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萱跳上了擂台,微微一笑道:“小女子代表李斌上來迎戰,請符勇大哥多多指教啊!”
符勇似乎有些意外,朝着台下冷笑了數聲道:“李斌,沒想到你竟讓一個女子來幫你應戰,真不是個男人。”
李斌無視他的嘲笑。
陳夢萱在台上挖苦符勇道:“李斌他剛剛跟我說了,你那點小伎倆根本就不能入他的法眼,讓我來收拾你就足夠了。”
“小伎倆?”符勇哈哈大笑:“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呢!要不是你下了那什麽瀉藥,我恐怕也突破不了絕頂中期。”
她這一句話說出來倒是令陳夢萱一愣,下瀉藥就能突破?這她倒是第一次聽說,不僅是她,就連台下稍稍有些見識的鄧元浩,也不知道這一說。
“看你一臉疑惑,我便告訴你吧!”符勇冷笑連連:“你昨天給我下了藥之後,我是上了一天的茅廁,隻是這藥力全部排出之後,我倒是感覺我體内的内力精純了許多,自然也就突破了,怎麽樣?沒想到吧?”
陳夢萱雖然驚愕,但卻是淡淡一笑:“是的,我的确沒有想到,隻不過你就算突破了又如何?我照樣打得你滿地找牙。”
符勇沒想到一個女子竟如此嚣張,怒道:“那我便要看看,你到底是如何将我打的滿地找牙的。你昨天讓我上了一天茅廁,還有點了我的穴,讓我幹幹的坐了一個晚上。這兩筆帳,我現在倒要跟你算清楚。”
說完之後,也不客氣,更沒有憐香惜玉。
他提起刀便向陳夢萱砍去,這一刀的威力絲毫不亞于剛剛符勇擊敗那個中年人的那一刀,隻見他已經是下定決心要給陳夢萱好看。
陳夢萱唇邊揚起一絲微笑,腳下順道一挪,便後退了幾步之遠,但是她在後退之時,雙手也沒有停下來。她從背後拿出紫蔭弓,在箭袋裏抽了一支剛剛在那些黑衣人處繳獲來的箭,搭在弦上,向符勇直射而去。
符勇這一刀沒有砍到陳夢萱,砍了個空,然而陳夢萱那一箭卻是嗖的一聲,向他射了過去。
這一箭仿佛流星劃破夜空,很快,很亮,也很有威力。
流星落入大地之後,會砸出一個大窟窿。
而這隻箭,似乎也有這樣的威力。
隻是這一箭沒有射到符勇,流行似乎也沒有落地。
因爲符勇早就看到了她這一箭,所以他在他的刀揮出去後的那一刹那,便順勢蹲了下來,這一箭剛好劃過他的頭頂。
陳夢萱出手之後,她的境界無疑已經被在場的衆人看出。
聚氣境。
如此弱的一個境界,竟差點一箭就要了符勇的命?這怎麽能讓大家相信,大家又怎麽敢去相信?就連跟陳夢萱相處過的風岚兒,也不敢相信陳夢萱的實力竟然這麽低。
那天在泉州城内制止李斌全力一擊的那一箭,竟是一個聚氣境的女子做出來的,這世界怎麽如此的荒唐?
一個絕頂中期的人兩招擊敗一個絕頂後期的高手,一個聚氣境的女子竟能讓絕頂中期的高手避其鋒芒。
台下的觀戰的江湖群雄無一不目瞪口呆,就連現在場上實力最強的鄧元浩,也在感歎陳夢萱的變态之處。
場間最淡然的,也許就隻有李斌了,因爲他感覺這一箭,遠遠沒有前天射向他的那一箭強,陳夢萱老是說他是個怪物,其實陳夢萱她自己,又何嘗不是一個怪物呢?
符勇在擂台上雖被陳夢萱的箭法所震驚道,但是他也沒有慌亂,反倒是十分淡定。
因爲他知道,陳夢萱即使再厲害,如果射不出箭來,也無濟于事。
所以現在開始,他不會再讓陳夢萱射出箭。
符勇的刀再一次砍向陳夢萱,他手中的刀不長,但卻非常巨大。
因爲是大刀,所以刀的淩空斬擊十分強悍,符勇的人還沒掠到陳夢萱面前,他的刀卻早已經到了。
這是狂刀門狂狼刀法的第一式,斬雲。
這一刀硬是将周圍的風鬥帶動了起來,發出陣陣的轟鳴聲,刀勢更是形成一道彎曲的弧線。
如果說陳夢萱剛剛那一箭像劃破夜空的流星,那符勇這一刀就是劃開流星虛空。
可知這一刀是何等的霸道。
但是陳夢萱沒有被這一刀所震驚道,她根本沒有必要震驚,因爲她在這一刀斬到陳夢萱面前的那一瞬間,陳夢萱就已經躍于擂台的上空。
符勇這一刀已經斬空,既然他已經斬空,那麽陳夢萱就要再次出箭,但是符勇不會給她出箭,他刀鋒一轉,手中的刀向空中斬出。
這是狂狼刀法的第二式,破空。
陳夢萱沒來得及從箭袋中抽出箭來,因爲符勇這一刀接的實在是太快,但是她雖然出不了手,她依舊能躲。
陳夢萱淩空一個翻身,就巧妙地躲過了符勇這一刀。
但是符勇等的就是這一刻,陳夢萱翻身落地的那一刻。
果然他等來了,陳夢萱雙腳已落了地,他的人也已經到了陳夢萱的跟前,近在咫尺。
他的刀再一次揮出,隻是這一刀不再是淩空的斬擊,而是近在咫尺的一刀,刀勢與刀鋒都十分強悍的一刀。
他使出的是狂狼刀法的第三式,蒼狼行。
這一刀陳夢萱如何躲得開?
如果說躲不開,那便是要抵擋,但是她手中的武器是弓,又如何抵擋得住?弓豈不是一斬就斷?
符勇嘴上翹起了一個不易令人察覺的弧度,仿佛下一刻,他就能看到陳夢萱倒在血泊之中。
擂台下的衆人也是這麽認爲的,他們此時此刻都已經屏住了呼吸,因爲他們實在不願意看到,這樣一個美麗飄逸的女子死在符勇的刀下,就連知曉了陳夢萱大部分實力的風岚兒,也覺得這一次陳夢萱是在劫難逃了。
擂台下隻有李斌還相信事情還有回旋的餘地,甚至還有反敗爲勝的餘地。
果然陳夢萱沒有令李斌失望,她的身法已經詭異到了一種境界,竟以一種完全不可思議的角度,躲過了符勇斬出去的那一刀,飄到了符勇的身後。
場間衆人無不驚訝,她究竟是怎麽做到的?這到底是什麽輕功,竟然如此之神奇?
符勇自然也很震驚,但是他沒有時間感歎,他隻能繼續追擊,以爲如果他不追擊,陳夢萱就要出箭,陳夢萱出箭,他沒有把握能夠躲過去,也沒有把握能接下來,所以他隻有繼續出刀。
但是陳夢萱的身子就猶如鬼魅一般,他怎麽斬都斬不中,往往他砍向左邊,陳夢萱就能躲到右邊,砍向前邊,陳夢萱往往也能躲到後邊。
所以兩人就這麽一直僵持着。
符勇砍不中陳夢萱。
陳夢萱射不出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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