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感受着汐王灼灼的目光,心中不悅,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後宮是汐王的後宮,她如今還能活着,也是因爲汐王不讓她死,聽到汐王問話,洛溪趕緊行禮說到,“回禀大王,巫女師洛溪承蒙大王與師傅賞識愛戴,進來頗有心得。”
“哦?那你說來與本王聽聽。”汐王坐下,劉喜兒在一邊給洛溪使眼色,意思是茶水。
洛溪看見了,也不理他,對汐王說道,“最近師傅教我禮儀與心境,其中禮儀有三,其一侍君,其二從夫,其三待客,大王來了,洛溪若以侍君之禮帶,那就生分了大王對洛溪的仁慈,故洛溪要以待客之禮于大王。”說完對着門外的心兒說道,“心兒,給大王上茶。”
洛溪說着,巫賢在一旁點頭,他生怕洛溪頂撞汐王,因爲這個徒兒,雖然是女兒身,但是卻是難得的苗子。
劉喜兒也是微笑的看着洛溪,後宮的妃子他見得多了,像洛溪這般深得大王愛慕的幾乎沒有,剛才他一直沖着洛溪使眼色,見洛溪沒有理他,擔心這會讓大王傷心,此時卻聽這洛溪如此會說話,十分的欣賞。
“好,本王喜歡做你的客人,哈哈,大巫師辛苦了,哦,洛溪也幸苦了!”汐王聽到洛溪的這番話,心裏似初春河開一般,柔和溫暖。在心裏真的是對大巫師萬分感謝。
“大王嗎,這是書墨軒的花茶,是洛溪與心兒采摘院子裏的花瓣風幹炒出的,隻有那麽一點點,請大王品嘗。”心兒小心翼翼将茶水擺放在桌子上,洛溪一邊爲汐王斟茶,一邊說着。
“哦?洛溪不光人美,就連着茶水也是香溢迷人啊”汐王在洛溪斟茶的時候就嗅到了這滿屋子的香氣,偷偷的看了一眼大巫師,見大巫師沖他暗中點頭,放心的喝起了茶水。
“好!這茶是本王喝過的最好喝的茶!花茶,有意思!”汐王開懷大笑,多日來沒有這麽輕松過了。
“大王若是喜歡,就都送給大王吧。”洛溪微笑的說着。
“啊,姐姐,那可是咱們好不容易才弄出來的!”心兒聽洛溪這樣說,有些心疼的說着。
“閉嘴!”洛溪瞬間覺得天都要塌了,心兒的這嘴,實在是太能惹事了。
“無妨,心兒,本王記得你,你是洛溪的幹妹妹,怎麽?本王占盡了你們的花茶了嗎?”
“大王贖罪,奴婢該死!”心兒心知不妙,惹怒了大王,說殺頭就要殺頭的。
“不要這般害怕,本王又不是大老虎,不吃人的,你說說,到底有多少花茶?”汐王問道,本身也沒有生氣,再說了,洛溪這裏,是汐王他最向往的地方,哪怕有一點不周,他都不願意。
“這……”心兒看着洛溪,洛溪趕緊說到,
洛溪心裏十分忐忑,生怕這心兒一不小心,她的小命就嗚呼哀哉了。
“你說吧,這沒什麽,就是一包花茶,本王沒那麽小氣。”
“大……大王,我和姐姐一共采集了不到二兩花茶,平日裏都不舍得拿出來喝的,姐姐說要等大王來了才能喝一次……”心兒緊張的有些顫抖。
“我什麽時候這樣說了?心兒你!”洛溪聽到心兒的話,瞬間就要惱羞成怒。
“哈哈哈,好,心兒,你這小丫頭果然聰明,怪不得洛溪如此看重你!起來吧。”汐王看着洛溪,洛溪的臉都紅了,怕是心兒這丫頭知道本王有意,而洛溪也沒說過那些話,隻是後宮之中的花兒多了,不知道爲何如此的少呢?于是問道,
“洛溪,本王後宮中的花兒那麽多,爲何隻能産出這麽少的花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