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河說完這些話後,靜靜地坐在邊上一會,他知道,蕭旻需要時間去思考,柳澄沒死,本身已經在蕭旻的掌控之中,但是,柳澄接下來會做什麽,想要幹什麽,卻不是别人所可以預知的。在這個節骨眼上,蕭旻必須充分地發揮出他大腦的每一根神經,預測柳澄接下來要走的路。這個時候,長河仙宗的重擔,全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他沒的退縮,也不能退縮。
過了好長時間,蘇長河見蕭旻終于睜開雙眸,輕聲問道:“少宗主,我下一步該怎麽做?”木雲天、季風二人都有了明确的事做,但蕭旻卻沒有派給他任務,以他對蕭旻的了解,此時,定是用到他的時候,可蕭旻之所以沒有派任務給他,那是因爲有些事,不方便當着季風和木雲天的面說,隻有等到二人離開後,蕭旻才會把真正的任務分派給他。
蕭旻站了起來,走到涼亭的欄杆處,極目地望着遠方,半響,淡淡地說道:“長河,目前宗門有多少人,是真心爲了宗門,有多少人是心懷野心,我們都不知道。在宗門中,我信任的人不多,不是我疑心病重,而是情形如此,不得不讓我謹慎。柳澄要改變宗門的根基,的确是召喚上古兇獸。我需要準備,事情要想到最懷的打算,要是柳澄召喚出上古兇獸,我們一點法子都沒有,那麽到最後,不知要死多少人,這件事,我隻交給你一個人去做,你無論如何,都要給我完成。”語氣莊重,神色凝重,顯然,心中有許多擔憂,許多事盤繞不下。擺渡一吓潶、言、哥關看酔新張姐
蘇長河微微施禮道:“還請少宗主吩咐就是,弟子肝腦塗地,在所不惜。”心中打定主意,無論付出多麽大的代價,他都要替蕭旻完成這個任務。
蕭旻眼眸露出濃濃的精光,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你去趟神劍聖地,找烈陽老祖,讓他請出洪荒鑰匙,唯有這把鑰匙,才可以鎮壓住一切的上古兇獸。記住,事情緊急,你必須保密,要是讓柳澄等人知道了,就算是我,也是沒有辦法來對付那頭上古兇獸的。”他沒有向蘇長河說明,長河仙宗中到底隐藏了什麽上古兇獸,涉及到這一個層次的較量,不是蘇長河可以插手的。
“是,弟子知道該怎麽做,少宗主,要是沒有什麽事,弟子就先行告退了,無論如何,弟子都會完成少宗主的囑托,絕對不會辜負少宗主的厚望。”蘇長河一字一句正色地說道。
“把少華也帶上,他的修爲和實力深不可測,關鍵時刻,他可以幫上你的忙。”蕭旻淡淡地說道,讓蘇長河帶上皇浦少華,可以最大程度地保證蘇長河的生命安全。這一行,不可能那麽太平,以柳澄的能力,加上若家、獨孤家的幫助,他們會很快得知蘇長河的動向,一旦獲知了蘇長河的動向,這些人會不惜一切代價阻止蘇長河的。
“是,少宗主。”蘇長河重重地向蕭旻行了個大禮,而後,離開了孤峰,朝着山下奔去,事态緊急,他也顧不上與蕭旻客氣什麽,一下了山,找到皇浦少華之後,二人火速地趕往神劍聖地,早一天到神劍聖地,早一天拿到洪荒鑰匙,長河仙宗的危機就早一天解除掉。
蕭旻靜靜地看着遠方,溫暖的東南風吹來,攪動的他衣袂呼呼作響,山中的風力本來就強勁,加上這裏地勢開闊,一望無際的,周圍的風一點遮擋物都沒有,吹起來就更加的強勁。但是,無論有多麽強勁的勁風,都吹不動蕭旻的半點憂思。這或許是他的性格特點,未雨綢缪,料敵于先,可往往這樣的人,活的,不是那麽輕松和愉快。
這一天夜晚,天漸漸地變成了灰暗的,灰蒙蒙的雲霧遮擋了天空,天一下子變得死氣沉沉的。不一會兒,風呼嘯着迎面而來,大風搖撼着大樹的枝葉,像大海的狂濤怒浪在翻騰。過了一會兒,陣雨“嘩啦啦”地從天上落下來,如同豆大的雨點撒落一地。又過了一會兒,雨下得更大了,猶如長江之水倒垂而下。遠處,滾動着沉悶的雷聲,猶如從遙遠的戰場傳來的炮聲。而閃電一次接着一次像條條渾身帶火的赤練蛇,飛過天空,照亮了烏黑的天空。
突然,“轟隆”一聲巨響,烏黑的天空閃電拉的老長,漆黑的夜裏印現一個身影來。那個人被厚厚的衣服裹住身子,頭上戴着厚厚的竹帽,看不出真實的面目。雪白的閃電把那人的影子拖的筆直,印在怪石嶙峋的石群上,透出一種森然、恐怖的氣息。
那人不多時來到一處陡峭的懸崖壁邊,看着黑漆漆的也空,一雙眼睛散發出妖豔的紅色精光來,左手緩緩擡了起來,掌心精力蘊藏。猛然,單掌拍向岩壁上,聽得大喝道:“蘇醒吧,我邪惡的力量。”
渾身氣勢陡然上升,陣陣紅色精光沖天而上,與雪白的閃電融合在一起。“轟隆”巨響,漆黑的夜空中突然降下一道五彩光芒,落在岩壁前。
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巨石“轟隆”、“轟隆”顫抖不止,山頂的石塊“嘩嘩”滾落下來,林中鳥兒驚恐四處逃竄。岩壁緩緩上升,露出半大的洞口,“絲絲”散發炙熱氣流,聽到裏面傳來一個古老、滄桑而又蔑視世間萬物的聲音:“有多少年了,這是過去了多少年啊!”
那人哈哈詭笑道:“把你邪惡的力量給我,讓我代替你去統治這個世界,我會讓世人爲你瘋狂,讓他們知道你才是天地間真正的主宰者。”
那聲音道:“你有什麽資格來代替我統治這個世界,我才是這天地間真正的霸主,沒人可以代替我。”
那人眼睛猛然一睜,便見眼瞳如兩顆燃燒熊熊烈火的太陽,雙眼所到之處,萬物顫抖,天地變色。
這樣可怕的瞳術,隻怕一眼之下,可滅天地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