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霓珊不悅道:“莫少掌門,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說我長河仙宗的弟子,蓄意挑撥兩派之間的關系嗎?莫少掌門說這樣的話,可是要負責的。”
莫凡真品嘗一口濃茶,含笑道:“卓姑娘說笑了,神劍聖地與長河仙宗同氣連枝,說起來,我們兩派還是頗有淵源,我不過是一個弱小女子,人微言輕,豈是三言兩語就可以挑撥了兩派的關系。卓姑娘如此揣測我話中之意,不知安的是什麽心?”
“我安的什麽心?哼哼,莫少掌門,你說的太好笑了吧。”卓霓珊眸中冰冷,連連冷笑,不悅道,“莫少掌門是神劍聖地的少掌門,被譽爲神劍聖地百年一見的天才,連貴派的祖師爺劍癡前輩,都甘心做你的保镖。如此身份,還說自己人微言輕,莫少掌門,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你們的神劍聖地在你手上,不複當年聲望了?”
“夠了……”蕭旻見二女争風吃醋,越來越過分,都已經牽扯到兩派的鬥争,任由她們這麽說下去,一定程度上會影響到兩派的情誼,斷喝一聲,打斷二女的争論,雙眸威嚴地掃了二女一眼,令莫凡真和卓霓珊都低下頭,不敢與他眸光相遇。
蕭旻歎了一口氣,莫凡真和卓霓珊二人争風吃醋,追根究底,還是與他有關,一想到二女的癡心,他堅硬的心不由一軟,口氣放軟道:“你們都是各自門派的精英,肩上擔負振興門派之責,豈可因爲兒女之情,蓄意挑撥兩派的關系,難道你們要讓各自的門派,爲你們的争風吃醋負責嗎?”說到後面,語氣漸漸地嚴厲起來。輸入網址:Нёǐуапge.сОМ觀看醉心張節
莫凡真眼眸一紅,歉然道:“蕭哥,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這麽意氣用事。”
卓霓珊噘着嘴巴,但她看到莫凡真都跟蕭旻道歉認錯,也不敢落于莫凡真之後,眼眶微紅,有點不高興地說道:“師兄,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蕭旻見二女都認錯,加上她們二人之所以會變的這樣,都是與他有關,不忍過分苛責她們二人,語氣溫和許多道:“好了,既然知道錯了,下次就不要再犯了。長河仙宗和神劍聖地都是中州神域最具代表的門派,若是神劍聖地與長河仙宗出現問題,那整個中州神域都會面臨滅頂之災。所以,我不希望你們兩個人,把自己的私人感情帶入到門派之中來,知道了嗎?”
“知道了。”二女同時說道。
“哈哈,少宗主,原來你躲在這裏品茶啊!”季風适時地出現,打趣一句,化解了三人之間的尴尬,随後,走進了涼亭裏,見莫凡真與卓霓珊也在,朝莫凡真施禮道,“原來莫少掌門也在啊,季某人有禮了。”
“季副掌教客氣了,凡真不敢當。”莫凡真知道季風在長河仙宗裏德高望重,見他施禮,她不敢托大,急忙起身還禮道。
蕭旻微笑做了個請坐的動作,淡然道:“季副掌教好靈的鼻子啊,知道我們在品茶,一路嗅着過來了。”
季風呵呵笑道:“還請少宗主恕罪,我一個人在屋子裏實在是悶的慌,于是,就想一個人出來走走,哪想到,剛到走廊盡口,就聞到了一陣清香的茶味,少宗主也知道,季某人沒什麽别的愛好,唯獨喜歡品茶,所以,就不請自來,想跟少宗主讨一杯茶喝喝。”
“那就請季副掌教好好地品嘗品嘗莫少掌門的茶藝。”蕭旻爲季風倒上一杯濃茶,季風道了聲“謝謝”,便不客氣地端起茶杯,細細地品嘗一口,半響,嘴巴“吱吱”響,一幅非常享受的樣子。
良久,季風才從沉醉中清醒過來,哈哈一笑,道:“季某失态了,讓少宗主和莫少掌門見笑了。”
莫凡真微笑道:“季副掌教說笑了,季副掌教是茶道中人,有此神态,足以說明季副掌教是茶道高手,是凡真拙劣的茶藝讓季副掌教見笑了。”
季風擺擺手,道:“莫少掌門說笑,這茶藝深得茶道之精髓,初入口,茶香萦繞,進入喉嚨,竟可讓舌尖生香,若非得茶道之精髓,豈可泡出如此驚人的茶來,是季某唐突了。”
“呵呵,多謝季副掌教誇獎。”莫凡真聽到季風的誇獎,内心歡喜,蕭旻喜歡喝茶,盡得茶道之精髓,若她在茶道上有所精進,就表示她與蕭旻的距離拉近許多,怎麽叫她不歡喜呢?
莫凡真是一個聰慧的人,季風突然到這裏來,絕非是聞着茶香而來,應該是有事來找蕭旻商量的,她若是留在這裏,反而會讓季風不自在,想通這一點,她站了起來,朝季風微施禮道:“季副掌教,那你在這裏陪蕭哥好好地品嘗,我去檢查下一葉泛舟,看看什麽時候可以到神劍聖地。”
“好,有勞莫少掌門了。”季風起身還禮道。
莫凡真離開,卓霓珊自然也是坐不住,她急忙跟蕭旻與季風告了個假就離開了。
待二女離開,蕭旻重新爲季風泡上一杯濃茶,微笑道:“什麽時候季副掌教對茶道這麽精通了?看來,我的情報搜集還是不夠啊!”
季風呵呵一笑,不好意思道:“都是瞎說的,讓少宗主見笑了。”
蕭旻道:“言重了,要不是季副掌教及時趕過來,我夾在這兩個女人中間,頗感爲難。”說完,搖搖頭,表示十分無奈。
誰人會想到,一向足智多謀,智冠天下的蕭旻,竟然會在兒女私情上束手無策,可見,天下真正可怕的人,隻有女人。
季風道:“少宗主之心,我明白,莫少掌門和霓裳都是出類拔萃的奇女子,少宗主拒絕她們,自有少宗主拒絕的理由,我雖然不知道,可也知道少宗主心裏的苦。所以,能爲少宗主排憂解難,就爲少宗主多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