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特的事情?”王後好奇的問鄢潑。
“是啊,聽下面的人傳的,那洛溪竟能讓花兒行人之動作,吓暈了憐美人,自己也暈倒了!”
“哈,這憐美人也真是愚笨,洛溪是巫女師,會些巫術正常不過,怎麽還吓暈過去了,真是笑話,傳出去不叫人笑掉大牙了。”
“說的是啊,王後不知,現在後宮全是關于洛溪的話題,都說那憐美人愚昧,不識巫術,反倒是自己吓自己呢。”鄢潑陪笑的說着。
“哈哈,這回憐美人算是丢人丢到家了,你說那洛溪也暈厥過去了?”
“是的,聽太醫說,也沒多大的事兒,就是體力不支,估計是巫術耗費體力吧。”鄢潑爲王後重新倒滿茶水。
“太醫也去了?想必是大王安排的吧?”
“王後明察,确實是大王後到了書墨軒才排劉喜兒去請的太醫,聽說用了不少名貴藥材呢。”
“真是浪費,看來大王是真喜歡那小妮子了,晚些時候備點補品,既然大王喜歡,咱們試着拉攏拉攏,如果不成,再想辦法除掉!”王後語氣緩和,這種事情似乎已經習以爲常。
“是,王後,奴婢還聽說了一件事情。”鄢潑認爲這件事情是最重要的,所以最後才說出來。
“什麽事?”
“大王收了個幹妹妹,王後您猜猜是誰?”鄢潑故意買了個關子。
“幹妹妹?那個心兒嗎?”王後是名門之後,如果說論詩文不行,但是論起心機,那可是從小就開始學習了。
“王後英明,就是那婢女心兒。”鄢潑打心眼裏佩服王後,這後宮裏的事情,王後可以說提起頭,就能猜到結尾。
“心兒是洛溪的姐妹,俏皮可愛,與宮裏的人不同一些,能得到大王另眼相待是理所當然的,隻不過認作幹妹妹,怕多半是因爲洛溪吧。”王後自言自語的分析着。
“王後,要調查一下心兒的底嗎?”鄢潑認爲這件事才是重要的,因爲無緣無故多出來的幹妹妹,很有可能會成爲王後的絆腳石。
“不用,半年前大王已經調查過了,底細是幹淨的,大王做事情,滴水不漏,這一點與他愛武極爲不符,家父也曾說過,大王是一代明君,因爲大王除了有武略,還有缜密的心思,這是完美君王的必要條件。”王後呵呵的笑了笑,又說了一句,“隻是咱們的大王,愛女色,這是最大的缺點吧。”
“自古君王哪有不愛美人的,隻不過這正室隻能有一位,那就是王後您了,再多的美色,對于大王來說,都隻是風景,隻有結發夫妻才是最好的依靠!”鄢潑不會放過任何的說好話的機會。
“行了,你對本宮的心思本宮明白,不用竟撿好聽的話說,去準備準備,晚些時候去書墨軒瞧一瞧,雖然本王看到那小賤人就來氣,但是大王喜歡,本宮先忍一忍!”
“是,”鄢潑答應着。
“其它宮苑的各位主子都怎麽樣了?”王後知道,這件事這麽大,必定很多人都會盯着看。
“王後,其他各苑也都派人在打探,相信現在都已經知曉了,明日那憐美人,怕是不敢出門了吧。”
“呵呵,那是她自己愚笨,好了,去準備準備吧。”王後作勢想要休息一會兒。
鄢潑剛出去又走了進來,身後多了一人,正式那憐美人,憐美人一路走來,見宮中的侍女太監看見她都像是看猴兒一樣,指指點點,頻頻捂嘴偷笑,弄得她心煩意亂。
一見到王後,仿佛見到救命稻草一般,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姐姐,姐姐……”憐美人竟哭泣起來。
“你們都退下去吧!”王後見憐美人這副模樣,支走了所有人,這才起身扶起憐美人。
“妹妹這是怎麽了?有什麽苦楚說給姐姐聽聽。”當年憐美人進宮,也是得到大王的寵愛,但是憐美人卻主動示好王後,這讓王後很是高興,懂得這後宮是誰的後宮,這樣的人,雖然不能深交,但是卻是好的棋子。
“姐姐,妹妹好苦啊”憐美人是真的哭了,被宮中的太監和侍女嘲笑,一個妃子還如何混下去?
“妹妹慢慢說,來喝口茶水。”王後遞過去一杯茶水,“呦,看看這美人,如今已經成了淚人兒了!”
“姐姐,那洛溪就是個妖孽,竟然狐媚大王,如今我已經成爲後宮中的笑柄,姐姐一定要幫我!”憐美人放下茶杯,訴說着自己的苦楚。
“唉……”王後深深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