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冷墨軒似乎并不承蕭旻的這份情,當他聽到蕭旻的暗暗勸告時,隻是嘴角上揚,露出一個不屑的冷笑,渾然沒把蕭旻的話給放在心裏。
或許,在他的心裏,力量代表了一切,誰可以給他強大無比的力量,誰說的話就是至理名言,若不能給予他強大的力量,縱然那人說的再有道理,他也不會聽進去的。
——而這,就是人内心的一個魔障!
冷墨軒的這個表情,其他人沒有注意到,但蕭旻注意到了。他忍不住的在心裏歎了一口氣,知道他所說的,冷墨軒完全沒聽進去。換句話,冷墨軒對符咒的力量,是越來越癡迷,若是任由這種情勢下去,總有一天,冷墨軒會被符咒力量控制,激活幾近覆滅的魔神血脈。
無論怎麽樣,蕭旻都不會讓冷墨軒在這條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回到宗門之後,他必須盡快找到是誰給了冷墨軒符咒的力量。一旦被他調查出幕後之人,他對此人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不管那個人背後站的是什麽樣的勢力,也不管動了那個人會給長河仙宗帶來多大的影響,不除掉此人,冷墨軒的符咒力量就無法根除。
卓霓珊見蕭旻不說話,略微着急地說道:“然後呢?少宗主,你還沒說劍癡、劍聖子與那個女人之間的關系呢?難道是因爲那個女人,劍癡與劍聖子兩位老祖才會成爲仇敵嗎?”擺渡一吓潶、言、哥關看酔新張姐
“算是吧!”蕭旻笑笑,繼續說道,“那個女人的特殊血脈和身份,笨應該被烈陽老祖所毀掉。若是那個時候毀掉魔神血脈,也許,後面就不會有那麽多事。可惜,烈陽老祖終究心軟了,他沒有對那個女人趕盡殺絕,隻是對外宣布,她死了。待魔族的人放松警惕時,烈陽老祖偷偷地把那女人帶上了神劍聖地。”
“恰好的是,長河仙宗與神劍聖地一直存在相互交換修煉功法的傳統,劍聖子因爲在劍道上的資質突出,被長河仙宗派往神劍聖地修煉‘神劍道'。于是,劍聖子與那個女人,就那麽偶然地相遇了。或許是前世造的緣吧,那個女人一看到劍聖子,就被劍聖子深深地吸引,放棄一切地追求劍聖子。奈何,當時的劍聖子心中有人,怎麽可能會正眼看一看那個女人呢?無論那個女人怎麽百般讨好劍聖子,劍聖子都不爲之所動,依然對她不冷不熱。”
“烈陽老祖發現那個女人對劍聖子的特殊情感,加上長河仙宗與神劍聖地是有約定的,于是,烈陽老祖就以宗門的名義,帶劍聖子進入藏劍崖領悟‘神劍道',并留在劍聖子身邊,幫助其領悟‘神劍道'劍意。”
“劍聖子也知道,烈陽老祖之所以要留在他身邊,并非是爲了指導他的劍道修煉,而是爲了防止那個女人來打擾他。對劍聖子而言,不管烈陽老祖是出于什麽目的留在他身邊,但是,他能夠得到‘神劍道'的傳承,烈陽老祖是功不可沒。加上洗髓劍池的傳承,劍聖子閉關數十年,終于領悟到‘神劍道',一舉成爲劍道巅峰強者。”
“數十年時間,說短也不短,說長也不長,可足以改變一個人的心志與情誼,劍聖子和烈陽老祖心想,過去那麽長時間了,那個女人對劍聖子的癡情也該煙消雲散了。可是,誰都沒想到,那個女人是一個執拗的人,認準了的事,是永遠也不會改變的。縱然滄海變桑田,桑田邊滄海,也無法改變她的心志。當劍聖子出關的時,發現那個女人在藏劍崖的入口等了他數十年。”
“就算再鐵石心腸的人,也會對一份不變的癡情所感動,更何況,劍聖子還是一個十分感性的人,他見那個女人對他癡情一片,不因歲月的流逝而有所改變,心中多少還是有波瀾的。雖然他不喜歡那個女人,但是,他對那個女人的好感是增強了。”
卓霓珊偏着頭細想一會,不無神往道:“敢愛敢恨,爲了心愛的男人,直面所有壓力。最難能可貴的,這份癡心和癡情,不會因爲歲月的變遷而稍有變化。老祖得此佳人,是他的幸運,若是可以成爲道侶,倒是可以成爲中州神域的一段佳話。”
“你以爲佳話是那麽容易造就的嗎?”蕭旻苦笑幾聲,站了起來,走到船頭,背負雙手,望着遠方,幽幽歎道,“世人終究會被天意所操控,縱然是無所不能的強者,也終究擺脫不了命運的擺布和天意的操控,劍聖子是人,他不是神,無法看破天意,也無法未蔔先知。世事難料,誰會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麽事呢。”
“那後來呢?後來怎麽樣了?爲什麽劍聖子與劍癡會成爲死敵呢?”卓霓珊好奇地看着蕭旻,越是說到這裏,她的好奇心就越重,更想知道後面的結局是怎麽樣。
蕭旻沉默半會,淡淡道:“後來,那個女人不顧一切要跟劍聖子走,脫離神劍聖地,假如長河仙宗。但是,烈陽老祖怎麽可能會放走那個女人,那可是有魔神血脈,得到了鳳凰一族的武道傳承的強者,一旦被魔族知道她還活着,是會對整個中州神域帶來滅頂的災難。所以,那個女人要走,烈陽老祖不肯,于是,那個女人奮力反抗,甚至,不惜與神劍聖地反目成仇。不得已,烈陽老祖對那女人下了誅殺令,而執行這個命令的,就是與劍聖子共同得到‘神劍道'傳承的劍癡。”
說到這裏,蕭旻故意停頓一下,似乎是爲了平複心中的激動,連季風的臉色也是一黯,好像其中隐藏着數不盡的憂傷和悲痛。
蕭旻突然不說話,季風等人古怪的神色,倒是讓本是歡快的氣氛一變,顯得有點悲傷和古怪。
“後來怎麽樣?是劍聖子救了那個女人?”卓霓珊感受到氣氛的古怪,但最後還是好奇心占據上風,她忍不住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