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心頭都有千萬隻草泥馬踏過,剛剛自己沒有聽錯,這個白大廚說的是,拿份菜單過來,他要按着圖去做?卧槽,你這真的是第一次做西餐……
所有人感覺不要不要的,這還是比賽嗎,你确定這不是要被教做人的節奏?
“行!我去拿。”柳琳還沒行動,王田豪卻主動請纓,按圖烹饪,這可是白铮的絕技,整個廚房的人都是知道的。
外面的人不知道是很正常的。
比爾也聽到了白铮的話,差點沒将正在煎着的牛排一下拍到他臉上,這是赤果果的侮辱,真的是丢人現眼,想着自己一個超級西餐大廚,竟然要和一個菜鳥比賽,想想都覺得累。
這種累是丢人的心累。
“這搞的是哪一出?”
“不用看了,我看香軒雅居是輸定了。”一人搖頭下了評論。
“菜單拿過來了。”王田豪拿着一份牛排菜單快步走了過來,交到白铮手裏。
白铮接過菜單,翻了幾頁,看了看,而後微微一笑,走到了比爾面前:“比爾先生,這是我第一次做西餐,跟你學習一下,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噗嗤……在場所有人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尼瑪,誰來告訴我這是一場比賽?而不是一場被單虐的作秀。
比爾手上的動作也是一僵,差點沒将這手邊上的鍋蓋給蓋到白铮腦袋上,如此無恥,實在是欺人太甚,學習,如果要學習,你剛剛還比賽個毛,直接認輸不是更幹脆嗎。
你這不純粹惡心人嗎?
“白大廚,希望你不要幹擾選手發揮。”身爲臨時裁判的賈老适時的提醒道。
“不會不會,我就靜靜看着他裝逼,然後靜靜的學習。”白铮擺了擺手,不以爲然,還真的就像一個小跟班一樣看着比爾做牛排。
“我覺得這場比賽沒有絲毫懸念,這個白大廚一看就是一個做西餐的菜鳥。”比爾說話,但手頭上的動作卻依然娴熟不慢。
這個目前大家也都看出來了,還用你說,可關鍵是,這白大廚沒放棄,那答應了的比賽就得繼續進行。
“原來如此,不錯不錯……”白铮仔細看着,時不時還發出一聲聲稱贊。
但四周的人卻是一陣發笑,現在基本可以确定,這個白大廚就是香軒雅居請來的逗逼,專門用來惡心這挑戰者的。
你都第一次做西餐,你看得懂嗎?你知道什麽叫不錯嗎?
“恥辱恥辱……”比爾一邊煎着牛排,一邊臭罵着。
“白大廚,你的時間不多了。”都身爲國人,賈老覺得還是很有必要提醒一下白铮的。
“不急不急,他也快做好了,我學習完後就開做。”
衆人囧……
“不,不對勁,他怎麽知道比爾要開始收尾了?如果他沒做過西餐根本不可能拿捏住烹饪時間。”旁邊的汪力卻是一陣警惕。
這時他再看向白铮,卻發現他的眼眸是精亮的,不像他臉上表現的那麽輕松,他真的是在光明正大的偷學廚藝?這可能嗎?
得出這個結果,汪力自己也不信,但他還是提醒了比爾一句:“小心,不要大意。”
比爾收到了,但他的牛排已經煎好,并放置進一個金屬罩子裏面……
他沒有大意,哪怕他覺得這個對手并不合格,不,應該說連參賽的資格都沒有,但他依然認真做好了這一份西餐。
“來不及了,現在時間隻剩下最後20分鍾,一個從來沒做過西餐的人,不可能在20分鍾内完成。”現在大家已經不是失望了,而是等着看笑話呢。
“該我了。”白铮點點頭,偷學的差不多了,事實上,他看圖做就行,但想了想,對方既然是所謂的第一大廚,那麽至少也不能太随意。
這場比賽可關乎到柳琳和香軒雅居,必須知此知彼,才能穩中求勝,不會有絲毫意外。
刷刷!白铮拿起了兩把菜刀,正如他們所說的,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拿兩把菜刀幹什麽?切一些作料什麽的不多吧,需要兩把刀?”一人疑惑。
“确實,煎牛排基本用不到菜刀,果然,他是真的沒做過西餐嗎?”另有人說道。
“菜鳥菜鳥……”比爾忽然挑釁般的叫了起來,可不是菜鳥嗎?你看,他挑了一塊上等的牛肉後,竟然打算用刀去切,連基本的煎法你都不懂,還煮什麽?
白铮不以爲然,要是和你煮一樣?還如何教你做人,咱們要的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白铮動了,他左手在切一些輔助進餐的水果沙拉,另一隻手刀光紛飛,花刀在牛肉身上翻飛着。
沒人知道白铮爲什麽要對牛肉動刀,因爲這根本就是沒必要的事情,牛肉要整塊煎才能保證它的鮮美程度和可煎熟成份,并且烤熟後,其中的韌性才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如果切開,就算烤熟,味道和韌性嚼勁就會差很多,因爲牛肉内部是鮮美的核心程度,這也是爲什麽牛排分幾成幾成熟的原因之一。
比如七成熟,如果沒切開牛肉,那是很好把握的,可一切開,受熱差不多,你外面熟了,裏面自然也熟了,焦老就失去了牛排該有的美味……
所以白铮一動刀,比爾就知道這個對手有沒有真材實料,事實上,得出的判斷是沒有。
“一心兩用,而且,你看,他的刀法好快,好像無數幻影在閃動,好刀工。”一人指着白铮驚呼起來。
“我去,我眼睛都看花了,高手,高手啊,不過牛排好像沒啥變化,隻是爲了秀刀工?”
“是爲了挽回顔面吧,但單單刀工似乎還不夠吧。”
花刀,能完美保留食材的本質,别說是比爾,這是世界上任何一個大廚都不知道的秘密,因爲這刀工來自異世界。
“是用來烤魚的那一招。”柳琳美眸閃動,此刻白铮的眼神是專注的,這種時候的他,最令人沉醉。
“怎麽可能?”比爾是西餐大廚,雖然也使用菜刀,但他的刀工隻能算是出色,還達不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雙管齊下,白铮的速度也是極快,在最後的關頭,他的動作和比爾是一樣的,同樣是用一個金屬罩住罩住了這一份食物。
“雖然你的刀工很不錯,但是你的做法是錯誤的,我才是勝利者。”比爾端着食物走到了裁判桌面前。
“這個給你。”白铮笑笑不争辯,隻是拿了張紙巾給他。
“幹什麽?”比爾一愣,不明白他這是打算幹什麽,難道是要來一場騎士的決鬥,可你不是應該扔個白手套之類的麽?
“沒幹什麽,等會你輸了,哭的時候用得上。”白铮輕飄飄說道。
(1561——1770,非要在将近12點的時候投嗎?不認真盯着還真不行,每天最後半小時變化好大,總之,又欠了昨天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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