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中學的學生們雖然驚訝于宋潔一夜之間的變化,但對于她是否能成爲校花這件事上,絕大多數人達成了共識。
那就是,宋潔成不了校花。
二中學校裏身材姣好,臉蛋漂亮的女生很多,但卻隻有吳梅與馬飛燕兩人成爲校花。可以想象,校花,也不是漂亮就能能當上的。
對于此,唐零倒是不在乎,說過要讓宋潔成爲校花,那就一定要讓她成爲校花!
看着不斷擴大的盤口賭`注,唐零得意的笑着:“身上所有錢都壓進去了,一共壓了八十塊,很快就将赢來兩萬八!嘿嘿。”
可笑着笑着,唐零忽然想到,身上所有錢都壓進去了,中午放學後根本沒錢吃飯了!頓時,唐零笑容僵住了,嘴角抽動了一下,臉也黑了下來。
瑪的,竟然忘了這個嚴峻的問題。唐零心中苦笑,倒是忘了,地球不是真龍大陸,可以不用爲吃飯犯愁。
而此時手機震動了一下,來了條短信。點開一看竟然是,您的話費餘額已不足,請盡快繳費……
“我曰!”唐零瞬間有種想吐血的沖動,連10086都來補刀,也太狠了吧。
皺眉沉思着,唐零看向了宋潔,然後又搖了搖頭。
雖然中午吃飯,可以找個理由讓宋潔先幫忙出錢,但自己一直以來有個原則。那就是,從來不向女人借錢,更不花女人的錢。栢鍍意下嘿眼哥關看嘴心章節
“要是吃飯問題都解決不了,連給自己女人買衣服的錢都沒有!那我還談什麽要站在食物鏈的頂端,談什麽成爲地球最強者,談什麽永恒的王者?再者,自己也要吃點補品,調理一下受傷的身體。”
“有了!”唐零沉吟着,心中忽然一動,看向了教室之外。那個方向兩千米之外有一條大江奔騰而下,直入大海。
中午放了學,唐零找了個理由讓宋潔一個人去吃飯,自己則是離開了學校,走了好幾裏路,來到了奔騰的青江邊上。
站在江邊,吹着寒冷的江風,就算今天出着大太陽,唐零也禁不住打了個哆嗦,忍不住的縮了縮脖子,裹緊了衣服。
即便是這麽冷的天氣,江邊還是有不少垂釣愛好者在釣魚。而唐零來到江邊,自然也是爲了釣魚賣錢。
隻不過是,唐零釣魚,并沒有用魚竿,而是神識展開如一張網般籠罩住了整個江面,及青江上下遊幾百米的範圍。
捕獲蟲獸的神識中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點點紅光,唐零感應到了無數條魚跟蟲子在江水中遊來遊去。
偏頭看了看不遠處釣魚的人,唐零想了想,大白天的還是不要太引人注意了,神識便隻鎖住五六條魚,控制着魚朝自己遊來。
魚到了腳下水邊,唐零咧嘴笑着蹲下身子,伸手直接抓住了一條魚在手裏。
“我`靠!不是吧,水裏的魚竟然自己遊過來給你抓?”而這一幕,正好被一個路過的人看到了,引得他大聲驚呼着。
唐零心中一緊,神識散去,還沒抓上來的那幾條魚頓時飙竄遊走了。
“你一定是看錯了,魚怎麽會自己遊過來讓人抓呢。”唐零偏頭看向了那中年男人,搖頭笑着說道:“我在這放了一個小魚網,也在這裏撒了好幾天的魚餌了,也才抓到這麽一條魚而已了。”
“噢,原來如此。”那中年男人恍然而悟,然後又看向了唐零手中的魚,這一看之下,他眼睛一瞪,驚聲道:“青江刀魚!還這麽大條,簡直是青江刀魚之王啊!”
