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殷木帶着陳永康和他孫女直接走了,根本就沒有回答江雲飛話的意思,甚至都沒有打個招呼,直接從身旁離開。
江晨倒是有些不服氣的沖着姜殷木背影豎了豎中指。
然而他也就隻能這樣了,姜殷木說話口氣太大了,大到張口閉口都是他江左集團都不敢惹得人物,就是這樣的人物,在姜殷木嘴裏似乎也不過爾爾一樣。
“這又是哪來的公子哥麽,怎麽平時也沒有聽到什麽風聲。”江雲飛看着越來越遠的姜殷木背影喃喃道。
陳家爺女兩是接不到了,也隻能在以後的日子裏找時間再去聯絡感情了,總之今天的這任務算是失敗了。
倒是姜殷木這個人給他留了深刻印象,盡管隻是說了幾句話而已,但是足以說明此人的不一般,唯一可惜的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身份。
“爸你看這都什麽人啊,說起話來比我還嚣張,你跟他說話他都不搭理居然就這樣直接走了,要不是看陳老在我個暴脾氣早就抽他了!”江晨心有不服道,剛剛被姜殷木幾句話就讓他目瞪口呆,此刻回想起來還真是沒有面子。
江雲飛直接狠狠的沖着自己兒子江晨登了一眼,恨鐵不成鋼道:“你還好意思說,我讓你在陳老面前留個好印象,你看看你都說了什麽?!當着陳老的面放狠話?!你腦子一根筋嗎?!”
江晨被自己父親教訓的啞口無言,他隻是不服氣罷了,一沖動,就習慣了放狠話。
“還有,剛剛那個年輕人,要是碰到了就對他客氣點,别總拿着家裏江左集團的名号出去當招牌,你要是在剛剛那個年輕人面前拿出江左集團的名号,我看人家根本看都不看一眼,聽到沒有?!”江雲飛神色嚴肅的警告道。
“不是吧,爸,這小子這麽嚣張你還讓我對他客氣?”江晨不甘心的嘀咕道,忍氣吞聲就不是他的爲人。
“讓你客氣你就客氣,别跟我廢話!”江雲飛直接厲聲道,他相信他的預想,那個年輕人一定不簡單。
............
............
姜殷木沒有什麽不簡單。
他隻是活了一千五百多年而已。
此刻一輛灰色的寶馬五系輛車正在公路行駛,姜殷木坐在駕駛座上開車。
盡管他财富驚人,但是再奢侈的日子他早就過膩了,如今他隻喜歡低調舒适的生活,他也早就過了張揚的年齡。
陳永康坐在副駕駛還是有些拘束,讓姜殷木像個司機一樣開車而他坐在車上,這對于他來說實在太不妥了。
所以他如坐針氈一樣,反倒是陳傲落一個小姑娘家的就被安排到了後座上,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至于那十幾個奴仆,直接被姜殷木遣散了,自民國時期之後,姜殷木就已經不再過讓人服侍的生活了,下人奴仆他不需要。
“公子,江左集團的人這事做得不對,您放心,我這就讓陳家斷了和江左集團的合作。”陳永康臉色難看道。
事實上江晨對着姜殷木放狠話的時候他就差點忍不住想揍江家這兩個人了,當着他的面威脅姜殷木,這不是再打他的臉麽。
“斷了合作幹嘛?我倒是覺得這兩人挺有趣的,尤其是那小子,腦子一根筋,跟你性格還真挺像。”姜殷木微微一笑道,這點事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後面張傲落聽這話怎麽覺得怪怪的,這是在變相的說她爺爺腦子一根筋麽,美眸狠狠瞪了一眼姜殷木背影。
讨厭他的高姿态簡直時時刻刻都保持着。
陳永康被姜殷木這麽一說幹笑一聲不覺得有什麽,愣了一下,又問道:“公子您不生氣?”
