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匈奴的那座城池中,一道憤怒的聲音從一間屋子裏傳出:“你說什麽,我們抓來的秦國奴隸全被人放走了,到底是什麽人幹的!”
說話之人是這裏的最高将領,原本他正在溫柔鄉坐着好夢,卻被收下突然喊醒,心情本就糟糕,如今又聽到壞消息。
“回首領,是幾個穿着奇怪衣服的人幹的,城樓上和牢房外面的崗哨沒有任何征兆就被人幹掉了,直到前去換崗的弟兄才發現。”地上一個小兵半跪着說道。
“什麽,隻有幾個人?幾個人就就走了幾千個奴隸,你們是幹什麽吃的,一群飯桶,立刻派人去前幾日的那個秦兵軍營探明情況。”前面的匈奴首領叫道。
“是,小的這就派人去!”地上的小兵說完就退出了屋子。
此時,回到兵營的秦軍已經休息,張曉帶着城管大隊負責夜晚的安全工作。雖說已經淩晨三點多,但是匈奴的城池被張曉等人一鬧,又怎麽會有機會睡覺,按照張曉的猜測,晚上肯定會有探子過來探明情況。
張曉将城管大隊的八人安插在兵營四周一些隐秘的地方,由于夜晚太暗,視線受阻,張曉特地在兵營外面插了一些小木棍,将買來的一些釣魚線在兵營外面饒了一圈,每隔十米就在線上挂一個小鈴铛,這樣一來,一旦有人靠近,就能第一時間發現。
張曉沒有和城管大隊一樣在外面守着,他的理由是,作爲城管大隊的領導者,他需要留守後方,掌控全局。但實際上他的理由是淩晨三四點不睡覺,吃飽了撐的出來受罪啊!
他已經交代過青龍,今晚有任何情況,都交由他全權負責。而此時,在張曉所在兵營附近五百米的地方,正有幾個黑影快速朝着兵營的方向前進,到了隻有差不多一百米鞠麗德時候停了下來。
這時,一個領頭的小聲說道:“首領讓我們來的目的是查探情況,所以絕對不能被秦兵發現,明白嗎!”
“是!”身後幾個人同時答道。
接着,幾人靜悄悄的朝着兵營靠近,這種時候外面一片漆黑,在兵營裏面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況,就算那幾個匈奴大搖大擺的走過來,隻要不是太近,就不會被發現,但是他們卻能借助兵營裏面燃燒着的火把看清兵營的情況。
幾個匈奴探子小心翼翼的靠近兵營,但是絲毫沒有注意到地面上越來越近的釣魚線。這也不能怪他們,釣魚線這東西本來就不顯眼,加上這晚上光線又暗,根本沒人會去注意。
三步,兩步,一步,走在最前面的匈奴探子的小腿直接碰到那難以看到的釣魚線,挂在附近的鈴铛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在甯靜的夜晚顯得異常清晰。
幾個匈奴探子被身旁突然響起的鈴铛聲吓了一跳,他們根本搞不清楚爲何會突然出現鈴铛聲。這時,就在他們前方,兩個人影直奔過來,正是聽到鈴铛聲之後趕來的山雞和響尾蛇。
山雞用手電筒照着身前的五個匈奴,弓弩對着幾人,笑道:“哈哈,響尾蛇,先生的這方法還真有效,一下子就讓他們暴露出來了,這幾個匈奴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那麽小心還會被發現。”
“果真如先生所說,匈奴人拍了探子過來,隻不過沒想到竟然隻有這麽幾個人!”響尾蛇淡淡的說道。
幾個匈奴見狀,轉身就跑,但是才剛跑出幾步,又是一道強光晃來,令幾人瞬間止住腳步。來人正是聽到鈴铛聲之後趕來的青龍等人,幾人紛紛拿着弓弩對着身前的匈奴。
青龍看着身前的匈奴說道:“牛頭馬面,将他們綁了,帶回去審問,天亮之後等先生發落!”
“好勒!”牛頭應道。
接着,牛頭馬面二人收好手電筒和弓弩,拿出繩子走向幾個匈奴。當牛頭走到一個匈奴身前時,那匈奴突然掏出一柄短刀刺向牛頭胸口。牛頭見狀吓了一跳,雖然事出突然,但他們好歹也是蒙家軍一流的高手,有經過三個月的特殊訓練,又豈會被人這麽輕易地刺中。
隻見牛頭一個側身避開,令刺來的短刀落了空,右手抓住那名匈奴的手腕一折,短刀從手中脫落,牛頭的左手接住脫落的短刀,往那匈奴身前一揮。
那匈奴隻見白光一閃,便沒了知覺。血液從脖子上噴湧出來,身體一下子倒了下來。牛頭将手中的短刀仍在地上,淡淡的說道:“還有人要偷襲嗎?”
剩下的四個匈奴着實被牛頭吓到了,站在原地不敢動,任由牛頭馬面将他們捆住。
天亮之後,青龍告訴張曉抓住了幾個匈奴,張曉立即跟着青龍來到了關押匈奴的屋子。
此時城管大隊的人都在屋子裏,幾個匈奴被綁在柱子上,白虎見張曉到來,便說道:“先生,這幾個家夥嘴太硬了,都用刑了,還是沒得到什麽情報!”
張曉聞言說道:“你們也真是的,暴力能解決問題嗎,凡事要好好說,手段要溫柔”
張曉說完走到一個匈奴身前問道:“兄弟,我想知道你們據點裏有多少兵力,你能告訴我嗎?”
那匈奴看着張曉,直接偏過頭,一個字都不說。青龍見狀說道:“先生,你這樣根本不能問得出來的!”
張曉隻是笑了笑,說道:“山雞,去給我找幾根雞毛或者鴨毛什麽的過來!”
“什麽?雞毛?”山雞疑惑的看着張曉說道。
“快去啊!”張曉再度叫道。
山雞聞言不再停留,朝着門外跑去。過了十多分鍾後,山雞抓着一把絨毛走了進來,将手中的毛叫道張曉手中。
張曉接過毛,指着身前的匈奴對山雞說道:“再去把他鞋脫了。”
山雞心中雖然疑惑,但是他也隻能先照做。山雞将那匈奴的雙腿抓住,一把将他的鞋襪扯掉。張曉看着那名匈奴又一次說道:“你現在還有最後一次機會,把我想要知道的告訴我,隻要說了,接下來就不用受罪了!”
對于張曉的話,那匈奴依舊沒反應。張曉蹲下來對山雞說道:“你可要抓緊了!”
張曉說完将手中的毛弄齊,慢慢的湊到那匈奴腳掌心輕輕地滑動。接着隻聽到那匈奴的大笑聲傳出:“哈哈……不要…快…快住手……”
衆人看着那笑個不停的匈奴,心中不禁産生了一絲同情,這簡直是要笑死的節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