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看不起我?”陳夢萱面無表情的說道。
李斌幹笑兩聲,道:“我可不敢小瞧你,你有這麽一手好輕功,面對敵人即使不敵,也是能輕松的逃走吧?”
“你知道就好,但我可不僅僅是輕功好而已哦。”陳夢萱嫣然一笑。
李斌不知道陳夢萱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在燕風寨的兵器庫裏,她坦言說裏邊沒有一件她能使用的武器,當時李斌就很是疑惑。
因爲燕風寨的兵器庫裏,除了缺少長槍,各種武器是應有盡有,難道陳夢萱的修習的是某種槍決?李斌不相信。
江湖中唯一擁有槍決的門派就是流沙宗,陳夢萱不可能是流沙宗的人,因爲她的輕功跟流沙宗的輕功“戲流沙”相差太遠。若她不是流沙宗的人,那号稱天下第一宗的流沙宗,門派裏的獨門秘技一一流沙槍決,是一本十分高級的功法,概不外傳,陳夢萱不可能學得到。
所以陳夢萱使用的兵器也不可能是長槍,那到底會是什麽呢?
李斌不知道,但是他很好奇,所以他問:“你到底修習的是什麽功法?”
“你猜?”陳夢萱賣了個關子。
李斌搖了搖頭:“我猜不到。”
“箭法。”陳夢萱淡淡道。
“劍法?”李斌摸不着頭腦:“可是燕風寨裏有很多能用的長劍,硬劍,軟劍,細劍,大劍應有盡有,你爲何不挑一把來防身?”
“我說的是弓箭的箭,不是長劍的劍。”
“你的意思是?”李斌目瞪口呆的看着陳夢萱:“你把弓箭當做兵器使用?”
他生怕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麽?
但是見陳夢萱毫不猶豫的點了頭之後,李斌才是徹底愣住了,什麽叫怪物,這才是真正的怪物。
陳夢萱既然能把弓箭當做兵器來使用,那也就證明她一定能把弓箭使用得爐火純青。
但是弓箭這種東西極難掌握,它不僅要有弓,還要有箭,這兩樣東西缺一不可,而且箭一旦射出,便是不可再次回收的,你箭袋裏的箭隻會越射越少,隻要你箭袋中的箭耗光了,你便沒有戰鬥力了。
所以弓箭的持續續航能力實在是太過雞肋,誰會願意使用這種兵器行走江湖呢?不過也正是因爲這種兵器不強,所以使用這種兵器的人一定要很強,強到不可思議的那種地步,才能發揮出弓箭的真正實力。
陳夢萱不強,但是她有一手好輕功,所以弓箭這種兵器對她來說,也算蠻合适的吧?李斌隻能這麽安慰自己。
“那你的兵器丢在哪裏了?”李斌問道。
見陳夢萱用手指了指樓上,李斌就明白了,原來陳夢萱将兵器落在了龍門客棧的客房裏,所以一進入泉州城,她就叫自己陪她來龍門客棧。
兩人吃得差不多了之後,陳夢萱就将店小二給喊了過來。
“客官,還有什麽吩咐嗎?”店小二問道。
陳夢萱看向店小二,詢問道:“小二,你還記得我麽?”
“您是?”店小二好像記不得陳夢萱,這也難怪,龍門客棧每天進進出出這麽多人,店小二不可能每個都記住。
陳夢萱也不奢望他一下子就能記起來,于是繼續解釋道:“兩個月前,我來過你們客棧,當時我将五百兩銀票押在你們這裏,要了樓上的天字二号包房,還沒有将客房退掉,就離開了,你可記得?”
店小二略微思索了一會兒,随後眼睛一亮:“噢,我記起來了,您就是兩個月之前的那位客人,我記得您當時也是穿着這身衣服。”
店小二能想起陳夢萱,也是因爲她有着跟其他女子不一樣的氣質和容貌,就算是日進千客的龍門客棧,這樣的客人也是十分少見的,再加上陳夢萱沒有退掉銀子就離開了,店小二才對她印象深刻。
陳夢萱見他能想起自己,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接着問道:“你當時有沒有記得我背上背着一把長弓?”
店小二眼珠子轉了轉,思考了一番後,才确認道:“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陳夢萱見事情有了眉目,十分興奮的繼續問道:“那你現在知不知道這把弓的下落?”
店小二似乎沒聽懂她這句話的意思,便問道:“這把弓難道不在您身上麽?”
聽到店小二這句話,陳夢萱不禁有些失望,但她還是沒有氣餒,向店小二解釋了一下當時的情況,她皺了皺眉道:“當時我在客棧碰到了麻煩,爲了不惹上這身麻煩,便直接離開了這裏,由于當時太緊急,我把弓落在了天字二号客房,不知道你們在收拾客房的時候可有看到?”
店小二搖了搖頭,歉意一笑道:“不滿客官您說,當時我們不知道您是離開了,所以天字二号客房我們一直沒有收拾過,直到前幾天,我們也不曾收拾過這間客房。”
陳夢萱皺着的眉頭突然又舒展了開,她帶着微笑說道:“你的意思是,天字二号客房現在還是空着的?”
“前幾天的時候,客房确實還是空着的,可是……”店小二欲言又止,好像怕惹出什麽麻煩來。
“可是什麽?你說。”陳夢萱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
“可是前幾天狂刀門的弟子過來,他們有四個人,但當時我們隻剩下三間客房,他們用言語威脅我們,我們不得已的,就把您的那間天字二号客房給開了出去,至于房間,我們也沒來得及收拾。”
店小二解釋,他剛剛欲言又止,也是害怕陳夢萱再跟狂刀門的弟子杠上,所以才那麽猶豫。
陳夢萱眉頭皺得愈緊了,找店小二所說,那現在她的兵器很有可能已經落到了狂刀門弟子的手中,而且剛剛她才跟他們結下梁子,看來想要友好的上門讨回兵器是不可能了。
“你知不知道現在住在天字二号客房的人是誰?”陳夢萱又問店小二。
“狂刀門的二弟子,符勇。”店小二面無表情的答道。
“好了,你下去吧?”陳夢萱丢了一小錠銀子給店小二,揮了揮手讓他下去了。
李斌見陳夢萱在一旁愁眉苦臉,關切的瞅了她一眼,問道:“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陳夢萱有些急切:“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啊。”
李斌噗嗤一笑:“我還以爲以你的性格,一定會直接沖上去把你的兵器給搶回來呢。”
陳夢萱有些微怒,白了李斌一眼道:“你當我傻啊?我手上沒有兵器,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打不過不是還能跑麽?”李斌笑道。
“你到底幫不幫我?”陳夢萱狠狠地瞪着李斌。
李斌收起笑容,豎起了一根手指,說道:“現在有兩個辦法,第一,我們兩個直接闖進符勇客房,把你的兵器搶回來,但是這樣做的話會跟狂刀門真正的結下梁子。”
李斌這說的完全就是廢話,陳夢萱忽然覺得他有些不靠譜。
可是李斌慢慢豎起了第二根手指:“第二個辦法,也是最保險的辦法,那就是偷。”
“偷?怎麽偷?”陳夢萱問道。
李斌上邊,說道:“天黑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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