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誰教你那樣說的。”洛溪有些嗔怒。
“好姐姐,怎麽啦,生氣了?”心兒笑嘻嘻的看着洛溪。
“還有臉笑!今兒個你得我說清楚!”洛溪瞪着眼睛看着心兒。
心兒見洛溪似乎是真的生氣了,撅着嘴說到,“姐姐,就大王看你的眼神,是那樣的癡迷,我們都能看出來大王對你的意思。”
“住嘴!”洛溪聽到這話,心中似有一股無名火,然而心兒說的沒有道理嗎?洛溪也知道,汐王對她的意思,想了想,轉身看相秋欣。
秋欣在一旁看着,隻是偷偷的笑,見洛溪看着她,忍住了笑,低頭忙着手上的活兒。
“姐姐?想什麽呢?”心兒見洛溪好像在想着心事,忍不住打斷問。
“我在想……”洛溪剛剛開口,感覺哪裏不對,又對着心兒說道,“死丫頭,你的事兒還沒說完呢!别打岔。”
“姐姐……心兒錯了,姐姐莫要生氣,心兒以後不幹了。”心兒很委屈的說。
“好了好了,見不得你這個樣子。”洛溪心思百轉,心兒見洛溪也不再生氣,轉身又去纏着秋欣。
“主子,今日大王又去了那書墨軒了。”風華殿内,小紅伺候着憐美人。
“大王有多少時日沒有來我這裏了?”憐美人對小紅的話充耳不聞,心裏卻在算計着大王有多少日沒有來了。
“回禀主子,有兩個多月沒有來了。”小紅小心的說着。
“是啊,兩個月了,已經兩個月沒有來了。”憐美人看着鏡子中的自己,鏡子中,她是那樣的楚楚動人,但憐美人,看着鏡子中的自己,那笑容,更像是嘲笑。
“這兩個月來,大王去書墨軒幾次?”
“有數次之多了。”小紅感覺到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數次之多,竟有數次之多!”憐美人的眼眸中透漏出一種怨恨,怨恨自己生的不夠完美,不能夠成爲這天下最美麗的人,不能吸引住汐王的心。
“小紅,你說這天底下最美的人是誰?”憐美人悠悠的問到。
“自然是主子了!論天下美人兒,誰人不知是憐美人。”小紅嬉笑着說。
“是嗎?可如今宮中又多了一個,多了一個……”憐美人似沒有一點精神。
小紅知道,憐美人這是心病,想了一想,說到,“主子,要我說吧,其實這洛溪也就那樣,您别看她是公主,卻哪有一點公主的樣子,我聽說巫師以後都要刺青,主子,你說在洛溪的臉上刺青,那以後還能嫁出去嗎?”小紅将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刺青?你是說要在臉上刺青嗎?”憐美人突然來了精神。
“是啊主子,每個巫師在出師的時候都要留有刺青,你見那大巫師的臉上就有一個圖案,聽說大巫師的徒弟巫厲的臉上也有一個圖案,這好像是她們的規矩呢。”
“如此一來,那洛溪就算在美的容顔,也要有所瑕疵了?”憐美人突然覺得自己的世界都亮堂起來了。
“那是肯定的,主子,今兒個天氣特别好,眼下已經快入秋了,咱們去院子裏逛一逛吧”小紅見憐美人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趕緊勸說着。
“好,我也多日沒有出門了,想那園中的花兒開的也是正盛的時候,就出去走走吧。”
“主子,你可不知道呢,園中的花今年開的格外的茂盛呢,一朵兒勝似一朵兒呢”小紅扶着憐美人向外走去。
汐王與巫賢一路走着,二人無話,到了文華殿,汐王支開所有人,這才開口問,
“大巫師,進來洛溪的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