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聲無息,黑暗中,藏匿在心底的黑暗,可以肆無忌憚的顯露,因爲黑暗的夜,掩飾了一切的陰險。
“主子,奴婢所說,都是白天親眼看見的,奴婢願以性命擔保。”小紅滿臉洋溢着得意,能夠成爲主子的心腹,那是多麽大的榮耀。
“自從闵姝夫人離去,汐平王爺幾乎就沒有在去過書墨軒,如今這洛溪剛剛住進去,汐平就跑過去……小紅,你說這會是爲什麽而去?”憐美人其實心裏也猜到了,隻不過想通過别人的口确認一下。
“主子,還能爲了什麽,書裏常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那王爺除了是爲了洛溪去的,還能去做什麽?”小紅看了看憐美人繼續說道。“主子,當時您是沒看到王爺走的時候,真的是一步三回頭,那叫個戀戀不舍呢。”
“真的?看來這個洛溪果然不簡單啊。我讓你去看看她的模樣,你倒是看清楚了沒有?”憐美人真正關系的居然還是容貌。
“回主子,奴婢當時看見王爺出來了,我就沒敢走進細瞧,當時我看王爺那模樣,也怕他瞅見奴婢。”小紅覺得好像憐美人有些嗔怒,低下頭說道。
“嗯,沒看見就沒看見吧,不過你倒是看見了更重要的。”看見小紅的模樣,憐美人安撫一般的說道。揉了揉肩膀,轉而吩咐,“小紅啊,我乏了,伺候我休息吧。”
“是,主子,我還看見一個怪事,但是也說不準。”小紅想起來最後看到那秋欣對天祈禱的模樣,也不知道是在祈禱什麽,所以剛才也沒告訴憐美人,現在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才說了出來。
“哦?你還看到了什麽?”憐美人瞬間來了精神。
“我看到那秋欣在送走了王爺之後,并沒有跟着洛溪回去,而是站在門口,沖着上天祈禱這什麽……”小紅小心的說着。
“依你看會祈禱些什麽呢?”憐美人問到。
“主子,依奴婢看,定時那洛溪與書墨軒的那群怪人不和,希望她早些離開吧”心兒答到。
“何以見得?”憐美人心中也在盤算着。
“主子你想啊,這闵姝夫人體貼下人是出了名的,但是這洛溪,身爲公主,定然是刁蠻任性,她們不合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隻不過這隻是奴婢的猜測,具體怎麽樣,我也不知道了。”心兒扶着憐美人到床邊,小心的伺候着寬衣。
憐美人想了想,開口說道,“嗯你分析的有道理,但是還要打探清楚了才好,這個洛溪剛進攻就能勾引了王爺,定然是個狐狸精,小紅,你多盯着點,有什麽風吹草動,要及時的告訴我。”
“是,主子。”
文華殿内,汐王還在處理者公務,最近不知道怎麽了,也不想着男歡女愛的事情,可能是見到洛溪之後,也沒了性趣。
“大王,夜深了,該休息了。”劉公公在汐王的身邊伺候着。
“劉喜兒,什麽時辰了?”汐王神勒個懶腰問到。
“回大王,剛剛過了醜時。”劉喜兒給汐王添了茶水說道。
“哦?這麽晚了,是該休息了。”
“是,大王,我去取符牌。”劉喜兒正準備去取那刻着妃子名字的符牌,卻被汐王攔住了。
“不必了,本王今夜就在這文華殿休息。”汐王起身,繼續說道,“我讓你去盯着書墨軒那邊,可有什麽動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