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楓、若舒顔等,見到蕭旻在長河仙宗的威望越來越高,他們對他已經夠不成威脅,如今,别說是去對付蕭旻了,就是言語之間對蕭旻有所不敬,都會遭到長河仙宗上上下下的共同讨伐。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眸中看到了無奈,也就絕了對付蕭旻的心,甘心接受蕭旻的号令。
長河仙宗一幹人等離開這裏,至于柳澄的屍體,沒有什麽人去關注,對于叛徒,他們是鄙視的,既然柳澄死了,那麽就無法按照門規對柳澄進行懲罰,就讓他的屍體落入野獸口中。彎彎的明月灑下淡淡的銀光來,落在柳澄的身上,釋放出奇異的光芒來,不多時,那一道光芒閃耀,化爲陣陣渾濁的死氣,随風一吹,消失的無影無蹤。
突然,柳澄動了,須臾,他坐了起來,一陣猛烈咳嗽,直到咳出一灘黑血,他才止住咳嗽聲,渾濁的眼眸,重新散發出驚人的光芒,死而複生,在不可能的情況下,柳澄死而複生了。複生的柳澄,急忙去看手臂,看到自己的手臂上,有一塊淤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忍不住的歎道:“唉,失去了一個眼瞳,不過,換回一條性命,也算值得了。”
柳澄慢慢地站了起來,剛才的一切,他都已經知道,也聽的清清楚楚,微閉着雙眸,望着長河仙宗的方向,喃喃地說道:“蕭旻,少宗主,你可真是厲害啊,我柳澄生平從來沒有怕過誰,可是,唯獨對你,我卻有一種恐懼。要不是我身懷異術,還真是會死在你的手裏。不過,接下來,我會與你慢慢地玩的。”怪笑幾聲,一個閃身,人就已經消失不見。輸入網址:Нёǐуапge.сОМ觀看醉心張節
這次,他敗了,敗的很慘,辛辛苦苦建立的一切,都毀在了蕭旻的手裏。但是,蕭旻就真的大獲全勝了嗎?是不是大獲全勝,那就要看雙方**********,看誰笑到最後。
幾天功夫,長河仙宗的危機已經解除,半獸皇族付出沉重的代價後,不敢再對長河仙宗的附屬國家發動攻擊,而是派出使者,要與長河仙宗進行談判。至于戰神閣,這次是有苦難說。他們在這一次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但是,長河仙宗卻把對付半獸皇族的功勞放在戰神閣的身上,令戰神閣去應付半獸皇族的壓力。
半獸皇族認定是戰神閣在暗中掏鬼,最後,讓半獸皇族付出無比沉重的代價來。因此,半獸皇族對戰神閣是恨之入骨,由于戰神閣附屬的國家是在中州神域内陸,半獸皇族的軍團是奈何不了戰神閣的附屬國家,但是,這不代表半獸皇族會拿戰神閣沒有辦法。
半獸皇族紛紛派出最精銳的殺手,刺殺戰神閣的精英,包括各大附屬國的國主,一時之間,鬧的戰神閣是人心惶惶,各個附屬國家的國主都莫名其妙地死去,以至于國家大亂,綠千丈不得已,派出大批戰神閣弟子去穩定這些國家,可如此一來,戰神閣的防禦就大大地降低,于是,半獸皇族對戰神閣進行偷襲。不斷地攻擊戰神閣,讓戰神閣許多傑出的弟子,都死在了半獸皇族的殺手手裏。
綠千丈窮于應付,可無論他怎麽做,都無法解決戰神閣的危機,反而讓戰神閣更加的被動。不得已,他隻好向最近的長河仙宗求救,讓長河仙宗派出精英弟子來解救戰神閣。負責這件事的是季風和木雲天,二人都是一個脾氣,根本看不起戰神閣,接到戰神閣的求救信号,生生地壓制幾天。
過來幾天後,木雲天差門下弟子告訴綠千丈,說他們長河仙宗剛剛經曆一場大戰,元氣大傷,已經分不出足夠的力量來幫助戰神閣度過這次危機了,讓戰神閣的人自行解決了。真的是元氣大傷嗎?綠千丈比誰都要清楚,長河仙宗這一次是大獲全勝,不僅重創了半獸皇族,還讓自己的勢力向前邁出一大步,所謂的元氣大傷,隻是長河仙宗的托詞,根本原因就是不想救戰神閣于水火之中。可是,他又不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整個中州神域,若是這樣,隻怕許多人都會指着他的脊梁骨罵他呢。
無奈之下,綠千丈隻有忍氣吞聲,不敢與長河仙宗争辯什麽,隻得不斷地派弟子向長河仙宗求救,并且,還給長河仙宗許諾,隻要長河仙宗幫了戰神閣這一次,他綠千丈就會承了長河仙宗的這一個情,日後,長河仙宗有所吩咐,戰神閣絕無二話。可是,木雲天和季風對于綠千丈的好意,從不發表看法,隻是不斷地派弟子回複綠千丈,長河仙宗這次是真的遇到了難事,要是沒有遇到難事,都是中州神域的大派,同氣連枝,怎麽可能會不幫戰神閣呢。反正戰神閣有這個耐心,長河仙宗又怎麽會沒有這個耐心呢?
孤峰上,蕭旻修煉洞府,這半個月來,他勤修苦練,加上長河仙宗的資源支持,修爲自然而然地從蘊體階段,突破到氣宗階段。本來,他可以連續開辟出三條武靈來,不過,他沒有這麽做,作爲一個有着千萬年修煉經驗的人而言,太清楚基礎對一個修煉者的重要性,要是他現在開辟出三條武靈來,是可以讓他的修爲有一個長足的進步,可同時,他的基礎就不會紮實,對他今後的修煉,是一個莫大的危害。也就是說,到了最後,他最多隻有開辟出十二條武靈,至于十三條武靈,終其一生,都不要再考慮,是不可能到那個高度的。
因此,蕭旻極力地壓制住自己的修煉,隻開辟出一條武靈來。對于他的這個做法,無玄子是不理解,但是,劍聖子卻是非常贊成蕭旻的這個做法。劍聖子修爲高出無玄子一個等級,自然是知道,基礎,對一個修煉者今後的修煉是多麽的重要,甯願在這個時候,修煉步伐放的慢一點,讓今後的修煉道路走的更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