人,動不了我。”蕭旻一笑,冷冷地看着若舒顔,道,“若舒顔,你真該多謝這幾個人,要是沒有他們,你,以及你若家的人,今天,一個都不會活着離開青雲峰。你定會認爲我在胡說八道,但終有一天,你會明白我所說不假。我若是你,大勢已去,接下來的日子,就要夾緊尾巴做人,不要樹立太多的仇敵,不然,若家的滅頂之災已然不遠。”
他知道,若舒顔除他之心不會死,不僅是他,其餘家族的人,表面臣服,實際上,都是在加緊步伐,制定除掉他的計劃。今日之言,算是給這些明面上搗鬼,暗地裏出壞主意的人最後一個警告,日後再由類似事件發生,他絕對不會手軟。
若舒顔不知道,其餘家族的人知道這件事也不會太多,在長河仙宗的根基裏,有一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無敵青銅戰隊,這支青銅戰隊,萬年來沒人可命令的動,也就不爲人所知。
可是,誰都不知道,這支青銅戰隊,是蕭旻千萬前的護衛隊之一,他們不聽别人号令,隻服從蕭旻一個号令。隻要蕭旻一聲令下,這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青銅戰隊,就會從沉睡狀态醒過來,屆時,别說是若家,就是整個長河仙宗,也将會灰飛煙滅。
可惜,神劍聖地、劍聖子、季風等人出面,壓制住若舒顔,令蕭旻最後放棄召喚青銅戰隊的念頭,算是給長河仙宗,給若家,給其他家族最後一個機會。
若舒顔鐵青着臉,他怨恨地看了蕭旻一眼,知道此時此刻,他想殺蕭旻,根本是不可能,長歎一氣,跺跺腳,恨恨道:“此時除不了你,日後,真會成大患,到時,再想殺了你,根本是不可能的。”深知大勢已去,奈何不了蕭旻。
獨孤無敵臉一紅,不敢看若舒顔的眸光,低下頭一言不發。
蔚藍的天空,白雲滾滾而來,一道無上威嚴籠罩整個青雲峰,不多時,就看到天空中清晰地印出一張蒼老的巨大的臉龐,正是長河仙宗太上長老之首,無玄子。
“參見太上長老。”除神劍聖地的人、劍玄子、蕭旻外,其餘的長河仙宗弟子都一一跪倒在地上,朝着高空中那人高呼道。
“都起來吧!”無玄子喝叫一聲,而後,淡淡地說道,“此間事情,我已然清楚,比賽規則是我定下來的,長河仙宗無論是何人,都必須遵守。從此刻開始,蕭旻,就是我長河仙宗的少宗主,宗門之中,任何人都不得違背。”
“是,太上長老。”季風等人高呼道,心中興奮不已,有太上長老無玄子的肯定,那麽,長河仙宗何人可以撼動蕭旻的身份和地位。
“少宗主,你是宗門未來的掌權人,若舒顔和若家反叛之事,就全權交與你處理。”無玄子事一宣布,清晰的臉龐緩緩消失不見,半空中飄來一道聲音,“望少宗主妥善處理,不要引起宗門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