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真略微沉思一會,道:“蕭哥,你放心,迷妄之林和萬象疆域發生的一切,就是師父問起來,我也不會透露一個字的。”
卓霓珊道:“是的,少宗主,你也放心,哪怕是我的族人問起來,我也不會告訴他們一個字的。”
二女都知道蕭旻的智慧和知識的淵博,說不定,在萬象疆域裏,有她們不知道的,但是蕭旻知道的秘密。而這個秘密一旦傳了出去,會給蕭旻帶來巨大的麻煩,因此,二女深知其中的危害,自然是不會告訴外人一個字的了。
蕭旻點點頭,知道二女都是守信用的人,見她們答應了自己的條件,也就不多廢話,帶着二女朝迷妄之林的深處走去。
迷妄之林,被稱爲中州神域南方第一林,占據了千萬裏的山河,是保存最完整的原始森林,這裏有着許許多多的天才地寶,同時,也充滿了數不盡的兇險。
當初,萬象疆域對修士沒有修爲和實力上的限制,有些宗門隐世不出的超級強者,進入迷妄之林的深處,但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再厲害的強者,也都無法從迷妄之林的深處穿過去。這幾乎已經成爲中州神域千百年來,共同形成的不成文的規定。
曾有些上古強者傳承下來的宗門,不相信萬象疆域的禁忌會對他們有用,動用了宗門的鎮派法寶,派出最厲害的老祖強者,強行闖進萬象疆域裏去,可最終的結果是,凡是進入萬象疆域裏的人,沒有一個人活着出來。之後,就再沒有人敢違抗萬象疆域的禁忌了。敗獨壹下嘿!言!哥
蕭旻帶着卓霓裳和莫凡真,一路朝迷妄之林的深處走去,這與五大頂級門派制定下來的規定有所不同,按照五大頂級門派制定下來的規定,任何一派的弟子,都不能進入迷妄之林的深處。
這不僅是在保護各大宗門的弟子,畢竟,迷妄之林的深處,危機重重,連修爲頂尖的強者,都不能通過迷妄之林的深處,就更不用提氣宗前期以下的修煉高手了,還有一個原因是,一旦進入迷妄之林的深處,會出動萬象疆域的禁忌,引發一系列的災難,各大宗門不希望萬象疆域毀于這些人的手裏,自然,就制定了這個規定,讓任何宗門的弟子,都不能進入迷妄之林的深處去。
不過,蕭旻是長河仙宗的少宗主,而長河仙宗又是中州神域的第一大派,加上有神劍聖地的支持,對于這種規矩,他向來是不遵守的。規定,隻是約定追随的人,而制定規定的人,随時有改變規定的權力。所以,對于規定上的約定,蕭旻壓根就沒放在心上,隻是帶着莫凡真與卓霓裳,小心翼翼地朝迷妄之林的深處走去。
沒有人比蕭旻更清楚,所謂的迷妄之林,正如迷妄兩字,隻是迷惑衆人而已,真正的萬象帝國疆域,入口并非在迷妄之林。
卓霓裳見蕭旻越走越深入迷妄之林的核心地帶,急忙說道:“少宗主,各大宗門有規定,任何宗門的弟子,都不能進入迷妄之林的核心地帶,我們是不是方向走錯了?照這個方向走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超出各大宗門制定下來的區域範圍,恐怕會讓某些門派說我們長河仙宗的不是。”
莫凡真嬌笑幾聲,道:“規矩是用來束縛其他的宗門,我們這些頂級宗門的弟子,是制造規矩的人,隻要有利于我們的行爲,那規矩完全可以改變,能不能進入迷妄之林的核心地帶,不是其他宗門說了算,是由我們說了算。”
卓霓裳哼了聲,道:“你們神劍聖地很拽嗎?我也沒看出你們神劍聖地有多麽的拽啊!規矩不是我們一門一派制定的,是有許多的宗門聯合制定的,要是我們連自己制定下來的規定都不可以遵守,那還叫别的門派怎麽遵守我們制定下來的規定。我看你啊,不是來幫助少宗主的,是來害我們長河仙宗的。”直接與莫凡真鬥上了。
“你們忘記了答應我什麽?”蕭旻驟然回頭,面色冷峻,不悅地說道,“要是你們不能遵守自己的約定,大可以與别人組隊,既然到了我身邊,那就要按照我的規定做事,聽到沒有?”
“是,我們知道錯了。”莫凡真與卓霓裳二女,低下頭,輕聲說道。
蕭旻見二女委屈的樣子,歎了一口氣,也不想過分苛責二女,道:“好了,答應了我的規矩,就必須遵守,不要動不動就争吵鬥嘴。”不再理會二女,攢着雙眉,仔細地觀察這裏的地形。
莫凡真見狀,輕聲道:“蕭哥,你是不是在尋找什麽?”
蕭旻搖搖頭,他依然仔細地觀察這一片區域的地形。
莫凡真也忍不住的打量起這一片區域,忽然想到什麽,略微吃驚道:“不對啊,我們都走進了迷妄之林的禁區内,爲什麽就沒有看到一頭妖獸出來呢?按理說,這裏沒有了宗門的陣法保護,妖獸會随意對我們發動攻擊呢。”
莫凡真這麽一說,卓霓裳也發現情況的不對勁,打量了周圍一眼,見茂密的樹叢,把外面的陽光都給遮擋住,顯得這裏的光線極爲不好,但是,他們一路走進來,的确是沒有遭受到什麽野獸的攻擊,哪怕是其他的危險也沒有碰上,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的問道:“少宗主,這是怎麽回事啊?”
蕭旻道:“很簡單,我們依然處在陣法的保護當中,不過,已經不是各大宗門布置下來的陣法,是上古時期布置下來的陣法。隻要我們還待在陣法之中,就沒有什麽妖獸可以傷害到我們。要是沒有這一個上古陣法的保護,恐怕我們幾個人,根本就不能這麽悠閑地走進來。”
“上古陣法!?”莫凡真與卓霓裳二人全都看了一眼對方,都從對方的眸中看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莫凡真皺着眉頭道,“蕭哥,你說這一個迷妄之林,都被一個上古陣法所保護住,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