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從一開始無緣無故的攻擊批鬥姜殷木的節目,道如今沒有絲毫收斂反而越發嚣張,姜殷木一直沒有反駁。
除了姜殷木根本就沒有微薄認證賬号外,最主要的還是因爲姜殷木本以爲廣播電台就可以應對這個方天。
誰知道廣播電台領導們想出的辦法竟然是讓他姜殷木給方天公開道歉。
這是姜殷木沒想到的,他确實是沒有想到廣播電台這麽弱。
“該道歉的應該是他方天,而不是我,看來是我高看你們了,連個電視台的主持人都應付不了。”姜殷木坐在杜湘憐對面淡淡道,語氣裏倒是有一些失望。
“你——”杜湘憐氣的俏臉漲紅,但是卻無話可說,他們廣播電台确實是應付不了,否認怎麽可能讓電視台的一個主持人如此放肆,但是被姜殷木這失望的口氣也讓她微微氣惱,解釋道:
“你知道什麽,方天不是一般的主持人,若是一般的主持人我們廣播電台根本就不會搭理,但是方天不一樣,他除了十幾年的主持經曆外,最主要的還是他十幾年的人脈,不說電視台領導都是他的朋友,甚至一些領導都是他方天的晚輩,就連我們廣播電台都有不殺領導與方天相識,就這樣一個朋友遍天下的人,你覺得你一個剛剛主持節目的廣播電台主持人能夠應付嗎?我們廣播電台想出這個辦法已經是最好的方式了,他方天想來也不會死死得罪我們廣播電台。”
事實上,作爲杜湘憐的角度想去,她的想法是無可厚非的。
一個是主持了十幾年的老牌主持人且朋友遍天下,一個是剛剛主持了十幾天的主持人,且還是不露面的廣播電台主持人。
相比之下,不管是誰都會認爲姜殷木還是先道歉,再廣播電台來處理這件事比較好。
杜湘憐剛剛說的解決方法,不管出于哪個角度看,實際上确實是最好的辦法,如果說吃虧,也就算姜殷木吃虧一點。
姜殷木一旦道歉,豈不是坐實了之前方天批鬥姜殷木節目的那些内容麽?
想到那些内容,姜殷木更是輕笑出聲,說他篡改曆史?他活了一千多年,曆史都是他輕聲經曆的,他用的着去篡改?
姜殷木不可能去道歉,竟然廣播電台這些人解決不了一個方天,那麽姜殷木也懶得繼續說下去,他自己解決就好了,别說隻是一個方天,哪怕就是江州電視台的台長也不敢這麽放肆。
想通之後,姜殷木也懶得繼續呆下去了,坐在這裏聽杜湘憐這些毫無意義的話,一點作用都沒有,起身不冷不熱道:“既然你們解決不了這個方天,那麽我自己來好了,隻是事情如果鬧大了,那時候你可不要吃驚。”
說完,姜殷木罕見的對着杜湘憐眨了眨眼,然後離開房間。
隻留下杜湘憐一個人驚愕的坐在那裏,一時間回不了神來,姜殷木居然說他自己來解決這個方天的事,他們廣播電台都不好解決的事,姜殷木居然一個人就可以做到?
這口氣大的杜湘憐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愣了半響也隻能獨自氣惱起來,她也就把剛剛的話當做姜殷木的氣話而已,他們廣播電台都不好解決的事情,要是姜殷木獨自一人可以解決,那麽姜殷木還需要待在廣播電台幹嘛?
