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這怎麽可能,眼前這一幕簡直就和奇迹一樣,在如此兒戲的行動下,一杆下去竟然真的打出魚了,不僅是魚,而且還是海中霸主,鲨魚。
并且不僅是一條,而是一群,這無論從哪個方向看,都完全脫離了常理,就算不知道這鲨魚如何到來的,這一釣魚竿有這樣的威力,開什麽暴走玩笑?!
這樣的場面常理是完全無法解釋的,隻有神迹才能夠解釋。
不信?你看看圍觀群衆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了,每個人都傻眼了,除了這一切的始作傭者小藍平靜如水外,其餘人整個人都跟活見了鬼一樣,傻愣不止。
“奇怪,不就是一個牽引漂浮魔法和集體眩暈魔法而已嗎?怎麽大家這麽吃驚,對了,漁場主強調過不能使用魔法,難道這片天地對他們這些百萬級以上的強者限制太大了,導緻他們空有一身魔法才華,卻限制了魔法施展?是該如此,是該如此,這樣才公平嘛,要是漁場主擁有如此豐富的魔法知識,如果再不克制魔法的使用,恐怕随便實驗一個禁咒,世界都會被炸毀。”
小藍遐想,貌似也沒什麽不合理的地方,這麽說,自己等人低級的魔法修爲反而能夠幫助到漁場主大人了,這應該就是所謂的物極必反吧。
這樣自己是不是能夠多賺一件裙子呢……想着想着,小藍又覺得挺不好意思,小臉紅撲撲的,十分可愛。
打死她也想不到,她面前這些所謂百萬級千萬級的高手都隻是白铮捏造的,但因爲白铮已經多次顯露出他的不平凡之處,沒人會認爲他真的隻是一個普通人。
“鲨魚?死,屎了嗎……啊啊,這是奇迹嗎?上帝,我的主,難道我真的得不到你的眷顧嗎?”威廉差點就崩潰了,中文卡頓又走音。
這太邪門了,實在邪門,邪門到他都以爲上帝什麽的都是真的存在的。
要知道,以前他雖然也會偶爾求求上帝什麽的,但實際上,他從來都沒虔誠過,多數是爲了裝逼而裝逼。
但現在,他無法解釋眼前看到的一切,要知道,這比賽是他臨時提出來的,白铮就算真的想作弊?又怎麽作弊?難道他還能未蔔先知。
現在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就是他不願去相信的,因爲這可能會打破他以前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俗稱毀三觀。
“東方,東方……啊啊……是個神秘的國度,我父親不讓我來東方給人當保镖是是對的……”一名洋人保镖愣了一會,忽然想起了以前老一輩人對他的告誡,又結合了眼前的一切,一下子驚呼出聲。
“這些魚都死了嗎?怎麽感覺有點怪怪的。”遊輪方的工作人員漸漸靠近被打翻的鲨魚群處,用工具碰了碰,是實體的魚,不是障眼法和道具之類的,一時間,這些工作人員看向白铮的眼神都變了。
身爲國人,了解的一些詭密比外國人多得多,甚至可以說,很多人都是在老一輩各種稀奇故事中成長起來的,所以哪怕現在接受的是現代教育,但對于一些無法理解的存在還是抱着敬畏的态度。
就好比很早有人就說風鬼怪等俱是迷信的,但時至今日,多少身居高位的人依然信仰着這些。
“傻魚還沒有死哦,隻是昏迷過去了。”小藍出聲,将正靠近的工作人員吓了一大跳。
沒死,卧槽。
“不不可能是真的,難道緣分真是天注定的,不,我不信……”威廉張吼着。
劈啪……晴朗的虛空有閃電的聲音響起,隐約還能看見一縷電光閃過。
“天譴!!?”幾名工作人員吓了一跳,尼瑪,難道上天真的有眼?還是說隻是巧合。
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所有人下意識的和威廉拉開了距離,就連兩名保镖也不例外。
一下子,威廉成了孤零零的一個人,看起來真可憐。
“我我要回家?!”威廉吞了吞口水,看了看天空,而後撒腿就跑,勇氣?呵呵,誰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這一趟東方之行,真是一趟異世界見聞錄,太邪門,太詭異了,難道在這裏,上帝打不過東方的諸神嗎?所以庇佑不了自己?可惡啊……
得,現在某人連思考方式和内容都變了方向。
等我得到上帝的眷顧後,再來決戰東方……現在,咳咳,撤退。
沒人知道,從今天起,上帝多了一個十分虔誠的信徒……
“喂。”但白铮卻忽然出聲了,威廉飛奔的身影一停,又又怎麽了?
“你輸了。”
威連忙點點頭,廢話,我也知道我輸了,雖然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麽輸的。
“支票?”白铮很不高興的說道,尼瑪,還王子呢,假裝沒這回事是吧?
你以爲這神棍好當是吧,我的雷系魔法還那麽弱,想裝個晴天霹靂什麽的我容易麽我?
咻,一張支票飛起,威廉閃身走人,這次真是有點被吓到了。
“這樣也行?”柳琳覺得自己是在做夢,看着落荒而逃的威廉,怎麽想,都覺得這劇情的發展有點扯蛋。
就算發生了一些暫時不能理解的事情,也用不着逃命一般吧,你好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啊,更别說,你還是一國的皇室後裔,骨氣?勇氣呢?你這樣真的好麽……
不管柳琳覺得合不合理,這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威廉并不知道柳琳是怎麽看他的,就算知道又如何,面臨“天譴”的可不是你,你怎麽能知道本王子内心的恐懼和惶恐,東方的諸神太護短了,我還是回到我那慈愛的,和藹的上帝懷裏吧。
“哇,漁場主在這裏果然也不是普通人,竟然能夠使用一點點魔法。”小藍的眼神充滿崇拜,雖然威力近乎等于無,但有了之前的先入爲主觀念,這敬仰之情頓時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難道真是天注定?”柳琳可是真的敢反天的主,隻要能找到辦法的話,她不介意的。
但現在她也是半信半疑的……
“隊長,咱還探索不?”
“探索,探索你妹,讓别人過來,哎喲,我我肚子突然有點不舒服,先請假一天……”
“是啊,隊長,我我也不舒服,好像中午吃壞肚子了……”
“我們中午是不是吃的一鍋飯?”
“好像是吧。”
“呃……那我肚子好像也有點不舒服。”
……
“老實說,你這是怎麽辦到的?可别跟我扯什麽諸天神佛那一套?我可不信。”柳琳看向白铮。
“我也不信。”白铮将支票收好,然後帶着占便宜的心思,拍了拍柳琳的肩膀,示意我跟你是同一陣營的。
“那你解釋解釋。”
“雖然不信,但很明顯這我解釋不了,可能這真的是天注定的,要不,你就順應天意?”
“你這算是告白嗎?可我一直當你是兄弟啊。”柳琳拿着玩味的眼神看着白铮。
白铮失望的低下頭,隔了一會兒,他擡起頭,雙目有神的盯着柳琳絕美的紅顔,怯生生的問了一句“那美女,你搞基嗎?”
柳琳當場一愣,宛如五雷轟頂,然後猛的咆哮出聲:“你滾,我沒有你這麽腐的員工。”
(純手機打,電腦過年被熊孩子打壞,讓我哭一會先。首頁竟然好像還掉收藏了,吓尿了,還沒太監,隻是過年,你們爲毛取消收藏,生氣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