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蕭旻氣勢所壓,忍不住的後退一步,縱然他是蘊體問鼎境界,已經打開氣宗境界的大門,可在氣勢上,還是無法與蕭旻抗衡。待看到其餘弟子好奇地看着他,膽子一壯,聲音略微顫抖道:“這裏可是神劍聖地,難道你長河仙宗想與我神劍聖地爲敵嗎?”
“爲敵就爲敵,又能怎麽樣?”蕭旻态度強硬,完全不懼那人的威脅,冷冷道,“你仗着誰的膽,敢到這裏來挑釁我長河仙宗?既然如此,那麽你們就都給我留下。”
“你敢……”那人驚恐地吼叫道。
“長河弟子聽令,關上大門,沒有我的命令,一個都不許放走。”蕭旻懶的理會那人的威脅,直接下達擊殺命令。
“是,少宗主。”長河仙宗揚眉吐氣,剛才被這些王八蛋給欺淩的一句話都不敢說,現在蕭旻爲他們做主,要替他們讨回一個公道,心中大喜,對蕭旻也就更加膜拜。
登時,長河仙宗的弟子已經關上大門,團團地把神劍聖地的弟子給包圍住。那領頭的人臉色大變,驚叫道:“你們想幹什麽?想在我神劍聖地的地盤殺我神劍聖地的弟子嗎?”
“你說對了。”蕭旻上前一步,他要試試在混沌世界裏修煉兩天兩夜後,他的實力進展到何等的程度,一指那人道,“給你一個機會,打敗我,讓你走。”輸入網址:Нёǐуапge.сОМ觀看醉心張節
“你找死。”那人見蕭旻不過煉體階段,雖然他無法感受到蕭旻的真實修爲,但煉體階段的标志他還是感受的到,蕭旻丹田中流動的是真元力,若是蘊體階段的高手,真元力會慢慢地轉化爲玄氣。
“嗖”蕭旻驟然出現在那人的身後,并攏雙指,一指點出,“唰”數道驚人劍氣“嘶嘶”作響,破空而出。
“好快。”那人大驚,急忙向前走,但是,他快,蕭旻更快,聽到“嗖”的一聲,蕭旻的身子再次出現在那人的前面。此刻,蕭旻的右手,快速地凝聚出數十道劍氣,“嗡嗡”作響,不等那人反應過來,右手直接按向那人的心口。
“砰”那人寄出自己的寶器,是方天畫戟,道器九品寶器,蕭旻的劍氣擊在那人的方天畫戟上,發出劇烈聲響。那人驟然感到一股巨大力道襲來,不由自主往後倒退幾步,待定下神來,蓦然看到方天畫戟出現了裂痕,驚的他臉色蒼白。
蕭旻的劍氣,如此厲害,連道器九品的寶器,都承受不住他的一擊,那人眸中終于露出恐懼之色。
“很不錯,擋住我的一招,那就看看你可以擋住我的幾招。”蕭旻把“瞬移”小異域空間身法施展到極緻,恍惚之間,幻化出幾道虛影來,那人根本分辨不清蕭旻的本體在哪裏。
“轟”那人突然感到胸口一疼,一低頭,就看到蕭旻右手的劍氣,直接轟擊他的胸口,“哇”喉嚨一甜,噴出一大口鮮血,直接倒飛出去。
“嗖”蕭旻根本不給那人反應機會,他身子還在半空中,蕭旻的身影驟然也出現在半空中,揮舞雙拳,狠狠地砸在那人的胸口上,直接把那人給轟擊到地面,聽到“砰”劇烈聲響,那人的身子被鑲進堅硬的地面裏,怎麽也爬不出來,嘴巴不斷地噴出鮮血,眸光失去光彩,臉色蒼白無比。
蕭旻身子一落地,腳踩在那人的胸口,見神劍聖地的弟子沖上來,喝叫一聲,森然道:“誰敢亂動一步,殺無赦。”
“是,殺無赦。”聽到“叮叮當當”陣陣聲響,長河仙宗弟子紛紛抽出寶器,與神劍聖地的弟子對峙,混戰一觸即發。
“‘天眼瞳',幻滅。”冷漠玄嘎嘎怪笑,眼瞳深處突地出現黑色火焰,随即,整個空間被扭曲,幾個修爲較高的神劍聖地弟子,都被納入幻術的世界,而後,他手中長刀舞動,“噗噗”幾聲,直接殺掉那幾個神劍聖地弟子,喝道,“誰再上來,我可就不客氣了。”眉宇之間,道道魔煞之氣一閃而過。
得到了符咒的力量,等于得到魔道的傳承力量,冷墨軒實力突飛猛進,修爲雖然才突破一個境界,可綜合實力連飛幾個台階,就算碰到氣宗境界六條武靈的強者,他也是有一戰的能力。
這下,神劍聖地的弟子被蕭旻與冷墨軒唬住,還有十來個弟子,俱都不敢亂動一下,相互看了看,靜靜地站在原地。
“殺,給我殺了他們。”那被蕭旻踩在腳下的人,恐懼地大叫,期望他的同門師兄弟,可以引開蕭旻等長河仙宗弟子,好讓他從危機中走出來。
“你太聒噪了。”蕭旻蹲下身子,右手放在那人的腦門,識海世界的九妖蓮花形成一個絕壁的空間,花卉口一下子吞并掉那人的精氣神。
“啊!!!”那人慘叫一聲,随後,戛然而止,雙眸泛白,頭歪在一邊,已然氣絕身亡。
蕭旻一殺那人,雙眸越發的冰冷,掃了那些神劍聖地弟子一眼,吓的那些人全身顫抖,站立一邊,一句話都不敢說。
季風見場面已經找回來,蕭旻真的要把這些人都給殺光了,勢必會引起長河仙宗與神劍聖地的火拼,屆時,對雙方都不是好事,逐上前一步,躬身道:“少宗主,神劍聖地已爲他們的狂妄付出代價,此事,我們是不是就此作罷?”
“就此作罷?”蕭旻嘿嘿冷笑,淡淡道,“季副掌教,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此事就此作罷,林雪恰好就可以找到理由,說是我們長河仙宗挑的事,你說,我該給他們這個機會嗎?”
“這……”季風神色一頓,蕭旻所言不是沒有道理,林雪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要是他們就這麽放走這些人,指不定林雪會利用這件事策劃什麽陰謀,會把他們給逼入什麽絕境,可要是不放,林雪也會拿着這件事大做文章,引誘神劍聖地與長河仙宗出手,也會對他們極爲不利,一時之間,他倒是有點爲難,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