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燕回這個罪魁禍首之後,燕風寨的山賊馬上就成了一盤散沙,陳夢萱随便吓唬了一下他們,他們就全都妥協了,自稱以後再也不會做出搶劫錢财這種事情了。
而那些被山賊劫去的錢财,大多數都歸還給了飛燕村的村民和那些被山賊擄去的那些女子,李斌拿回了自己本該拿回的那一部分,剩下的則是全部被陳夢萱給拿了去。
飛燕村的女人也全都回到了飛燕村,村裏有些沒有配偶的女子和山賊相處久了之後,甚至跟他們生出了情愫,飛燕村的村長是個好心人,見他們誠心悔過,就把這些山賊都給收留了下來。
而那個當天被吳松抓去的女子,被救出來當天就向李斌和陳夢萱讨了一匹馬,拿了點銀子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李斌在飛燕村養了五天傷,這段時間裏,燕方,燕瑤和村長都在一個勁的感謝李斌和陳夢瑤,還送了不少滋補品過來,但都被李斌給一一回絕掉了。
第四天一早,李斌和陳夢萱準備離開飛燕村,離開之前,全村的村民還有那些被收留的山賊全都出來給他們兩人送别。
李斌和陳夢萱各自從山賊窩裏的馬房處拿了兩匹馬,李斌自然是拿回了他二師兄送他的那頭,而陳夢萱則是選了一匹潔淨的白馬。
李斌還從山賊的武器庫裏選了一把品質較好的寶劍,挂在了馬匹上,而陳夢萱則是說她在武器庫裏找不到能讓他使用的兵器。
對于這點,李斌倒是很疑惑,燕風寨的兵器庫裏,除了長槍,各種兵器基本上是應有盡有,難道陳夢萱是用長槍當做自己兵器?李斌不相信,這種冷門兵器,除了流沙宗,江湖上也沒人會用了,因爲太重,不夠靈活。
不過李斌也沒有太過深究,于是兩人便這樣騎着兩匹馬一同上路了。
這時候陳夢萱已經穿回了她先前的那件黃色長裳,李斌自從坦露了武功後,也不再拘謹,他現在穿着一件素衣,腰間系着他父親送他的那塊翠綠色的碎玉,如果不看馬背上别的那把劍,倒是一副十足的書生模樣。
在離黑燕山十裏遠的的山路上,陳夢萱看了一眼旁邊正在發呆的李斌,抱怨道:“喂,你怎麽連話都不講?”
“講什麽?”李斌疑惑的看了一眼陳夢萱。
陳夢萱鼓了鼓腮幫子,一臉郁悶的嘀咕道:“看到身邊有個粉黛佳人,竟然不懂誇贊幾句,真不愧是少林寺出的呆瓜。”
“什麽?”李斌似乎因爲風聲太大,沒聽清楚陳夢萱在說些什麽。
“沒什麽。”陳夢萱翻了翻白眼。
“對了。”李斌似乎想起了些什麽,轉頭對陳夢萱說道:“你什麽時候把你的輕功傳授給我?”
陳夢萱轉頭對李斌俏皮的笑了笑,這一笑在金色陽光的照耀下,再配上她那身黃裳,可以說是媚倒衆生,隻是李斌的心情顯然不在這上面,他現在想的隻是怎麽套出陳夢萱的輕功功法。
陳夢萱笑了笑道:“我說過了,你如果想讓我傳你輕功,就跪下來磕三個響頭,喚我一聲師父,我就教你。”
“你……”李斌惡狠狠地看了陳夢萱一眼。
陳夢萱又是十分得意的笑了笑,嘴裏哼起了小曲,好像爲能夠氣到李斌而開心,得意了好一會兒後,她才繼續說道:“況且我覺得你實力其實挺不錯的,根本就不需要強悍的輕功。”
“我覺得很需要。”李斌十分鄭重的說道。
陳夢萱嫣然一笑,一臉好奇的看着李斌,話鋒一轉道:“你說你一個少林弟子,去哪學來的這一手好劍術?”
