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殷木坐在那裏,聲音低沉的通過話筒向着他的聽衆訴說着屬于他一個人的曆史。
但是沒有人沒有知道這是真的,不管是誰,聽見了姜殷木的午夜獨自訴說,都說覺得他在講故事講節目而已。
就像往年的鬼吹燈,又或者是盜墓筆記。
它隻是故事。
也正是因爲沒有人當真,所以聽衆才能更加的原意去體會這種主人公的心境,姜殷木千年的經曆正通過這簡易的話筒向着所有聽衆在低沉的訴說.........
“李白被稱爲谪仙人的時候,我在大笑,笑這個不知所謂的稱呼,你可以說李白憤青,可以說李白義氣,也可以誇他詩詞賦義,或者稱他詩仙我都無所謂,但是李白當不起谪仙人這個名号,因爲我知道他,知道那個不爲人知的李白.........”
姜殷木訴說的比較平緩,他從一個真正經曆過唐朝時期的人的角度出發,從武則天開始說,接着一個一個人物都開始出現了。
他講的這段曆史似乎并不怎麽激情,并不怎麽使人流連忘返,但是如果你仔細聽的話,就會發現不知不覺的早已經被這段曆史吸引住了.......
姜殷伊人作爲姜殷一族裏的魔女,同時也是家族裏的重要人物。
她對于姜殷木的身份也是知道的。
所以她與其他聽衆不同,其他聽衆把這曆史當做一個故事,但是她卻知道姜殷木所說的是屬于他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
一個活了一千五百多年的人,他身上發生了什麽奇怪的事情都已經不奇怪了。
就如此刻姜殷木坐在她的對面正在低沉的訴說自己往事,提到武則天死去的時候,姜殷伊人明顯的感覺到了姜殷木整個人都黯然了一下,接着沒有停頓的又繼續說了下去。
一個一千五百多歲的人,他的内心到底是什麽樣的誰也不知道。
可是姜殷伊人,卻對姜殷木有着十足的興趣。
從姜殷伊人被姜殷一族領養的時候開始,幼時到長大,姜殷伊人隻對姜殷木感興趣,姜殷一族裏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所以别人早就把姜殷伊人視作了姜殷木的人,根本就不敢招惹她這個魔女。
但是姜殷伊人卻知道,姜殷木根本就對她沒有那方面的興趣。
輕輕的咬了咬貝齒,姜殷伊人的整個妖豔臉龐更是顯得有些妩媚,她不甘心,不甘心姜殷木對她這麽多年的暗示無動于衷.....
可是看着自己對面那個溫文儒雅的姜殷木,姜殷伊人似乎真的沒有什麽其他辦法可是讓他折服。
越想越是氣餒,姜殷伊人鼻間輕輕哼了一下,然後輕撫秀發,然後還是秋水盈盈的向着姜殷木看着過去.........
與此同時,在這個深夜沒有睡着的人,有些已經被這段不一樣的曆史深深的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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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輛老款的出租車,在車上還有一個中年人。
他是出租車的車主,将車停在路口多的路段這裏,比較容易等到行人。
這不,今天,和往常一樣車子停在這裏熄火,然後打開收音機聽聽節目,接着就坐在車上等人了。
“明朝遊上苑,火急報春知。花須連夜發,莫待曉風吹。媚娘那一年老了,已經不複當年的容貌,可是她卻變得威嚴極了,我站在她面前滿臉的歡喜,到最後卻成了一臉的失望,她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媚娘了,如今她是大周女皇!”
中年人百無聊賴之下才聽的收音機,卻沒想到從裏面傳來一陣低沉,惆怅的聲音。
本來一開始的時候,中年人聽着還覺得好生無味,可是提到武則天當年想逆天改命時,竟然控制不住的全身心都放在了故事上!
中年人渾然不知自己剛才點燃的煙到了熄滅,他都沒有來得及抽一口,因爲他雙眼正緊緊盯着收音機,緊緊聽着裏面傳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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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老舊的小區,距離拆遷已經不遠了。
在這小區裏還住着幾戶人家,隻是都是那些不怎麽富有,比較貧窮的人家而已。
周月高二了,距離高三不過一年了。
而且加上她本身就是班裏的三好學生,所以她每天學習的時間都很長。
和往常一樣,做作業到半夜後,周月給自己倒了一本開水解渴,接着就打開了自己家的老舊收音機,準備聽聽音樂來緩緩一下自己的疲勞。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你們可知道,當年李白曾在長江邊跟我一起意氣風發的說着大唐的将來,讓我在那個酒樓,等他回來不醉不歸,可是他去了長安,我和李白再見之時,他已經老的不成樣子了,我站在他面前他努力想說什麽,卻再也張不開嘴........”
和正規的曆史不同,這段偏向于野史的故事從收音機裏傳了出來,周月本來還打算換個頻道,可是不自覺的聽了一會兒,她便不由自主的繼續聽了下去。
關于李白早就被人傳頌的有些膩了,但是這個收音機裏面的李白卻不一樣,他沒有誇李白的詩詞,也沒有玷污李白的曆史,他似乎真的與李白一起生活過一樣,隻是提到李白年少的那些往事,或者囧事。
誰會覺得李白這個詩仙曾經也會有那麽不堪的一面?!
沒有人想,所以收音機裏傳來的故事,聽衆也隻是一笑而過,但是卻不妨礙他們也收音機裏的故事繼續牢牢的吸引住了。
周月剛倒的開水從熱乎乎的到徹底涼了,她也沒有發現,同樣的這收音機裏的故事深深吸引了。
似乎,收音機裏傳來的聲音有種魔性,讓她們不知不覺就這麽的認真的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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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時間其實不長,幾個小時而已。
姜殷木随意的講了大唐的點點滴滴,瞬間時間就流逝了。
直到他自己的節目時間完了,姜殷伊人上前輕搖了他一下,他才知道時間到了。
同樣的沒有人聽衆說再見之類的話,直接斷了節目,讓不少正在聽的聽衆聽到一半突然沒了,一個個的心癢難耐等着下面的故事,可是苦等了好長時間都沒有了繼續,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這個節目今天已經完了。
“卧槽,這特麽什麽主持人啊,怎麽節目沒了也不打聲招呼,害我白白等了好幾個小時!”
“這主持人太嚣張了,開頭沒有任何話,就連結束都沒有提示,太嚣張了,明天非要舉報他!”
“我從來沒有聽過這段曆史,剛剛這支持人說的是野史,還是自己寫的小說啊?怎麽跟真的一樣。”
“故事!肯定是故事!曆史上武則天根本沒有那麽好,李白也沒有那麽壞!這故事真是腦洞大開啊!”
“最可憐的是主人公啊,看着自己至親朋友死去,而他卻一直目睹又無能爲力,聽着好心酸。”
不少聽着這個節目的人因爲被故事好不容易給鬧的睡不着了,就在微薄度吧之類的地方開始讨論這個故事到底是小說還是野史。
隻是沒想到,參與的人不少,竟然源源不斷的有人加入讨論,這個時候才知道,在江州這個人口超百萬的城市裏,已經有不少人都被這個平淡卻顯得真實的曆史,給深深的吸引住了.......
而講着這個故事的主主人公姜殷木講完後低着頭思緒萬千,講起這段不爲人知的曆史,卻也勾動了他自己内心深處那段不願再去回想的故事。
“呼.....回去吧。”姜殷木歎了口氣,惆怅道。
那些生命裏跟他共同走過一段路的人們,大多都已經逝去了。
隻留下他自己一人,依舊長生的活在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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