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侍女老實的走了過來,跪下,正是王後來之前在心兒耳邊小聲說話的侍女,“心兒……”
“閉嘴,心兒也是你叫的?”
“公主,公主饒命啊,小的也是迫不得已!”侍女此時已經魂飛魄散了一半,吓得拼命的磕頭。
“心兒,怎麽了?”秋欣見心兒在生氣,趕忙過來。
“姑姑,就是她挑唆的,讓我差點得罪了王後,幸好王後仁慈,否則,心兒此刻就要在大牢裏面了。”心兒委屈的向秋欣訴說着。
“哦?怎麽回事?”秋欣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女,是剛來不久的小侍女,有心可憐,“趕緊說!到底怎麽回事?”
“是,秋姑姑,真的不能怨我,是小紅,小紅說她家憐美人也是上了王後的當,那天與巫女師大人發生的事情,就是王後一手安排的。”侍女吓得趕緊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
“就是那憐美人身邊的小紅?”秋欣問道。
“就是她,剛剛她急沖沖的過來,跟我說要提醒咱們巫女師大人,要小心王後,我不敢耽擱,就告訴心兒,哦不,就告訴公主了。”侍女神色緊張,但說的卻是真話。
“這麽說來……”秋欣尋思着,臉色卻是不怎麽好看。
“怎麽了秋姑姑?”心兒見秋欣臉色難看,急忙問到。
“你說的可是實話?”秋欣焦急的問。
“奴婢發誓,句句屬實。”小侍女已經吓得臉色慘白。
“心兒,走跟我進屋去。”秋欣拉着心兒進了裏屋,那名侍女卻依舊跪在園中,不敢起來,園中發生的事情,卻被外面的數雙眼睛看了個仔細。
“怎麽了姑姑?”心兒不明白,還沒處置那個侍女,就被拉進了屋内。
“心兒,王後進屋之後,對你說了些什麽?”秋欣謹慎的問。
“沒說什麽啊,就是簡單的唠了唠家常,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大了,心兒,你是個聰明的孩子,姑姑問你,如果你偷了一個人的東西,會主動上門詢問東西是如何被盜的嗎?”
“心兒可不敢偷東西!”心兒立馬就說到。
“我是說假設!”
“哦,那肯定不會再回去了,巴不得躲得遠遠的,回去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是啊,自投羅網,可是這件事情,其中必定有鬼!”秋欣肯定的說着。
“什麽意思?”心兒不理解。
“如果真的是王後安排的,憐美人是不會派人散播出背後主使,如果散播出來主使,那這個人也未必就不是真正的主使!”秋欣說的像是繞口令一般,聽的心兒一頭霧水。
“姑姑,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啊,心兒不明白。”心兒撓了撓頭,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唉,你還小,肯定是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的,希望大人早點醒來吧,這件事情,我想隻有大人能夠參透其中的邏輯吧。”
“唉,姐姐這都睡了半天了,怎麽還不醒來呢?”提到洛溪,心兒又開始擔心起來。
“呀,那個侍女還在跪着呢,姑姑,這該如何處置啊。”心兒突然想起外面還跪着一個。
“讓她跪着吧,書墨軒外面好多雙眼睛呢,既然都在演戲,那主角也該換換人了,讓她跪倒子時在起身,明日賞她點錢财,趕出宮去吧。”書墨軒有闵夫人在的時候,一直安安穩穩,那是因爲侍女太監都是闵夫人一手帶出來的,可如今新進了不少,免不了混進來一些雜魚,秋欣也是拿不準,隻有發現一個趕走一個了,至于判斷錯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賞些錢财就當是補償了。
“姑姑,心兒是不是太沖動了?”心兒此時還在爲當時潑水的舉動而感到後怕。
“是啊,傻丫頭,你這是拿自己的小命兒在沖動,倘若……唉,以後遇事要穩重一些,洛溪以後還需要你幫襯着,姑姑不在了,你可不能在這樣亂來了。”秋欣語重心長的說着。
“姑姑放心吧,以後心兒改,一定改掉沖動這個毛病。”心兒此時又變成了乖巧的模樣,秋欣看着卻是憐愛的很,看着心兒,不免想到另一個溫潤的體的姑娘,悠悠的說道,
“洛溪啊,趕緊醒過來吧。”