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看着心兒古怪的笑,巫賢總覺得渾身不自在,試探性的吃了些許,覺得沒事,也就放下心來。
早晨,是一天的開始,如同出生的嬰兒,充滿了生機。與書墨軒不同,汐王的早膳吃的很簡單,也沒有吃下多少,近來戰事不斷,四方都有強敵虎視眈眈,汐雲國是大國,吞并了洛丹國之後,四周的小國以及部落隻能向汐雲國俯首稱臣,但最近卻突然崛起了一個部落,哈紮克族,一個信奉上古醫仙‘神農’的遊牧部落。
“諸位臣公,想必大家都知道了,近日來,西邊疆土躁動不安,本王是夜不能寐,食而乏味,不知諸位臣公可有好的對策?”朝堂之上,汐王看向大臣,希望能有個上好的應對方法。
“大王,臣覺得,小小蠻夷,不足爲患。”說話的正是太師麸子道。
“哦?麸子可以見得?”汐王對于麸子道可謂是依仗頗深,先王在世的時候,麸子道就是汐王的師傅,如今更是汐王的肱股之臣,王後的父親。
“大王,哈紮克族雖然精騎術善弓弩,但是眼下已經立秋了,草原上的民族靠的是牛羊馬匹,冬季要來了,他們勢必要修正,短期内應該不會在與我汐雲國爲敵。”麸子道雖然沒有接觸過哈紮克族,但是也知道草原人的習慣,冬季靠的全是草料維持,如果連番征戰,勢必會收到影響。
“太師說的有道理,”太傅曲離附議道,“眼下已入秋季,草木開始凋零,他們是該到了休整的時間了,大王何不趁此良機,派兵驅趕,讓他們遠離我們汐雲國的疆土呢?”
大臣們紛紛起身贊同,但左将軍與汐力卻是相視一笑。
“好了!”汐王讓大臣們都停了下來,看了看太師,苦悶的說道,“本王又何嘗不想出戰呢?可是眼下,剛剛戰勝洛丹國,雖然勝了,但是軍中糧草耗費太多,怕我們也要修養。”
“大王說的是,自攻打洛丹國大勝歸來,我軍雖士氣高漲,但洛丹國本就貧瘠,繳獲财物根本不足以拟補戰時的損耗,此時出戰,極爲不妥。”左将軍見大王對軍中事情如此了解,心中很是安慰。
“怎麽會這樣呢,洛丹國也屬大國,爲什麽會如此的貧瘠呢?”大臣們你一眼我一語,開始讨論起來。
大王卻是無奈的搖頭,大臣們雖然在各自的位置上都兢兢業業,但是國事、戰事,卻沒有一個文臣能夠給出個好主意。
“大王,微臣有一言。”排在最後一排的一位大臣,四十多歲的樣子,正是汐雲國書院的院長李序,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從他的位置上傳到汐王的耳邊,引起汐王的主意。
“安靜!”汐王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但聲音還是很大,衆大臣安靜下來之後,李序開始講到,“大王,剛才太師所言極是,眼下已入秋季,冬天不遠了,哈紮克族必定是要修正過冬的,隻是……”李序看着曲離,沒有降下去。
“隻是什麽?”汐王着急的問,這哈紮克如同一根尖刺,卡在他的心頭,自古以來,疆土的不可侵犯都是君王的底線。
“隻是太傅主張的以戰樹威,臣不敢溝通。”李序看着曲離,發現曲離臉上已經出現了不悅的神色。
“哦?那你可有什麽對策?”曲離也在看着李序,李序與曲離是同門,兩人關系很好。但李序自幼家境貧寒,而曲離卻是依靠着麸子道上位,曲離曾上書先王立下書院,推薦李序擔任院長,看上去好像是幫助了李序,實則是想要李序遠離君王,因此二人關系迸裂。
見曲離問自己,李序微笑的說道,“大王的天下是戰馬上得來的天下,但治國不是打仗,不是什麽事情都要靠武力才能解決的,太傅隻想着打打殺殺,卻不管不顧國情,這是要陷汐雲國與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