“生氣什麽?放心吧,我姜殷木還不至于因爲這點事而生氣。”姜殷木活了這麽多年,真的很少有什麽事情可以影響到他的心境了,江左集團這點事,他根本就不在意。
陳永康慈祥一笑,公子還是那個公子。
倒是身後的陳傲落美眸終于又看了過來,眼神似乎頗有興趣。
因爲到此刻她才算是知道了姜殷木的名字,不由的想到了那個華人的古老世家,紅唇微動,聲音如黃莺脆耳道:
“姜殷木?你是姜家的人?那個跟姬家一樣古老的姜家?”
話音剛落,陳永康聞言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臉色變得鐵青,急忙看向了姜殷木,一臉歉意道:“公,公子,落兒她不知道這事,所以她才說錯了話,您可千萬别......”
姜殷木在陳傲落那句話說完了臉色确實是變了一下,如果說之前他一直都是溫文儒雅的氣質的話,那麽剛剛聽到姜家那一刻他變得有些肅殺低沉起來。
輕呼了一口氣,姜殷木這才臉色好點,柔和一笑,沒有回陳永康的話,而是對着身後陳傲落道:“丫頭,我叫姜殷木,複姓姜殷,跟姜家沒有關系,另外在我面前最好還是不要提姜家,以後碰到姜家的人也最好不要提姜殷這個姓,對你不好。”
“一定,一定,公子您放心,落兒不會再犯這個錯了。”陳傲落還沒有說話,陳永康便連忙答應起來。
因爲真正隻要了解華夏那幾個古老家族的人,都會知道姜家和姜殷家的這個忌諱!
陳傲落在後面有些反應不過來,她隻是随口問問一句,怎麽好像惹了大禍一樣,但是看着她爺爺都是一副緊張的模樣,不由的讓她有些心慌,小鹿亂撞一樣使勁點頭不敢說話了。
她不說話是對的,因爲在姜殷木面前提姜家本就是最愚蠢的一件事。
姜殷一族與姜氏一族的關系,就像是墨家與公輸家的關系一般。
他們一直都是敵人,他們一直都在不死不休。
一千多年來一直都是這麽過來的。
............
............
姜殷木在江州的房子是一棟三層的别墅,在金山海灘的不遠處。
這個房子他在上世紀的時候便買了下來,後來他曾想将這套房子送給海子。
隻可惜海子并沒有接受。
我想有個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海子的才華一直是姜殷木很欣賞的地方,但同時也是姜殷木很不喜的地方。
當初他作出這首春暖花開的現代詩詞,姜殷木就說将這套别墅送他,可他不要,隻要他文人的風骨,再後來,姜殷木聽到的就是海子已經逝去的消息了。
搖了搖頭,海子的脾氣就跟王安石一樣臭,他不願再去回憶。
将陳永康和陳傲落領回家,進了房名,可是看的出這棟三層别墅并不是普通的樣式,而是一個大型的三層複式結構,類似于上世紀二三十年代裏英國貴族那些的房屋内部結構一樣,再其牆壁處還可以發現那些用來烤火的窗爐。
房間内的家具結構和純黑色的牆壁風格,使得整個房間看起來非常的幹淨利落,而且還帶着濃濃的古風味道。
将鑰匙随意的丢在一旁,姜殷木便随意的坐在獨坐沙發上,柔和道:“房間共有三層,第三層是我的,其他的你們可以随意,對了永康,既然回來了,如果沒事的話,那麽我打算将管家這個差事繼續交給你,你覺得如何?”
管家?!剛剛準備去樓上看看的陳傲落聞言柳眉一挑,再次有些怪異的看着姜殷木這個人。
她爺爺在英國風光多年,常年與各大貴族交鋒而不敗,從空手起家到如今與不少貴族平起平坐,如今想回國養老,就是這樣傳奇的老人,姜殷木居然想讓她爺爺做管家?這是癡人說夢嗎。
ps1:慢節奏會慢慢的展開劇情,希望大家可以仔細讀下去,網文中格調和韻味我覺得也是很重要的。
嗯,就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