“怎麽?想學麽?我覺得我們可以交換交換。”李斌一臉得意,覺得好像找到了什麽突破口。
誰知陳夢萱下一句話卻直接令他絕望了。
陳夢萱不以爲意的說道:“我對你那蹩腳的劍法沒有興趣。”
陳夢萱見李斌低眉垂首,十分失望的樣子,轉而又說道:“不過……”
“不過什麽?”李斌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你要是願意把你們少林的絕學傳授給我,我倒是很有興趣。”
聽到這句話,李斌更是有苦說不出了,少林武術豈是他能夠随意傳授的,俗家弟子雖不如入門弟子那般受縛于色忌,葷忌和酒忌,但也不能随意将門中的武藝傳授給他人,否則不僅要被逐出師門,還要自廢經脈。
“你不傳授也就算了,非要找這麽多借口做什麽?”李斌氣不過,狠狠地斥責了她一句。
“哎,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講道理啊?你不拜師我怎麽傳授給你?”陳夢萱似乎有些生氣,說話的聲調提高了一個檔次。
李斌覺得陳夢萱說的也有些許道理,人家傳授你輕功,你不拜師怎麽也說不過去,隻是讓李斌拜一個比自己小的人爲師,他實在做不到。
雖說他從小就知道“師者,無貴無賤,無長無少,道之所存,師之所存”這種道理。
但是說道理誰都會說,真讓自己做起來,還是有些爲難。
“不好意思,爲難你了。”李斌隻能道歉。
“沒關系,況且能不能傳授給你也不是我能決定的,我得回去問問我的長輩。”陳夢萱解釋道。
“好吧。”李斌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對了,那本魔功你準備怎麽處理?”陳夢萱把話題轉移開,她不想再讓自己,再讓李斌爲難。
“這本魔功,你也看過了,是殘缺的,難道你要修煉?”李斌疑惑道。
“誰會修煉這種殘缺的魔功啊,如果它是完整的,我可能還有些興趣,修煉殘缺的魔功,一個不小心就會走火入魔的。燕回沒有走火入魔是因爲他一開始就沒有武學基礎,但是他這樣強行修煉也導緻他經脈盡斷,得到了應有的懲罰。”陳夢萱說道。
李斌點了點頭:“的确,這本魔功找個機會把它給毀了吧,否則再讓其他人得到,可又是一個隐藏的危險。”
陳夢萱臉上露出一副睿智的微笑:“随便你,反正我已經把裏面的内容記下來了,等到時候再得到另一部分殘缺的功法,我就好好修煉這門強悍的魔功,變成一個大女魔頭,哈哈……”
“變成女魔頭你好像還挺開心?”李斌像看怪物一眼看着她。
陳夢萱在馬背上挺直了腰,洋溢道:“女魔頭怎麽了?你不覺得那樣子很強悍嗎?”
李斌有些匪夷的看着她:“變成女魔頭後,你不怕天下正道圍攻你?”
陳夢萱看着李斌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傻帽,她說道:“我修煉魔功,不做惡事,他們有什麽理由殺我?你還活在幾百年前吧?難道我修煉魔功就非要當殺人魔頭?我修煉魔功行俠仗義,難道不行麽?”
“你不是說你要成爲女魔頭麽?而且修煉魔功行俠仗義,實在是有點……”李斌很難想象,頂着一身看似邪惡的黑氣,跑去行俠仗義的情境。
“即使是女魔頭也是好心的女魔頭。”陳夢萱冷哼一聲。
李斌搖了搖頭:“真是一個不可理喻的女子,而且,你到底要去哪裏?怎麽一直跟着我?”
“誰跟着你啊,真不要臉,我本就是要走這條路,是你跟着我吧?”
“我沒跟着你,我要去泉州,本就是要走這條路。”
“我也要去泉州。”
“你去泉州做什麽?”
“我的兵器落在那裏了,我得去拿回來,你呢?你又去泉州做什麽?”
“我要代表少林去參加黑袍幫幫主的壽宴。”
“那可就得再委屈你再跟我這個不可理喻的女子,未來的女魔頭,多相處幾日了。”
“随便。”李斌撇過頭,不再搭理她。
于是在這豔陽高照的日子,一男一女,一白一黑兩匹馬,一同向着泉州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