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師聽到吃飯,瞬間鎮定不住了,書墨軒的飯,怕是這輩子他也不敢再吃了。
頭幾個月的時候,大巫師每日來書墨軒,隻教兩個時辰便離去,洛溪見大巫師辛勞,便吩咐心兒中午爲大巫師準備膳食。
卻沒想到,心兒爲了好玩,覺得大巫師叫巫賢,肯定特别能吃鹹的,居然将巫賢的飯菜做的特别鹹,洛溪見到大巫師吃不下去,還以爲初茶淡飯不合大巫師的胃口,而大巫師知道洛溪深受大王愛慕,不好得罪,隻得忍着吃完。
後來,心兒一見大巫師就開始笑,逼問之下,才知道了此時,雖然說了心兒幾句,但總歸年少貪喜,也就由着心兒胡鬧了。
“師傅今日爲何來的這麽早,往日都是過了卯時才來,今日師傅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吩咐徒兒?”洛溪見大巫師早早的就來了,心下猜疑。
“洛溪啊,爲師這些時日,雖說隻是傳授你一些修心養精之術,但你聰慧過人,過去學的那些,并不是我有心傳授,但是今日,我打算正式傳授你巫術,你可願意學習?”大巫師問到。
“師傅,洛溪年少亡國,雖然大王亡了我的國,但是給勒沃一個好師傅,師傅之恩如同再造,隻要是師傅覺得對我好的,我都願意學。”洛溪早就知道,巫賢是汐王派來的,她自己的特殊能力,對于一個國家來說,可能不算什麽,但是對于一個君王來說,可謂是舉國難求。
汐王曾經來過幾次,每次來都是不小心練武受了傷,請求洛溪醫治的,但是那些傷,洛溪心裏清楚,都是汐王故意造成的,洛溪沒有避諱,每次都是用心醫治,大王給的封賞也就越來越多,書墨軒,在經曆了闵姝夫人之後,再一次的成爲了後宮之中茶餘飯後的熱點,而這一切,卻都是在洛溪的算計之中。
巫賢對她很好,真的如同再造父母一般,但是仇恨,汐雲國與洛丹國的仇恨,洛溪忘不了,她忘不了挂滿白領的洛丹過的後宮,她忘不了家國的仇恨,也忘不了自己受到的侮辱。
“好,好,好!”巫賢一連說了三個好,卻不知洛溪的話隻有一半的真心,“既然你願意,在開始正式研習巫術之前,我有一個問題要考考你,就當是這半年來,對你的考核。”
“是,師傅。”洛溪說道,今天,她很高興,因爲她距離複仇,更近了一步。
巫術,神奇的書法,可以拿來殺人,亦可以拿來救人,完全看施法者的心,心善,則殺的是奸救的是善,心惡,那便是殺盡天下人,救的是自己。
“好,題目很簡單,如果你遇見一隻母狼,這隻母狼叼着一個嬰兒,你會怎麽做?”大巫師微笑的看着洛溪。似乎不着急讓洛溪做出答案。
“師傅,那要問爲什麽這隻母狼要叼着嬰兒,嬰兒又爲何會被母狼叼走。”洛溪想了想,這個問題,看似簡單,但處處藏着善惡,“如果殺了母狼救出嬰兒,那就有可能害死那隻狼的孩子,如果不管不顧,那苦的就是嬰兒的母親。這個問題很難回答,一不小心,就要着了出題者的陷阱。
“不知。”巫賢微笑的搖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