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浣衣坊的侍女心兒,與我一見如故,把她賜予我可否?”洛溪想到了心兒,在這後宮之中第一個不怕我的身份,想來也是有緣。
“這……”汐王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大巫師,見到大巫師輕輕的點頭,随機說到,“好,你本就是公主身,有個侍女照應也好,來人啊,去吧浣衣坊的浣女心兒帶過來。”
後宮的人做什麽事情都很麻利,一會兒功夫,心兒就被帶過來,心兒小心翼翼的跟在公公的身後,心裏忐忑不安,當見到洛溪完好無損的站在大巫師的身邊時,心裏松了一口氣,給大王行禮之後,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低着頭。
“心兒,你幾歲入宮的?”大王問到,這也是大巫師剛剛在他耳邊告訴他的,要查一查心兒的底細。
“回大王,奴婢七歲進宮。”心兒不明白怎麽回事,小心得回答着。
“在浣衣坊多少年了?”
“回大王,十年了。”
“宮中的規律可懂的多少?”
“回大王,浣衣坊的姑姑将三宮六院的規矩都教給心兒了。”
“嗯,家中還有何人啊”
“回大王,奴婢家中已經沒人了。”
“大王,我不要了,跟你要個侍女,你像是審犯人一般,如此的不信任我,還是算了吧”
“洛溪,怎麽能這般與大王說話!”大巫師責備的說着。
“哼,什麽大巫師,我看你這個師傅也作罷算了。”
“洛溪,本王是擔心你的,要給你找個知根知底的侍女,你看你,誤解本王了”汐王話語柔軟,略帶暧昧的說着。
“哼,我已經淪落至此,要殺要剮随便你們好了,幹嘛如此這般的猜忌,嗚嗚,洛溪好命苦,好命苦啊……”說着,便開始哭了起來,隻不過是幹打雷不下雨。
可這哭聲傳單汐王的耳朵裏,那殺傷力可就大了,汐王趕緊走到洛溪身邊,拍着洛溪的肩膀說到,“洛溪,不要怪罪本王了,就這個心兒了,隻要你喜歡,要什麽本王都給你。”
洛溪見汐王又要動手動腳,趕忙去拉心兒,“心兒妹妹,姐姐連累你了”聽着像是再哭,但卻是對着心兒俏皮一笑,心兒似乎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抱着洛溪,對汐王說到,“大王,讓洛溪公主去休息吧,看洛溪公主傷心,奴婢也好難過。”
“哎,下去吧下去吧。”汐王愁眉苦臉的說到。
心兒扶着洛溪剛剛站起來,汐王突然說到,“等一下,”
吓得心兒趕忙停住。
“洛溪不能再叫公主了,封爲巫女師,賜書墨軒,享嫔妃俸祿,下去吧。”
“謝大王。”心兒謝禮,洛溪依舊伏在心兒的肩膀上。
二人出去之後,汐王安排人去落實。巫厲見師傅似乎有事要與大王商議,便也告退。
“大王,哎,大王是否太過仁慈了?”大巫師說到。
“仁慈?本王仁慈嗎?哈哈,大巫師,我記得先王教過我,假仁慈勝過真暴君,你給他一顆甜棗,他會對你感恩戴德,即便是蜜棗中藏着毒藥。”汐王哈哈大笑。
“大王英明,接下來就是給她灌注大王您的恩德……”巫賢說道。
“大巫師錯了”汐王打斷巫賢說道,“是以德服人,不,以德服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