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峰山上,劍聖子爲蕭旻療傷,半日後,方把蕭旻體内的雜氣給逼出來,随後,劍聖子皺着眉頭道:“你可真夠胡來,要不是‘煉獄真火神體'夠霸道,你早就死在若恒的手裏了。”
若恒實力何等強大,加上對蕭旻的痛恨,一出手是絕對不會留情的。要不是蕭旻修煉了“煉獄真火神體”,早就死在若恒的手裏了。
蕭旻淡然一笑,道:“我還要謝謝師父替我隐瞞呢,要是師父說出我修煉的是上古神體,隻怕若恒說什麽,也不會履行一年之約的,他最大的弱點是在體魄上,上古神體,剛好可以解決他的這一個弱點。一旦知道我修煉的是‘煉獄真火神體',他又怎麽可能會放過我呢?”
“一年之後,你真的有把握?”劍聖子也不與蕭旻客氣什麽,直接說出心中的懷疑,他是贊成蕭旻的那一個觀點,但是,他也認爲,實力的絲毫相差,是在修爲相差不大的基礎上,才可以體現出實力的核心作用,要是雙方修爲相差太大,實力再強,也是受到天地法則的束縛,根本不可能越級挑戰強者的。
恰恰若恒與蕭旻的修爲,相差不是一個大境界,是好幾個大境界,因此,他是贊成蕭旻的實力觀點論道,可他同時,也是非常擔憂蕭旻不是若恒的對手,畢竟,從現在的局勢來看,蕭旻的修爲和實力,是遠遠不如若恒的,一年之中,再怎麽勤奮修煉,也不可能達到若恒那樣的高度。栢鍍意下嘿眼哥關看嘴心章節
修煉一途,講究機遇、天賦、資源,還有時間。
“師父,連你也對我沒有信心嗎?”蕭旻傷勢好轉,起身走到涼亭,爲自己倒下一杯濃茶,極目望着遠方,嘴角浮現出淡然的笑容。
劍聖子緊跟着出來,坐在蕭旻的對面,略微激動地說道:“我不是對你沒有信心,要是你的修爲與若恒相差不大,哪怕是相差一個大境界,我也相信你,有足夠的實力滅殺若恒的。可是,現在,你與若恒的差距,何止十萬八千裏,師父擔心你一年之後,根本不是若恒的對手。”情急之下,他也承認蕭旻是他的弟子,他是蕭旻的師父了。
蕭旻可以感受到劍聖子殷殷關切,爲劍聖子倒上一杯濃茶,淡然道:“師父,你的擔憂,我已知曉,不過,你要是對徒兒有信心,那就相信徒兒,一年之後,我必定解決若家。”
劍聖子長歎一氣,他雖與蕭旻在一起的時間不長,可是,他也了解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有着堅定不移的道心,一旦做出了決定,就算是天下最大的風險放在他的面前,他也不會放棄的,苦笑幾聲,無奈地說道:“我劍聖子一生,潇灑自如,從不被宗門的俗事給纏住,但現在,爲了你的事,我好像開始關心宗門的事了。”似乎心中下了某種決定。
“我知道師父想要傳授我‘神劍道',不過,眼下時機不對,你傳授我‘神劍道',我也未必可以修煉的了。”蕭旻微微喝了一口茶,就已經知道劍聖子下來何種決定,那是要傳授他“神劍道”,不過時機不對,他還是無法修煉“神劍道”,靜靜一笑,道,“我要是想修煉‘神劍道',當日在神劍聖地的藏劍崖,我可以修煉了,就是因爲時機不對,強行修煉,無法得到真正的‘神劍道'。但師父的這份心意,徒兒領了,不管怎麽樣,徒兒絕對不會給你丢臉,給我們孤峰丢臉。”
劍聖子吃了一驚,他的确是剛才下決心,要傳授蕭旻“神劍道”,或許,蕭旻隻有修煉這麽殺伐超絕的無上劍道,才有一線生機,但他剛有這個念頭,蕭旻就反對,令他吃驚不已。隻是,随即想到蕭旻那妖孽的智慧,也就不吃驚什麽,聽蕭旻如此說,知道此時,還真不是他修煉“神劍道”最佳時機,點頭道:“罷了,罷了,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我已經承認你是我的關門弟子,那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要是有一天,你覺得時機到了,我自會傾囊相授,絕不藏私。”說完,長歎一氣,站了起來,回到了自己的修煉洞府。
“多謝師父。”蕭旻微笑地看着劍聖子的背影,什麽也沒說,依然靜靜地喝他的茶。
若恒與蕭旻決鬥的事,如一陣風似地,刮到了宗門每一個弟子耳朵中。最吃驚的,當然是蘇長河和皇浦少華,他們二人是第二大主峰的主事人和副主事人,可由于資曆不夠,他們暫時還不能參加宗門高峰會議,對于若恒和蕭旻的事,也就不知道,隻是聽到墜月閣弟子的彙報,才知道丹霞峰發生了那麽大的事。
第一時間,蘇長河和皇浦少華上了孤峰,到蕭旻修煉洞府,想要問清楚蕭旻與若恒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可是,等他們上了孤峰蕭旻的修煉洞府,發現蕭旻謝絕一切會客,連他們也是不見,這讓他們二人更加吃驚,不明白蕭旻到底是怎麽了,會不會是與若恒的決鬥,受了重傷。皇浦少華關心蕭旻,硬是要進去看望下蕭旻,最後,蕭旻派人告訴皇浦少華,他沒事,正在領悟一門高深武技,暫時不見任何人,這下子,皇浦少華才放心不少,與蘇長河飄然下山,離開了孤峰。
隻是,蘇長河和皇浦少華是認爲蕭旻沒事,但宗門的其他弟子,卻不是這樣認爲的,他們見蕭旻謝絕一切宗門之人相見,紛紛猜測,蕭旻是受了極重的内傷,甚至,已經無力回天了。因此,才一日的時間,宗門人心浮躁,大有無法壓制之趨勢。連季風都開始懷疑蕭旻,是不是傷勢太嚴重才不想見人的。
至于若家、卓家、獨孤家等幾大家族,見蕭旻躲着不見人,不管蕭旻到底是因爲什麽原因,看到宗門的人因爲蕭旻不願意見客,人心浮躁,個個心中暗喜。宗門不亂,他們就沒有機會,宗門越亂,他們就越有機會從中得到好處。所以,看到那麽多人挑事,他們不僅不壓制,反而趁機讓那些人多挑事,要挑就挑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