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林雪錯愕地看了看身後十來個人一眼,渾然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他是派這些人去邀請長河仙宗的人來參加論道大會,但沒有讓這些人去欺淩長河仙宗的人。試想一下,他想得到長河仙宗的支持,助他登上神劍聖地的掌門人之位,在這種情況下,他怎麽可能會讓自己的人去得罪長河仙宗呢?
林雪越想越覺得事情有點不對頭,好像是有人在背後搞鬼,目的就是要引起他與長河仙宗的不和,一旦他把長河仙宗得罪死了,那麽縱然他有太上長老的支持,宗門高層也會思忖思忖,推他當掌門,會不會惹惱了長河仙宗。
所以,他怎麽可能會去欺淩長河仙宗,又怎麽會不重視蕭旻與季風呢?
此事,一定有古怪。
林雪急忙分辯道:“蕭少宗主,季副掌教,兩位明察,我林某人膽子再大,也不敢派人欺淩貴派之人。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或者,是某些不開眼的人,不知長河仙宗的厲害,得罪了貴派?還請兩位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好好調查一下,要是我調查出事情的真相來,此事,我一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複。”
“不用了。”蕭旻站了起來,淡淡道,“欺淩我們的人,已經被我殺了,至于他們,哼哼,今天看着你林劍使的面子上,我不對他們動手,再有下次,别怪我沒警告過你們,來多少人,我殺多少人,一個不留。”語氣森然,充滿淩厲冰冷的殺氣。潶し言し格醉心章節已上傳
“你殺我神劍聖地的弟子?”林雪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随即,他眯着雙眼,蕭旻殺了他的人,現在,還綁着他的人來興師問罪,豈不是狠狠地打了他的臉,頓時,他臉色不好看起來,嘿嘿冷笑道,“蕭少宗主,你說,你殺了他們?”
“對,我殺了他們,林劍使,還要我說第三遍嗎?”蕭旻無懼林雪眸中的殺氣,上前一步,走到林雪跟前,同樣冰冷地說道,“我還可以告訴林劍使,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你林劍使不給我們長河仙宗一個滿意的說法,這些人,我照殺不誤。同時,你給不了我答複,那我就讓你們的太上長老給我答複。”
林雪冷冷道:“蕭少宗主,不要把事情做絕了,你已經殺了我的人,還想幹什麽?”
“那是應該我問你,你想幹什麽?”蕭旻嘿嘿冷笑,他眸中冰冷刺骨,眸光霸氣淩人,絲毫不給林雪面子,冷道,“我不管你想幹什麽,在我面前,你少玩點花樣,否則,我會讓你知道,得罪了我蕭旻,下場會有多麽的慘。趁事情還沒到無法挽回的餘地,林劍使,我勸你,盡早回頭,還可以留住一條性命。”
“哈哈,哈哈哈,蕭少宗主的警告,我放在心裏了。”林雪大笑幾聲,算是領教過蕭旻強硬的手腕,論道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他若還是糾纏這件事,那麽一會兒,宗門高層進來,看到這麽一幕,再聽蕭旻胡言亂語幾句,就會對他的印象大打折扣,他好不容易得到了這一切,怎麽可能會讓一些不相幹的人毀滅掉這一切呢,笑了幾聲,道,“那幾個不孝弟子,得罪了長河仙宗,死不足惜,蕭少宗主不出手,我也會殺了他們,給貴派解氣。”
林雪态度的突然轉變,令季風始料不及,但卻在蕭旻的掌握之中。蕭旻就是吃準林雪,不敢在論道大會上有所疏漏,所以,才令長河仙宗的弟子把這些人五花大綁過來,要林雪給他們長河仙宗一個交代,這麽一來,林雪爲了自己的形象,一定會後退。
一切,還真是在他的掌握之中。
蕭旻冷笑幾聲,沉默不語。
林雪臉色變的很難看,陰沉着臉,不悅道:“蕭少宗主,得饒人處且饒人啊,别把事情做的太絕,不能,我下不了台,誰也下不了台。”
“你在威脅我?”蕭旻冷笑地看着林雪,“可惜,我蕭旻是一個甯折不彎的人,你越是威脅我,我偏偏就不屈服。好啊,我就讓你下不了台,又怎麽樣呢?”
“你……”林雪臉色蒼白,這時,一個弟子沖進來跪倒在他面前道:“禀告劍使,宗門高層已在山腳,正與宗門附屬家族往山上趕,宗門高層讓劍使大人做好迎接準備。”
“我知道了。”林雪一揮手,讓那名通報的弟子下去,而後,看着蕭旻道,“蕭少宗主,剛才我言語有失當地方,請你不要往心裏去,這件事已經如此,蕭少宗主也該解氣,若是糾纏不清,對你對我都不是好事,還請蕭少宗主就此作罷。”
“你要是态度早這麽好了,那麽,你我之間就不會有不愉快的經曆了。”蕭旻見好就收,真的把林雪給逼急了,他是什麽事都做的出來,一揮手,長河仙宗的弟子就放了那些人,而後,微笑地對林雪道,“林劍使,真是不好意思,未經你同意,我就替你清理門戶,你不會再心裏怪罪我吧!”
——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林雪早就在心裏把蕭旻罵了個遍,奈何的是,他目前不敢與蕭旻撕破臉皮,隻得陪着笑容道:“蕭少宗主說笑了,這樣不孝的子弟,殺了也就殺了,我還要多謝蕭少宗主幫我清理門戶呢!”
“多謝就不必了,隻希望以後這事,還是不要有第二次,不然,你我可就不好說話了。”蕭旻冷冷一笑,理都不理林雪,自顧自地走到一邊坐了下來。
林雪心裏嘀咕了一聲,卻也不敢說出不滿,與季風告辭,急忙下去迎接宗門高層。
一個時辰後,整個大殿陸陸續續進來人,直到林雪陪着神劍聖地的高層進入大殿,整個大殿就坐滿了人,蕭旻、季風等一行人,坐在一邊的角落裏。這是神劍聖地的論道大會,他們是長河仙宗的人,自然是不會占據好的位置,要不然,就有人會說他們喧賓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