這一聲驚呼,引得遠處幾個垂釣者也都紛紛看了過來。
唐零的心中也是一動,看向了手中細長的魚。
生活在青州市,唐零對于青江刀魚可不陌生。這刀魚号稱青江三鮮之首,價格極其昂貴,還可遇不可求。
沒想到自己抓了一條刀魚?聽說刀魚都是一二兩大小的,而手中這條看上去,差不多有八兩重。
中年男人面色激動的走了過來,說道:“小兄弟,你這魚賣不賣?我出一萬五千塊,你賣給我行不行?”
一萬五?
看了看手中大概隻有八兩重的青江刀魚,唐零心中直笑,沒想到這魚如此值錢,也就點頭道:“賣,爲什麽不賣。”
“太好了!哈哈哈!正好愁着要給朋友送什麽禮物,這個最好不過了!”中年男人大喜過望,生怕唐零反悔一樣,立刻從包裏掏出了一萬五遞了過來。
唐零接過錢,也就将手中的魚遞給了他。
中年男人接過魚,就哼着小曲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看着離開的中年男人,見周圍的垂釣者俱是滿臉羨慕的看着自己,唐零笑着拍了拍手中的錢:“過幾天再去海裏釣幾隻珍珠貝,搞些珍珠給茄子做條項鏈。”
随後唐零轉過身離開了,而邊上一個青年垂釣者,卻拿出了一個相機,對着唐零的背影和側面拍了幾張照片。
對于此,唐零倒是沒有察覺到。
“有錢了,是該吃頓好的了!嘿嘿!”
揣着兜裏的錢,唐零特别的有底氣,身闆挺得老直了,走路都踏實了,說着就走進了一家羊肉拉面館,點了一份八塊錢的羊肉拉面……
吃着拉面,唐零想着,現在有點錢了,也是該給宋潔置辦幾身衣服了。穿着樸素點沒關系,但太寒酸了的話,難免會成爲校花道路上的絆腳石。
喝了一口熱湯,唐零擡起頭不經意間看到了店門外路過的吳梅,還有張強,也正好看到了吳梅嘴角露出的惡毒笑意。
看到這笑容,唐零眉頭一挑,心中升起一種不妙的感覺。
在真龍大陸見過不少女人露出過這樣的笑容,一旦有女人露出此般笑容,那就意味着,有人要倒血黴了。
沒有猶豫,唐零腦中神識展開,席卷附近區域,鎖定住了一隻冬天裏的小鳥。
分離出一縷神識俯身于小鳥之身,唐零掌控住了它的身體及所有感官,使其變成了自己的分身。
此刻小鳥眼睛所見,便是自己親眼所見;小鳥耳之所聞,便是自己親耳所聞之事。
唰啦一聲,唐零的小鳥分身騰空飛起,跟上了吳梅跟張強兩人。小鳥分身時不時飛在樹上,随後又飛在地上,跟着兩個人的腳步,偷聽着兩人的談話。
“就算宋潔成不了校花,我也不容許她來挑戰我的地位,奪取我的榮耀!她的挑釁,就是對我最大的侮辱!”
吳梅冷笑着說道:“再者,你願意看到唐零再出風頭?”
“我都想扒他的皮!瑪的,居然揍了我兩拳。”張強眼神陰冷,沉聲道:“隻是現在暗地裏傳言,唐零會邪術,我背上出現的字就是他搞的。”
“哼,就算他真的會邪術又怎樣?昨天他被打得吐血,今早上也一樣不敢對你動手。”吳梅笑了笑,眼中盡是陰狠之意:“趁他病,要他命,找人徹底廢了他就行了!”
張強眉頭一擰,看向了吳梅問道:“你想怎麽廢?”
吳梅撫弄了一下自己的秀發,露出了絕美的臉龐,陰冷的笑道:“找人毀了宋潔的容,将唐零打成白癡!”
嘶!
小鳥分身聽到吳梅歹毒的話,唐零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也頓時火冒三丈,心生了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