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楓的臉色變的無比難看,整張臉都扭曲在一起,本以爲,所有的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最後發現,他的一切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無論他做什麽,想什麽,對手都清清楚楚,這太可怕了,這還是人的手段嗎?墜月閣,這個不是很有名的勢力,任何人都對它不會有太大的注意,然而,到了緊要關頭,就是這麽一個無關緊要的勢力,起着決定性的作用。
他深吸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還有反擊的餘地,柳澄召喚出饕餮,任何的陰謀詭計和聰明智慧,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不堪一擊的,所以,他還有取勝的把握,還有滅殺蕭旻的機會,冷眼地看着冷風,嘎嘎怪笑道:“冷風,你隐藏的好深啊,隻怕你的師父,都不知道你真正的身份吧。你留在無玄子身邊,應該是蕭旻派你監視無玄子的吧!”
冷風搖搖頭,淡然一笑,道:“師叔,你這麽想少宗主,那可真是錯了,少宗主派我去師父身邊,并沒有監視師父的意思,甚至,在平常的事務中,少宗主從來不問我師父在幹什麽,想什麽。師叔,你知道小看了少宗主哪裏嗎?是氣度,是真正的智慧。真正有氣度有智慧的人,是不屑使用這等龌龊的手段和智謀的,所以,不要用你那龌龊的心思,來揣測少宗主的心思。”
“夠了,冷風,我不管你說什麽,識相的,馬上交出昊天鏡,我可以饒你不死。”若楓陰冷地說道,“你要是不交出昊天鏡來,哼哼,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在長河仙宗裏,我若家,才是真正的主宰者,其餘的,不過是我若家手裏的一顆棋子而已。你以爲蕭旻會赢嗎?他輸定了,死定了,交出來。”連連吼叫,猶如困獸般。擺渡一吓潶、言、哥關看酔新張姐
冷風冷靜地搖搖頭,淡淡地說道:“師叔,遲了,昊天鏡早就送到少宗主的手裏,我之所以出現在這裏,就是要拖住你們的。少宗主早就算準了你們的這一出戲,才會來了這招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之計,師叔,苦海無邊,回頭是岸,現在回頭,還可以保住若家的傳承,要是再執迷不悟,隻怕整個若家,都要毀在你的手裏了。”
“夠了……”若楓陰森森地說道,“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哼哼,冷風,本來我見你還是一個人才,還想給你一個機會的,沒想到,你是這麽一個人,是蕭旻的一條狗,既然如此,那可就不要怪我辣手無情了。”說着,正要動手。
冷風搖搖頭,可憐地看着若楓,淡淡地說道:“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妄想着取勝,可悲可歎啊,師叔,你殺不了我的。”說完,拿出一顆透明的珠子,一扔,聽到:“轟隆”的一聲,他整個身子都徐徐地消失不見。
“不好,這是地靈珠。”若楓大驚,急忙追了過去,卻哪裏有冷風的影子,早就逃走了,氣的他連連吼叫,喝道,“冷風,你這個王八蛋,我殺了你。”可是,空曠的四周,除了他的回聲外,并無一個聲音,冷風早已離開了這裏。這是蕭旻的計策,他算準了若家會趁機作亂,才讓冷風作爲誘餌,引誘若家出手,之後,又用地靈珠,逃出若楓等人包圍,一切都在蕭旻的掌握之中,若楓等人,始終還是落入他的圈套裏。
“老祖,我們現在該怎麽辦?”若舒顔見若楓逃走,也是心裏不安,知道事情不妙了,若家本來想暗中幫助柳澄反叛長河仙宗的,就算柳澄失敗了,若家也可以從容離開,不會有什麽損失的,可是,經過冷風這麽一鬧,若家想要安安穩穩地避開這件事,已經是不可能了,蕭旻早就知道若家有反叛宗門的野心,自然是不會放過若家一行人的。所以,事情到了最後,已經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他們沒有了退路,隻有前進,隻有殺了蕭旻,才可以保住若家的傳承不滅。
若楓冷冷地說道:“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既然如此,那就拼了,若舒顔,你馬上帶着若家的子弟,與獨孤家取得聯系,配合着柳澄的行動,直接推翻了蕭旻的統治,記住,暫時我們不能打開殺戒,凡是願意歸順我們的,既往不咎,若是死拼到底的,殺。”
“是。”若家的人齊齊說道,已經知道,事情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他們必須快速做出決策,搶走蕭旻反擊之前,先穩定住大局,隻要穩定住大局,那麽,蕭旻再厲害,也是無可奈何的,到時候,蕭旻是死是活,全由若家說了算。
孤峰山頂,劍聖子的氣勢不斷地攀升上來,他的雙眸紅的都要出鮮血來,眸中冰冷無比的殺氣,死死地盯着蕭旻。隻是,他的意識還有一點,可以控制自己的行爲,看着蕭旻,吼叫道:“快走,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快離開這裏。”言語之間,有着絲絲哀求,他不想殺人,更加不想傷害到蕭旻。
可是,蕭旻靜靜地站在邊上,一動不動地看着劍聖子,半會,淡淡地說道:“師父,你隻有面對自己的内心,才有可能戰勝心魔,有些事,我們沒有的選擇,隻能選擇面對,所以,師父,醒一醒吧,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再這樣下去,害的隻會是你自己。”
劍聖子嘎嘎怪笑起來,看着蕭旻,狀态已經瘋狂,眸中那最後一點理智,完全被殺戮占據,心魔無法壓制地發作了,吼叫幾聲,冷冷地看着蕭旻,怪笑道:“我跟你說一個秘密吧,你知道嘛,柔兒,她,她有了我的孩子,哈哈,她是在有我的孩子情況下死的,所以,是我害死了我的孩子,是我害死了我的孩子。”
蕭旻聞言,忍不住的長歎一口氣,這也許是劍聖子從來不吃冥丹化解心魔的原因,在他的心裏,一直在自責,在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