隻是姜殷木不同意道歉那個方法,更是讓她氣不打一處來,想了半天沒有什麽好的辦法,最終狠狠的拍了拍桌子,咬牙道:“隻知道說大話,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麽一個人解決這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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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杜湘憐辦公室,緩緩走進文藝廣播辦公區裏。
大家都在,不過很多人眼眸裏都微微包含着一點同情,顯然方天批鬥姜殷木節目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了,除了同情也沒有其他的方式了。
畢竟姜殷木剛剛從新人取的好成績,還沒來得及大展宏圖,就被一個名聲特大的老前輩一巴掌打了回去,不管是誰都會同情的。
然而,也有那麽一部分人,看向姜殷木的眼神不是同情,而是幸災樂禍比較多,就像是吳樂,章州,方瑤之類的這樣的人,這些前輩本來對姜殷木這個新人不感冒了,如今見姜殷木被打壓,他們也隻會拍手叫好。
特别是吳樂,方瑤二人,吳樂從一開始就和姜殷木結了仇,算得上的彼此之間結仇最早的,而方瑤則是因爲姜殷木如今已經是文藝廣播第一了,将她一姐的位置打下來的人恰恰正是姜殷木,方瑤怎麽可能給姜殷木好臉色。
姜殷木微微瞥了一眼吳樂,恰好此時吳樂也正看着姜殷木,露出一個挑釁的眼神,似乎在說:看,怎麽樣,你也有今天,跟我鬥,你永遠都是輸的那樣。
懶得搭理吳樂這樣沒有絲毫水平的人,姜殷木把眼神放在了曾經的一姐方瑤身上,方瑤則是顯得平靜的多了,親切的面龐,見到姜殷木看過來,也隻是平靜而已,毫不退讓。
隻是沒人看見方瑤眼角流露出的寒芒。
“你做了一個愚蠢的決定。”姜殷木看着方瑤平靜說道,不管方天和方天是什麽關系,他都不在乎,但是方瑤既然能讓方天對付自己,那麽隻能說,方天碰到硬茬了。
所以姜殷木說方瑤愚蠢,他本意不想和任何人爲敵,因爲他懶得處理這些麻煩的小事,如果說吳樂和他之間的麻煩是無法避免的話,那麽方瑤的決定卻是有心爲之,這個決定會讓她後悔的。
不知爲何,方瑤本來平靜的眼神,但是看見姜殷木那深邃不見底的眼眸時,卻微微慌亂起來,似乎她真的做錯了一樣,但是想到姜殷木奪走了她一姐的位置,她就瞬間堅定,她畢竟将姜殷木趕走,否認她一姐的位置永遠都回不了。
“好自爲之吧。”方瑤最終輕輕吐出幾個字,便不再看姜殷木了,而是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下班。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我看你節目被封之後還怎麽猖狂。”吳樂也冷冷說道,他氣氛姜殷木隻是看他一眼就懶得注視他的那種眼神,仿佛他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一樣。
忍不住冷哼一聲,接着同樣的收拾東西離開,本來就到了下班的時間,一些都在白天主持的人也是全部動身離開,隻是片刻時間,本來還是熱鬧的辦公區,一時間就安靜了許多。
留在晚上主持的大多都是新人,因爲新人主持的時間段本就不好,姜殷木是如此,趙顼也是如此,其他的新人同樣如此。
隻不過他們沒有姜殷木這麽妖孽,姜殷木還留在深夜那是因爲他自己不走,而趙顼他們留在晚上那是因爲他們想換時機段,卻沒有主編給他們換。
“兄弟,怎麽樣了,杜總有沒有什麽解決辦法。”趙顼走過了拍着姜殷木肩膀道,其他沒走的主持人聞言也是看了過來。
姜殷木微微一沉思,接着展顔一笑,道:“放心吧,杜湘憐已經跟我說了怎麽解決了,你們不用擔心,不過是個電視台的主持人罷了,他在強橫手也伸不到我們廣播電台來。”
“真的?杜總真的這麽說的?我就知道廣播電台那幾個領導不可能坐視不理的,嘿嘿,江州電視台真是越來越小瞧我們廣播電台了,一個主持人也敢這麽公開批鬥我們廣播電台的節目,他以爲他是誰啊。”一個新人聽見姜殷木的話,吃驚道。
姜殷木也沒有解釋什麽,既然這些人是爲了廣播電台而來,他也不好打擊這些人,隻好給廣播電台立個好印象了。
不好現在,他該處理一下方天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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