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旻看着劍聖子消失的地方,沉默了一會,知道劍聖子生平最不喜歡與長河仙宗的人打交道,因爲他的緣故,他已經變了很多,不再對宗門的人充滿了敵意,也不會對宗門的人下殺手,可是,本質上的堤防和不滿,依然沒有消除。
蕭旻苦笑地搖搖頭,也沒有多說什麽,想要完全地改變劍聖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時間和耐心,當下,他徐徐地走到涼亭上,泡上一壺好茶,靜靜地等着季風、木雲天和蘇長河三人的到來。不過一盞茶時分,季風、木雲天和蘇長河三個人就上了孤峰山頂,一見到蕭旻微笑地坐在涼亭喝茶,三個人就急忙走了過來,還未到涼亭裏,三個人俱都朝蕭旻行禮,齊聲喝道:“參見少宗主。”神色恭敬無比,并無半點虛僞。
蕭旻擺了擺手,讓三個人不必行如此大禮,待三人坐進了涼亭裏,微笑地爲三人泡上一杯熱茶,而後,含笑地說道:“季副掌教,木副掌教,你們二人輩分崇高,我隻是一個晚輩,切莫對我行此大禮。”這是他的實話,每次看到季風、木雲天對他行此大禮,他心裏都是過意不去,但季風、木雲天二人堅持不變,有時候,他也不好說什麽。
木雲天哈哈一笑,道:“少宗主,要說起輩分來,你是劍聖子師叔的關門弟子,你我可是同輩,要說起身份來,你可是少宗主,宗門之中,除了太上長老和掌門人,便是你最尊了,對你行禮,那是我們理所應當的事,少宗主不必感到過意不去。”佰渡億下嘿、言、哥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
季風深以爲然點頭,淡淡地說道:“就是,少宗主,你爲宗門立下如此功勞,長河仙宗上上下下百萬弟子,哪一個不是以少宗主爲榜樣,哪一個不敬重少宗主,我等向少宗主行禮,那是情理之中的事,少宗主要是客氣,那便是讓我等惶恐不安了。”
蕭旻笑了笑,也就沒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不清了,見三人茶杯已經空了,再次爲三人倒上熱茶,随後,淡然地說道:“你們三人齊齊上孤峰,是不是宗門有什麽大事了?”一個月沒出來,宗門的事都交給季風、木雲天處理,而蘇長河怕打擾他的修煉,自然也很少上孤峰向他彙報情況,由此一來,他對宗門的情況,倒是知之甚少。當然,這不能說他掌控不了長河仙宗,事實上,無論他做什麽,長河仙宗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木雲天、季風二人都隻是瞧着蘇長河不語,蕭旻眉頭皺了皺,隐隐地感覺到事情的不妙,眸光掃了蘇長河一眼,道:“長河,是不是你調查到什麽了?你要是知道什麽,現在就說出來,别讓兩位副掌教擔憂。”
“是,少宗主。”蘇長河點頭正色地說道,“少宗主,你交給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事情有了點眉目,正如你所猜測的,長河仙宗的根基被人動了手腳,保護神的魂魄已經不見了。我們按照少宗主的指示,對宗門的地脈進行勘察,發現宗門的整個地脈都發生了嚴重的變化。這件事非同小可,我不敢隐瞞,就先彙報給季副掌教和木副掌教了。”
說到這裏,季風急忙爲蘇長河開辯道:“少宗主,長河本來想把這件事第一個向你彙報的,但是,當時你閉關不出,劍聖子太上長老又爲你護法,任何人都靠近不了你的洞府,因此,長河無奈,這才把這一情況先跟我和木副掌教彙報的。”
木雲天點頭道:“的确是這樣的,少宗主,事态緊急,你又閉關,我和季副掌教無奈之下,隻能是越權行動,還望少宗主可以原諒我們的魯莽。”
蕭旻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長河這麽處理是對的,我閉關之前,已經把宗門的事交給你二人,現在,長河仙宗出了這麽大的事,你們是副掌教,自然是有權力知道事情的真相。長河第一個向你們彙報,這件事做的很對,二位副掌教不必多心。”心裏明白季風、木雲天二人誤會他的意思,以爲他是責怪蘇長河沒把這件事先彙報給他,不由苦笑一下,難道自己在他們的心目中是如此的小氣和沒肚量麽?看來,權力神化一個人,不僅是在俗世,在修真界也是難以避免的。
蘇長河見蕭旻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倒是松了一口氣,繼續地說道:“木副掌教和季副掌教接到這個消息後,讓天境堂的弟子去調查了這件事,奇怪的是,季副掌教派出了三批天境堂的弟子去調查這件事,但是,最後隻回來了一批,其餘兩批的弟子已經不知所蹤,怎麽也調查不到他們的下落。”
蕭旻臉色變了數變,冷冷地說道:“不用調查,這些人已經死在敵人的手裏,被他們毀屍滅迹了。看來,我們隐藏的對手終于忍不住的出手了,很好,我倒是要看看,這一次,他們這些人會出什麽手段。長河,你繼續說。”眸中露出濃濃的殺氣,心裏差不多明白背後的人到底想幹什麽了。
“是,少宗主。”蘇長河接着說道,“根據回來的那一批天境堂弟子描述,是有人強行地改變了長河仙宗的根基,讓地脈的走向也完全的變了。本來,宗門的地脈中心是在丹霞峰,也就是第一主峰的,可現在,地脈的中心卻在孤峰。少宗主,這些天,我們擔心背後的敵人,目标是你,因此,誰都不敢松懈,日夜調查敵人的動向,但奇怪的是,除了這些,我們什麽也沒調查出來。”
蕭旻沉思了半會,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長河仙宗整體的走勢圖,半響,他睜開雙眸,眸中露出驚人的光芒,淡淡地說道:“你們可以調查到這些已經很不容易,背後的敵人顯然也沒想到,你們的調查能力會那麽強,竟然會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調查出這麽多東西來。下一步,隻怕是一場死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