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欣遠遠的看到憐美人一群人,小聲的提醒着洛溪。
洛溪看了一眼,轉身問,“秋姑姑,那是何人?”洛溪自從進宮以來,隻見過汐王、大巫師、汐平等人,而後宮的妃子,除了王後,其他的她是一個也沒有見過,自然不知道來者何人。
“憐美人,是這後宮之中最美的人兒。”秋欣說着,但是看着洛溪的模樣,又搖了搖頭說道,“以前最美的人兒。”
“哦,嗯?”洛溪聽到秋欣補充的一句,似乎很不對味兒,趕忙說到,“秋姑姑,這後宮之中争風吃醋的勁兒可大着呢,您這話可不能亂說!”
“是是是,大人教訓的是,但這也是事實啊。”秋欣說着,微笑着看着洛溪。
洛溪沒有說話,看着走進了的憐美人,用眼神看着秋欣,秋欣當然知道輕重,早已經閉口不言,其他人也都回到洛溪的身後。
“拜見憐美人!”洛溪見憐美人沖着自己這邊走來,趕忙快走幾步齊刷刷的跪在地上。
“你就是巫女師?”憐美人看着洛溪,雖然洛溪低着頭,但那身段,早已在遠處就看個清楚了。
“是,下官洛溪,正是巫女師。”
“擡起頭來!”憐美人高傲的說着。
洛溪無奈,心中苦笑,然不得不擡頭,隻好面無表情的擡起頭,看着憐美人的面容,而憐美人此時也在看着洛溪的面容。
“果然生的俊俏,”二人心裏都不免感歎一聲,憐美人見洛溪等人手裏的籮筐裏堆放着花瓣,本來微笑的面容,在一瞬之間變得憤怒,大聲呵斥到,“好大的膽子,這百花是後宮之物,豈容你們這等人肆意采摘?”
“憐美人息怒,這是大王允許的!”秋欣趕忙伏在地上說到。
“賤婢,我問你了嗎?巫女師,說,是誰讓你有這麽大的膽子,敢采摘這裏的花兒?”憐美人聽到秋欣說是大王允許,心中驚異,但事已至此,面子還是比什麽都重要的!
“回禀憐美人,确實是大王允許的!”洛溪看着憐美人,瞧着她那有些猙獰的面容心裏發笑,“就這哪有一點美人的樣子?”
“哼,還憐美人呢?怎麽這麽個德行?”心兒小聲的嘀咕着,雖然聲音小,但卻被憐美人清楚的聽到耳朵裏。
“你說什麽?大膽賤婢!小紅,給我掌嘴!”憐美人的脾氣,說來就來。
“你憑什麽打人!我們有沒有做錯什麽!”心兒很不服氣的說到。
“哼!憑什麽?就憑你們在這裏肆意采摘花朵兒,就足以處死了,還敢頂嘴,打!往死裏打!”憐美人的本來心情很好,但是見了洛溪之後,不知道從哪裏就冒出了一股無名火,洛溪她是不敢碰,生怕大王怪罪,但是一個侍從,竟然出口侮辱,她哪裏能夠容得下。
“憐美人饒命啊,心兒還小不懂事,望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她吧。”秋欣對洛溪姐妹很是關懷,送走了闵姝夫人之後,又來了這一對兒璧人,加上洛溪對她們都很好,她也是格外的用心。此時見心兒要被拿來出氣,趕緊求饒。
“饒了她?哼,那誰又來饒了這滿院子的花兒呢?”憐美人很牽強的說到。
“憐美人,你怎知這滿園子的花兒不願意被我們采摘呢?”一直沒有說話的洛溪,此時明白了,這是故意找茬,她本不是愛生是非之人,但是麻煩找上門來,她也不是好欺負的。
“那你又怎麽知道這些花兒願意被你們采摘呢?”小紅腦子轉得快,搶在快要發作的憐美人前面問到。
“就是,你怎麽知道這些花兒願意被你們采摘呢?”憐美人滿意的沖着小紅點點頭。
“哈,這還不簡單?可以問問它們啊!”洛溪嘲諷一般的看着憐美人,憐美人氣的秀眉上挑,就如同民家女子罵街一般。
“笑話,草木無情,又不同人性,怎麽問?”憐美人的聲音逐漸打了起來,吸引附近忙碌的侍女太監遠遠的圍觀着。
“哈哈,憐美人這話說的真是自相矛盾,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