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楓臉色變的很難看,柳澄話裏的諷刺意味,他自然是聽的出來,不過,他還是忍住沒有發作,隻是雙眸冰冷地看着柳澄,冷笑數聲,道:“柳副掌教好厲害的嘴皮子,真覺得我若家是那麽好欺負的嗎?我看柳副掌教來到我若家,就不必再去别的地方,好好地在我若家待着,等待宗門高層下一步的處決吧!”想要先軟禁了柳澄,至于後面的行動,那就看局勢再來說。
“你也不過如此啊!”柳澄長歎一氣,随手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而後,翹着二郎腿,不屑地看着若楓,嘿嘿冷笑幾聲,道,“若太上長老,你真覺得我柳澄,是那麽好欺負的人嗎?還是覺得,你若家很強大了,可以留住我柳澄了。我之前展現的實力,不過是我有所保留的,要是我願意,隻怕你這個太上長老就是我的了。”冷笑連連,絲毫不懼怕若楓以及若家的人。
“哦,是嗎?那就當真要試試看。”若楓正要動手,驟然感到心髒一緊,整個人好似被一雙無形的手給抓住,随後,看到柳澄雙眸通紅,眼瞳深處還燃燒着瘋狂的黑色火焰,胡須急促,急忙運轉神功壓制住身體的躁動,驚道,“‘天眼瞳',好厲害的瞳術。”抵擋不住,再支撐半會,隻怕要死在柳澄的手裏,無奈之下,他隻好向柳澄求饒。
以他的修爲,柳澄就算要勝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少要比鬥好長時間。之所以會一招之間被柳澄給制作,那是他大意的緣故。認爲柳澄不過是副掌教之末,修爲和實力與他比起來,差距不是一丁半點,隻要他出手,柳澄自然會死在他的手裏,哪裏會想到,柳澄才是一個眼神,就弄的他狼狽不堪,差點死在柳澄的“天眼瞳”之下。敗獨壹下嘿!言!哥
霎時間,他對柳澄心中有了恐懼,知道柳澄所言不假,柳澄的實力,絕對在他之上,以前所展現出來的實力,是爲了不引起宗門其他人的懷疑,這才刻意壓制自己的修爲和實力來,要是以柳澄真實的實力,真有可能自己的這個太上長老之位,就是他的了。宗門之中,實力爲根基,隻有實力達到了,才會出任一定的地位,掌握一定的權力。
修爲和實力沒有達到,就算爲宗門立下再大的功勞,也不可能到達一定的地位和掌握一定的權力。蕭旻對長河仙宗的功勞大不大,但是,他的修爲和實力沒有達到一定的程度,就不能成爲長河仙宗的掌門人,依然隻能是少宗主。否則,以他的功勞和對宗門的貢獻,早已經是長河仙宗的掌門人了。所以說,修煉世界,實力爲基礎,沒有實力,一切都不能實現。
柳澄靜靜地坐在那裏,他展現出強大的實力來,若楓假如不是傻子,就應該看清楚形勢,隻要他願意,這裏就沒有一個活口,若楓要是還執意做傻事,那麽與這樣的人合作,也注定是失敗的結局,眸光清冷地落在若楓身上,淡淡地說道:“若太上長老,還需要我多說什麽嗎?要是若太上長老不服氣,大可以與若家子弟一起上,我一并接着就是了。”唇邊露出冰冷的笑意。
好狂妄的話,讓若家的老祖若楓和若家子弟一起上,這需要何等高深的實力,哪怕是蕭旻,這個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可怕人物,也不敢對若楓說出這樣蔑視和狂妄的話來。若家其他子弟很是氣憤,但是,若楓很冷靜,他知道柳澄說的不是狂妄的話,以他的實力,就算他們一起上,也不是柳澄的對手,一揮手,制止了若家其他子弟,冷道:“誰也不要亂動。”
柳澄從始至終都是靜靜地坐在那裏,一動也不動的,若楓看着柳澄,道:“柳副掌教,你想怎麽做?”知道柳澄與蕭旻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柳澄出現在若家裏,也不是要與若家爲敵,而是要與若家聯合,共同對付蕭旻的。要不然,以柳澄的個性,早就對他們動手了,還用的着等到現在依然與他們廢話嗎?
“嘎嘎……”柳澄怪笑幾聲,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淡淡地說道,“很簡單,我要與你們若家聯合,以及與獨孤家,宗門的其他家族,等待合适的時機,一舉推翻了蕭旻的統治,把他趕出長河仙宗,再派人殺了蕭旻,一勞永逸。我想,隻要蕭旻一死,長河仙宗還不是你若家的,整個宗門,誰是你若家的對手呢。”
若楓嘿嘿冷笑幾聲,道:“主意看起來是不錯,不過,你可不要忘記了,蕭旻不是傻子,他以這麽低的修爲,可以讓許多修爲比他高出不知道多少的人爲他賣命,連半獸人族、雪域樓都敗在他的手裏,縱然是你,也是敗在了蕭旻的手裏,我不知道你用什麽法子逃過一劫,但是我知道,你死在蕭旻一次,要我怎麽相信你?認爲你有能力對付蕭旻?”
“你還有的選擇嗎?”柳澄冷冷一笑,道,“打退了半獸人族的壓力,拓展了長河仙宗的領土和勢力,可以說,蕭旻的威望,空前絕後,隻怕你這個太上長老,也是不能與他相提并論了。這樣的情況下,他要對宗門的幾大家族動手,哼哼,若楓,你覺得有多大能力可以阻止住蕭旻?隻怕你還沒阻止,就已經死在蕭旻的手裏了。所以,你已經沒的選擇了,隻能相信我。”
唇邊露出不以爲然的冷笑,看不起若楓的縮頭縮尾,要不是手中無人可用,他還真不會找若楓這樣的人合作。
若楓臉色變的極爲難看,柳澄說的沒錯,長河仙宗的形式,已經嚴重到随時可以崩潰的地步,蕭旻一動手,必然會向若家動手,而以蕭旻目前的威望和權勢,若家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單單看若舒顔被蕭旻架空不少權力,就可以看出,他對若家,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可是,要他真的相信柳澄,去對付蕭旻,他心裏又沒有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